馬上就要過年了,尋常百姓家裡已經開始置辦年貨,各路藩王諸侯也紛紛前往京城進貢。
公主天天往驛站跑也是樂此不疲。雖然大家都是親戚,但是也不合適直接住進皇宮裡面。
余疏學也不耐煩兩個丫頭天天說要出去逛街,無奈只能陪同著一起。
余疏學也從原本的享樂的生活變得上進起來,每天都會抽出時間練功。
雖然進步神速,但是自己仍然覺得慢,半年時間連升三級簡直駭人聽聞,幾人都算是高手,出行自己不必再帶護衛。
余敏秀已經是八品高手,余疏學與公主更是七品,這樣的高手在江湖都算是能橫著走,更何況在天子腳下。
余疏學和余敏秀還沒有逛過京城,雖然往年也會來京城,但是以前余疏學性格沉悶,余敏秀要忙著照顧少爺,自然沒有時間。
公主倒是常年在京城,而且也會經常溜出宮去,但是重要的不是逛街,是身邊陪著的人是誰。
兩個小丫頭手牽著手走在前面,余疏學苦逼的在後面默默跟著,還得拿東西,這件事可能經過千年的演變也改變不了。
又是俗套的情節,美女自然在那都能吸引別人的目光,帥哥也是。
余疏學每走一段時間就會有護衛家丁之流接下手上的東西,自己本身就是個高手,何況還是煉體的。
一個穿著得體,姿色不俗的上前看向余疏學問道
:“公子可是京城人士?小女子初來乍到,小女子初次入京,可能與公子同遊否?”
余疏學正無聊著,兩個女孩子逛街興起,早把自己給忘了,現在有個美女嘮嗑自然高興
:“我也不是京城人士,要是姑娘不介意可以同遊。”
來人是平南王府老王爺的孫女吳幽夢,素有才名,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
剛才看見余疏學頓時驚為天人,面容俊俏,姿態挺拔,優雅從容,便鬼使神差的忍不住上前搭話。
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不是顯得有些輕浮了
:“那就多謝公子了。”
前面公主正拿了兩串京城小吃打算給余疏學品嘗,便看到隨行中多了一個女子。
自信一看這人不是自己的好友嗎?
:“幽夢,你怎麽也來了?你和表哥認識?”
吳幽夢剛才看到公主回頭,便已經感覺有些不妙,但是人家都問話了也不能不答
:“公主殿下最近可還安好。”
吳幽夢雖然是平南王的孫女,但是父親在京城為官,兩地都有居住,所以兩個人認識也不足為奇。
公主上前親昵的挽著余疏學隔壁道
:“你也是最近來的京城嗎?”
雖然不見硝煙但是無形的戰火已經開始蔓延。
余敏秀不好意思,但是公主可不是那麽好惹的,任性又刁蠻,也只有在余疏學面前才會收斂。
吳幽夢的臉色有點蒼白,也是?公主離開京城會去哪裡?而且挽著余疏學的胳膊這不是在宣布主權嗎?
難道自己剛開始萌動的春心就要死於萌芽之中嗎?駙馬怎麽可能再娶別的女人。
突然意識到,表哥?公主的表哥那不是西北王世子嗎?目前獲得過最高榮譽並且可以世襲罔替的唯一王府?
據說西北王家裡人丁單薄,怎麽可能會讓娶公主,既然如此,自己還是有機會的啊。
:“是啊,原來是西北世子殿下,久仰大名,傳言果然不可信啊。
” 余疏學心想自己就這麽優秀嗎?名氣傳的這麽遠,其實傳出來的是廢物。
人家既然已經來了,公主也不可能把人家趕走。
只不過從剛才一直兩個女孩自己逛,現在四個人一起逛街。
四個人同行自然引起了眾人羨慕的目光,男的英俊帥氣,氣質絕佳。女的也是頂級的美女。
攜美同遊的時間過得很快,眾人也算遊玩的盡興,吳幽夢戀戀不舍的和余疏學道別
:“小女子今日有幸結識世子殿下,世子殿下風趣幽默,果然與傳聞的不一樣,只是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與世子殿下再見面。”
隨後期待的看著余疏學。
余疏學也覺得這個女子不錯,而且是真才實學,和公主不一樣,也算是看出來了,人家這才是才女,大家閨秀,公主是真對自己溫柔。
只是大家不都是說文明不如見面,盛名之下無虛士嗎?怎滴和傳聞不同這是什麽操作?也是有些好奇。
:“傳聞不一樣?外界是怎麽傳我的?”
相處了一天也大概知道了這位世子殿下是什麽脾性,也不怕他生氣,吳幽夢嬌笑著直言說道
:“外面都說世子殿下是個十足的紈絝草包,可是人家知道那些都是汙蔑世子殿下的。”
余疏學不禁有些無語,人家說的不都是真的嗎,要是自己不過來這原主除了皮囊出彩其他方面確實是個草包。
:“姑娘抬愛了,余某人倒是覺得傳言不假。”
吳幽夢聽見他這樣說,自己也不好接話,人家可以說自己是廢物,但是你也不能當著人家的面說你就是個廢物吧。
:“世子殿下倒是風趣幽默,天色已晚小女子就先告辭了。”
說完就走了。
余疏學還在想著自己過來也沒有做什麽啊,怎麽會被有這麽大的改觀。
自己並不知道的是平常有點身份的人,都是比較自傲的,而自己已經把尊重他人的這種事情當成了一種習慣,在這個年代自然與眾不同。
公主有點吃味的捏了一把余疏學
:“人家已經走遠了你還看,魂都被勾走了。”
余疏學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都打算給人家求親了,現在看著別的女子走神,雖然是在想事情,但是這事兒也不好解釋。
趕緊拉住公主說道
:“玉兒這是吃醋了嗎,好了,下次不會了,玉兒就原諒表哥吧。”
李素玉被余疏學這樣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平常都是喊公主的,現在怎麽能這樣稱呼人家呢,雖然不好意思但是卻很開心,面色羞紅的嘴硬道
:“哼,人家才沒有生氣呢,表哥怎麽能這樣說呢,人家不理你了。”
余疏學雖然上輩子是個單身狗,但是信息發達,也了解過,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覺得這樣是在生氣。
伸手就把公主抱進了懷裡。
李素玉害羞的說道
:“表哥注意一些,父王還沒有答應呢,不可如此孟浪。”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的沒有掙脫。
余疏學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把小丫頭余敏秀也拉進了懷裡。
吳幽夢走後,轉角之處護衛連忙迎了上來,剛才要去逛街,不讓自己跟隨,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人了,自己肯定要盡保護的職責。
吳家大院之中,一對中年夫婦還有一位老人正在焦急的等待,中年婦人說道
:“夢兒怎麽還沒有回來?莫非是出了什麽變故?”
男子安慰道
:“不會的,如今天下太平,更何況天子腳下,能出什麽意外。”
中年婦女也知道是自己心急了,但還是不放道
:“按理來說今天早上就該到了啊,父親大人說今天早晨他和夢兒已經來到京城,如今你和父親上朝都回來了,夢兒怎麽還沒回來呢?”
老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平南王吳景洪, 雖然也著急,但還是勸說道
:“不要著急,也許夢兒去閨中好友家裡去玩了,許久不見肯定有不少話說,忘了時辰也說不定。”
這樣說著心裡也沒底,自己孫女乖巧懂事,就算去閨蜜家玩肯定也會讓下人先來報平安的。
話音剛畢,下人就急忙跑了進來
:“稟報王爺,家主,小姐回來了。”
老王爺看向走進來的女子道
:“夢兒,你去哪裡了?怎麽現在才回來?回來了也不先看看你父親母親就出去玩。”
吳幽夢臉色有些紅潤,還沒開口,就被中年婦女解圍道
:“好了,夢兒一路舟車勞頓,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去吧。”
吳幽夢感激的看了一眼母親,應聲道
:“勞煩父母爺爺操心了,那夢兒就先回房了。”
中年男子埋怨道
:“這丫頭都是被你寵壞了。”
中年婦女絲毫不在意道
:“這丫頭早就到該成親的年紀了,但是眼光頗高,現在我們終於可以不用操心了。”
中年男子還有吳景洪都看著中年婦女都還沒明白過來,吳景洪問道
:“兒媳說這個有什麽意思?莫非夢兒有心儀的男子了?是哪家公子?叫來府裡,我倒要看看誰家公子如此不凡竟然能讓夢兒傾心。”
中年婦女也不敢在老王爺面前賣關子
:“父親沒看到剛才面色羞紅,支支吾吾的嗎?夢兒肯定是去會見情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