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通宵了,喝了點酒,一直睡到現在才醒轉,所以隻更了這麽一點,明天會全部補上的,最近這幾天,家裡變故不斷,心情也是糟糕之極,在加上有推薦,也不敢斷更去處理這些事情,隻好硬著頭皮碼字,可是沒想到,就算這樣,收藏還是不停的掉,不免心中悵惘,這本書或許寫的並不是那麽好,但至少也有可取之處,為什麽看的人有減無增呢?
也許只能反省自身,最後也不多說什麽了,向往常一樣,懇請各位看書的朋友們,能夠留下一點收藏和紅票,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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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花圈店
且不說李夜此時有多提心吊膽,光是胡同裡的陰暗環境,都使他不能克制的顫抖了起來,一時也不知道究竟該去哪兒,耳中不斷縈繞著那女子的臨別話語:“到了這裡就安全了。”這句話擺明了就是告訴自己,其他的地方暗藏危險。
躊躇了少頃,也就在此拔腿走出了逼仄,外面的情況事實上比裡面也好不了哆嗦,街道上除了兩邊的路燈還在發揮余熱外,其余的店面和樓棟基本暗淡一片,幾乎可以用冷清二字來形容,所有的門窗都緊閉著,死寂一般的街道上,只有李夜一個活人,他看著前方一望看不到盡頭的道路,心中不免有些犯怵,感覺像是要踏入陰間的三渡河似的。
而且這段路並不是小區的大道,而是相反方向的一條分支,平常李夜隻用走進去一點兒,就能找到場子,可是對於後面的這段路,他可是從來沒有涉足過。他一下子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覺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後有駭浪斷路,前有暗礁阻隔”也不過如此了。
此時的時間已經越來越晚,夜色濃厚的猶如抹不開的墨水,這一天除了早上進了一點食外,李夜幾乎可以說是滴水未進,加上方才這一緊張,腹中的饑火更甚一籌,當下“咕咕咕”傳來兩聲哀嚎,在生理需要的面前,理智總是居於下風,李夜也不例外,想到自己的行蹤不管到哪裡,都會無所遁形,被他們監視,還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如此還來得痛快些。
打定主意,李夜也不再猶豫,幾個縱步跨到了路旁的綠化壇上,剛一上去,就踩到了一腳濕漉漉的泥巴,心裡不禁氣不打一處來,暗罵道:“該死的胡途,你他娘的到底去哪兒了,是死是活也給個準信啊,集體用血寫個金字塔是怎麽回事,打腫臉充藝術家?”
心想至此,他已邁出二十余步,走過了一個接一個綠化帶,他將身子隱蔽在樹叢的暗處當中,藉此掩人耳目,與此同時,口中還反覆念叨著:“三三層十....”念了幾句,始終不明其意,又走了一段路,發現大腦的思緒如麻,絮叨的內容已經從“三三層十”轉換成了臉譜女子說的一句話:“我們是有相同命運的人,如果你想避免這一切,就聽‘他’的話吧。”這句乍聽平凡無奇,但實際上卻字字珠璣,李夜不明白她到底想透露給自己什麽,話中的“他”又是誰呢?
念及這女子,李夜不免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他生平遇到過無數女人,而她是頭一個身上沒有半點體味的,儼然如同空氣般,淡然無味,李夜甚至到現在還懷疑她是個“幽靈”,否則又豈會連一點兒人類的特征都沒有呢?
正神遊之際,眼角的余光驀地斜睨到了前方的一點熒光,他忙走到了壇沿邊,
撥開枝葉一看,愕然發現這街道上居然還有一家店面正在營業!可由於離得太遠的緣故,並看不清那家店門口的燈牌上寫的是什麽,盡管這樣,仍不能間卻他的欣喜之情,因為有光的地方,就意味著有人,雖然那些人不一定能保全他,但至少可以起到魚目混珠的作用,於是他忙振作精神,跳下綠化壇,朝光源的方位小跑了過去。奔到近前之時,他再次頓足定目一看,DIY熒光排上赫然亮著一排字:“畫像、火葬一條龍服務,24小時營業。”李夜的腦子登時就懵了,他起初還以為這家店是網吧或是賓館什麽的,可沒想到居然是一家專門料理身後事的花圈店,不禁大感晦氣,當即就想拔腿走開,但轉念一想,自己先又能去哪兒呢,倒不如先去那裡問問路,然後再作打算,而且一般經營這種店的都是老人,要是察覺打有什麽不對勁,也容易應付,決定好了以後,他便走了過去。
花圈店門口掛著兩張畫像,分別是“毛-主席”和朱總理的,由於是夜晚的緣故,旁邊不斷閃爍的燈牌。把他們的臉映襯的十分陰森。當李夜裝著膽子走進卷閘門的時候,忽然感到空氣驟然之間發生了變化,一股陰暗的氣息登時席卷了全身,所有的毛細孔都在這一瞬間緊縮了起來,李夜緊張兮兮的扭頭顧盼了一下——不大的房屋裡,兩邊的櫃台塞滿了元寶黃紙之類的死人用品,上面還靠著幾個面白腮紅的紙人,整個場景可怖異常。
李夜不敢在多看,忙探頭向裡走去,可沒走幾步,就已經到頭了,仍是沒有見到半個人,只有面前擋著的一面簾子再微微晃動。李夜心中不免害怕了起來,不過細一樣,又覺得合乎情理,心說:就算是經營這種店子的人,也是需要睡覺的,這窗布後面說不定就是他們休息的地方。這麽一想,心中踏實了許多,既然對方是人,也沒有必要忌憚什麽,當下就扯著嗓子囔了一聲:“老板!”
話音未落,他就伸手揭開簾子,走了進去,可剛一步入,卻被眼前的一片景象,震懾在了原地,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