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徐蔚不由毛骨悚然,眼前的景象完全顛覆了徐蔚的認知。
兩世閱歷的徐蔚可不會白癡的相信自己就是那個從小被放在世俗中歷練的大家少爺。
二十八歲那年被告知自己要回家繼承萬億家財。
但一時又無法解釋眼前的這一現象,看著還在鬧騰的直播間,眼神一動問道。
“我說兄弟們,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裡和之前有什麽不一樣?”
“不一樣個鬼!”很快就有人在公屏上打道。
徐蔚眼前一亮,終於還是有明白人!
但還沒來的及欣喜就見後面又跟了一句。
“好你個徐狗蛋,這麽好的地方你竟然沒帶我們來欣賞欣賞。”
“就是就是,打爛你個狗頭,還不快走,帶爹爹參觀參觀你這狗大戶家的地主大院……”
“附議……”
“附議+1……”
“附議+2……”
“……”
“附議+10086”
“……”
泥煤的,什麽人話,早晚要被這些不肖子孫給氣死。
這麽多人竟然都眼瞎了嗎?這麽大的改變竟然視之不見!
不可思議,這明明不是自家村子的模樣,要是自己家這麽有礦,誰它妹的還會背井離鄉跑外面去拚打。
當個地主家的少爺他不香嗎?
奈何這幫不乾人事的家夥都是瞎子,還一個勁的催促自己快走。
罷了。
這朗朗乾坤,我看能有什麽妖魔鬼怪在做怪。
隨著腳步臨近,才知道低估了宅院的霸氣。
站在面前。
徐蔚第一感覺就是大。
主宅大,兩邊的宅院也不小。
主宅加上二十七座別院,共二十八座大院竟然將老人峰圈了半圈。
泥煤(一種讓人震驚的煤)。
老子從小爬到大的老人峰竟被圈成了後花園。
再看這片宅院。
徐蔚瞬間感覺自己落後了!
這麽多年的飯白吃了,書也白讀了!
以自己掌握的詞匯量和語言,竟然無法準確找出描述心中感受的形容詞。
語拙詞窮,說的就是現在的自己。
無法表達,無法言語!
只能學學那幫沙雕們用一句“臥槽”表震驚。
發了發了……
管它妖魔鬼怪,管它龍潭虎穴,管它辣麽多,我要先住為敬!
如過真有不開眼的豔鬼狐仙佔我豪宅,霸我祖產,說不得拚死也要吼上一聲:“妖怪,快來助貧僧修行!”
房壯慫人膽,
徐蔚的狗膽,在豪宅大院面前也能包回天!
看著自己的大宅院,徐蔚是越看越喜歡。
以至於瞬間讓徐蔚產生了一種錯覺。
自己真是流落在民間的太子爺?
住哪院好呢?
主院?
好像有點大啊?一個人住會不會有點空虛寂寞冷?
左邊的側院不錯!
左邊的也很好,從外面就能感受到裡面繁花似錦,香味飄飄,外面還有一個面朝大海的大平台,住起來肯定很帶勁。
“別摸了,只有過了考驗期才有選擇的權利,要不然,哼哼,還是早點下山去吧。”二叔撇了撇嘴,毫不留情的打擊這徐蔚。
“二叔二叔,我住哪個院?快帶我去看看,這裡的院子好帶勁啊,跟個大莊園似的。
簡直跟做夢一樣!
想不到有生之年也能住上豪宅大院!哈哈哈哈哈……難道我真是落難的太子?”
徐蔚選擇性忽略二叔不友好的語氣,
嘴巴像機關槍似的問個不停。 “落難的太子倒不是,不過也差不多啦,咱們祖上可是曾經差點一統永恆大陸的大吳帝國開國上將軍、全國兵馬大元帥徐晃。
我和你父親是徐晃第127代直系後裔,你是咱們徐家第128代唯一的獨苗,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徐家嫡系後人。”
啥?
難道咱真是大戶人家?
我活了幾十年難道是假的?
怎麽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呢?
徐蔚心頭充滿了難以置信,我這就隨便一說,難道是真的了?
不確定,不自信的開口問道:“大吳?就是九百年前統治中央大陸300多年的那個大吳?
咱們祖上是開國大將軍,全國兵馬大元帥徐晃?”
“那當然!”二叔一臉倨傲,與有榮焉的回道。
“拉到吧,徐晃徐榮之那可是位極人臣,被吳太祖封一字並肩王,享了一生榮華富貴,並福澤後世三代的大人物,怎麽可能會有個住在山腳旮旯的子孫後代!”徐蔚撇了撇嘴表示不信。
“你懂個屁!哪代帝王不是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老祖宗早有預見,做了種種安排,留了很多後手才能享受這一生的榮華富貴。
但萬事無絕對,雖然安排了很多後手,確保吳氏皇族不至於輕易翻臉。
但萬為了以防萬一,老祖還是在大吳建國前夕,也是天下最為混亂的時候,安排最小的兒子。
也就是我們的祖宗徐道義帶領一部分族人、八百家丁和2000仆從遠離中央大陸,回到咱們祖地滄瀾半島避世。
確保萬一京都有變,我徐氏血脈不至於斷絕。
當年我們的先祖徐道義帶族人回到了滄瀾半島,在龍狼的帶領下,進了十萬大山。
最終選定與蠱族相鄰的大黑山佛掌溝作為避世之地。
之後大興土木,建家設園,男耕女織,文武傳家,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
時移世易,繁衍至今已經有九百多年。
百年前,天地大變,人族失守中央大陸,退避滄瀾半島,建帝立製。
為安撫我等本土勢力,帝國授佛掌山方圓百裡范圍土地為我徐氏私產,一應所的均不用交稅。
建國初,魚龍混雜,為村子不與他人衝突,我族封山50年。
由於我族地處偏僻,又在高山之顛,兼之與世代盤踞在黑水沼澤的蠱苗族為鄰,僥幸度過了建國初期的混亂時期。
現今天下太平,法制健全,已經不需要再隱居山村,過著清苦的日子。
加之近年來天地元氣逐年稀薄,我族已經很久沒出過武師之上的強者,而近幾十年來蠱族卻強者倍出。
主弱鄰強,已經不適合生活在以前我們視為屏障的蠱族附近。
所以近年來我就決定遣散了族人下山入世生活。
本來想著送走最後幾位老人之後,咱們村就要成為歷史,誰能想到你竟然要回來!”
“真的?”
“那還有假!”
二叔看著徐蔚難以置信的小眼神,雙眼一瞪,從腰間摸出一物遞給徐蔚道。
“自己看!”
徐蔚接過以看,原來是一卷破舊的獸皮,不由抬頭看了看二叔。
“打開看看!”
徐蔚慢慢展開手中的獸皮,還沒來得及看清裡面的內容,就被一層蒙蒙的金光晃花了眼睛。
定睛一看,只見上面是一個個散發著金色光芒的文字。
“奉天承運,立國蒼瀾,上體天心,下合人道,為安諸心,特賜佛掌溝方圓百公裡裡為徐氏家族私產,永世流傳,空說無憑,以此為證。”
“發了,發了,我們家竟然有方圓百的土地,我還當什麽社畜,擰什麽螺絲釘啊!回來種田它不香嗎?”
“發什麽發,方圓百裡,看似很大,你知道,我們所在的佛掌溝剛好是大黑山伸進海洋中的一個犄角,三面環海,一面靠山。
也就是說我們的領地有四分之三的面積是海裡,剩下盡是險峰惡水。
最精華的土地就是我們腳下的佛掌溝,但你看看我們腳下有多少能種莊稼的土地?盡是沙礫土!”
“既然種植不成,我們海域廣闊,完全可以發展海洋牧場!”想到前世的海洋經濟,徐蔚不假思索的回道。
“就你能是吧,就你能是吧,以後這樣的念頭想都不要想!”二叔抬手就是幾巴掌糊在徐蔚的脖上。
“二叔,說是說,你打我幹嘛!”
“我打你是讓你長長記性,你不知道海洋是比萬妖森林還要可怕的地方嗎?
不說水裡毒物無數,也不說惡劣的氣候,就說那數不盡的凶獸妖獸就是武神強者也不敢與之爭鋒。
你小子竟然敢打海洋的主意,你說該不該打!”
徐蔚這才想起這方世界海洋可不比前世的寧靜,結合在這個世界道聽途說關於海洋的恐怖傳說,也有點後怕。
二叔肯定看到自己的表情,反過來寬慰道:“也不是所有的海洋都可怕,咱們山腳下的清水灣就絕對安全,你想耍水了可以去哪裡玩,隻不到哪裡的過路不怎麽好走!”
“為什麽清水灣就安全了呢?”
“你傻呀,清水灣說是海,其實是個真正的大海是隔絕的水灣,因為清水灣和真正的大海中間有一道寬兩公裡,落差三百多米的蜂窩狀岩壩。
水主也要是山上瀑布的山泉水,因此常面清澈見底。
只不過在每天漲潮的時候,海水可以通過岩壩那蜂窩狀的細孔和清水灣中的水實現物質交換。
因此從這點來說清水灣又和大海是聯通的,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屬於大海的一部份。
裡面的蝦夷扇貝,珊瑚珍珠,七彩海草特別豐富,景色非常漂亮。”
“哇!還有些麽好的地方,那更應該在咱們村子發展旅遊產業了,我敢說這絕對是獨一份的資源,絕對會大火!”
“你別忘了,咱們佛掌溝海拔三千多米,要下去可沒大路,全部都是羊腸小道,就是一個強壯的青年也要一天才能攀爬下去,從下面爬上來更艱難!當年鬧饑荒的時候都沒幾個願意下去找食物。”
“為什麽呀,下面不是有很多蝦夷扇貝嗎?那都是海鮮呀?”
“得不償失啊,除了體力耗費巨大,每到夜晚就會有恐怖的惡風從海上吹來,中者輕則身體僵硬,全身發紫,重者血脈不通,一命嗚呼。”
“這麽危險?”
“只要不在晚上停留就沒事,惡風一般只在天黑後盛行。”
“那還好,只要我們掌握好時間就可以,實在不行也可以修一些房屋來抵禦惡風。”
“下山的路,人走都費勁,更別說搬運物料了,簡直異想天開。”
“既然路這麽難走,那能不能從海邊直接過去?這樣豈不是既可以節約時間,又可以節省體力。”
“你沒看沿海都是懸崖峭壁,經年受海水的衝刷拍打,光如明鏡,跟本沒有落腳的地方,還有你別忘了,我們這片海叫什麽海,暴風海域啊!
不說來自海底的危險,就是一個百米巨浪打來把海船拍在峭壁上也是個船毀人亡的結局。
除非用浮空飛舟直接飛過去,但飛舟哪是我們這樣的家世所能擁有的珍貴之物?”
“這麽險峻!”
“是啊,要是先祖當初能選擇些富饒的地方多好啊!”二叔略有遺憾的感慨道。
“我覺得還不錯啊,起碼風景很好不是嗎?”
“說的也是,真要在肥沃富饒的地方,我們也不見得能守得住。
聽說建國初期可是混亂的很,像咱們這種永久私人領地很是稀缺,導致後來征伐不斷。
有好多本土家族或者世家就是在哪個時期的衝突中消失的。”
“這種指定的家族私地也能被搶奪?”
“怎麽不能,留一個被征伐家族的血脈, 無論是迎娶或者入贅,都可以正大光明的繼承他們的私人領地。”
“還能這樣操作?”
“是啊,所以我們這些年才如履薄冰,戰戰兢兢,最後更是被迫解散家族。
唉!
都是我們這些後輩不爭氣,要是有先祖的一半能力,哪怕出一個武道宗師也不用現在這樣窘迫。”
“這麽說,我們真是名門之後了?”徐蔚眼前一亮,急忙問道。
“你真要這麽說也算,畢竟咱們祖上在大吳也是顯赫之家。”
“那……有沒有寶藏,金銀財寶,文物古玩什麽的?”徐蔚問言,目放金光,滿臉期待的問道。
“你想多了,金銀財寶是有,但九百多年人吃馬嚼的早就消耗殆盡,文物古玩什麽的起初到有不少!”二叔惆悵道。
“在哪?在哪?九百多年前的東西,就是個喂狗的爛盆子,擱現在也老值錢了。”徐蔚兩眼放光。
“百年前妖獸暴動,人類動蕩,我們這裡也受到了很大的波及,導致很長一段時間顆粒無收,鬧了饑荒,那會兒全換糧食了。
不要說文物古玩了,就是家裡能拆的東西都拆了換口糧。
那時候有口吃的能吊住性命就不錯了,誰還在乎什麽文物不文物。”
“啊!那,那現在……?”
“現在只剩這座老宅了,你以為我不知道文物古董值錢啊?要是還有遺存,還用族人在山下辛辛苦苦討生活。”
“唉!”
正遺憾呢,就聽到二叔說:“到了!”徐蔚抬頭一看,傻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