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吳雍去縣城裡最好的酒樓,給他們說了讓他們準備好,廚子們請來了。
害怕這些廚子做飯速度不夠,
其中鎮幽司的人就佔了大概六桌。
還有神符軍的人也請來了。
當然了,請的是官,若是大兵都來,恐怕這錢就不好出了。
還有縣衙裡的官,當然,本地富戶也沒有落下。
全都請來了。
一共擺了接近十二多桌。
酒足飯飽後,吳雍來到陳奉文的那桌。
也就是富戶的那桌。
諸位,現在本縣鎮幽司全滅,正是重建的時候,可惜朝廷還未撥款,可現在妖魔叢生,若兄弟們沒錢買丹藥武器,恐怕掃蕩妖魔,也只是句哄人的笑話罷了。
劉家來的並不是劉霸。
他早就在那劉家村,就有死亡的預感。
不得不說,武人的直覺是異常的準確。
今日本來就是鴻門宴。
他吳雍做的,就是看看誰聽話,反正鎮幽司的全部力量就在這。
而神符軍則是距離此地一裡處的舊營裡駐扎。
那裡本來是民壯的住處,只是神符軍一來,他們便被趕了出去。
一裡地,一個老婆婆一刻鍾也能走到。
更別說這些身經百戰的武人,一個衝鋒,便能到達。
今天這些人,是不想給,也不行了。
豪強們對此早就有所預料。
畢竟新官上任嘛,不撈錢才怪了!
一個接一個的說道。
“我出五百兩。”
“六百”
“八百,”
“一千!”
不一會,十幾家豪強,便湊了接近兩萬兩銀子,
其中劉家出的最多,五千兩。
這是一個平頭百姓一輩子也掙不了的錢。
但是在那劉異嘴中,卻是脫口而出。
在他眼裡,六千兩銀子交好一個鎮幽司的官,並不算多。
吳雍笑了,這兩萬兩銀子,分下去也不過每人四百兩。
更不用說那些神符軍的人還要分。
“各位家主可能有所不知,不光光是我們鎮幽司要拿,那些當兵的,可也要拿啊,我看,你們這拿錢的,加個零吧。”
五百兩的出五千,如何?
眾豪強們都聽蒙了,還沒有人敢這麽和他們說話的。
頓時安靜下來。
但是也沒有人出聲,眾人互相對視,都盼望著有人出頭。
最後,眾豪強的眼睛,聚焦在劉異身上。
劉異作為劉霸的兄弟,主管商業這一方面。
手中流過的錢財不計其數。
他看著吳雍,笑呵呵的說道。
“以往,我們都是這個數。”
“吳大人新官上任,就想著翻十倍,胃口可真好啊!”
“我看著吳大人,不知為何,心中就很高興,這六萬兩銀子,我出了!”
說完,便喝了一口酒,起身離開了。
眾豪強們也有學有樣的離開了。
雙方不歡而散。
玄鴻子此時面帶擔憂之色走了過來。
“吳大人,我們這樣做,恐怕會引起這些人的反撲啊。”
吳雍則是擺擺手道。
“沒事,這才到哪啊,接近百年積累的財富,他們出的,就是九牛一毛罷了。”
說完,又用秘術說道。
“再說了,我不敲他們可不行啊,我又沒錢來養活這群人。”
“你又不是沒看那封信,權大人可說了,,這些人在真陰縣的一並吃喝用度,全是你我出,特麽的把我賣了也養不起這群大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