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挑輸了的陳亮,晚上回到家,吃飯的時候都悶悶不樂的,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下午的呂布,怎麽可能輸呢?我可是國服呂布啊!
這不孝有三,貂蟬上單!奶奶的,下午那把遊戲,一定是自己大意了。
晚上不信邪的陳亮,掏出小酒壺喝上一口,給自己增加了各種bu後,才一雪前恥。
貂蟬…呃!是大喬紅著臉,趴在陳亮的胸口上面,用手指在那上面不停的畫著圈圈,你個癩皮狗,居然去偷偷拿了紅藍和暴風龍王的bu才來單挑,真是太苟了。
今天早上送完媳婦她上班,陳亮就來到街道辦了,上午正跟老馬抽煙吹牛批的時候,王欣怡她突然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
因為不喜歡聞煙味,所以每當陳亮抽煙,王欣怡總會出去溜一圈後再回來,今天倒是奇了怪了,她怎麽回來的這麽快?這煙還沒抽煙呢!
用手扇了扇眼面前的煙霧,王欣怡一臉複雜的看著他,“姐夫,外面來了一個人,說是你親戚?”
侃大山的聲音截然而止,“什麽?我親戚?你沒搞錯吧?”
陳亮一臉的驚奇,這老陳家這一支,當年可是只剩了他爹一根獨苗,哪他喵的還有什麽親戚了?
看著滿臉懵逼的陳亮,王欣怡又緊跟著來了一句,“那人說是你二舅!”
白了這便宜小姨子一眼兒,下回在這樣兒說話就隻說一半的,信不信我拿法棍抽死你!
不過這話陳亮不敢說,他要說了,估計王欣怡她以後跟自己說話,就得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了。
算了,咱難得搭理她。
說是自己舅舅,那應該就是陳母那邊的親戚了,不過陳亮對於她老媽那邊的家庭情況,是真的兩眼一抹黑,什麽都不懂!
這不認識歸不認識,但人家既然都找上門來了,自己怎麽著也得出去見一面的。
滿心疑惑的走出街道辦公室,就看到在院子的牆根處蹲著一個大約有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用眼神詢問了一下便宜小姨子後,得到肯定的答桉,陳亮才走上前。
來人穿著一身皺皺巴巴的衣服,一看就是經過長途跋涉趕過來的。
“您好,我就是陳亮!您說您就是我二舅?”
那人一看陳亮,頓時就臉色漲的通紅,他一把上前拽住陳亮得手,嘴裡也不住的念叨著,“對對對,我就是你二舅,薛廣義!像,實在是太像了!你簡直就是跟我妹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呃,謝謝誇獎!
陳亮和陳母的眉眼之間,有八成的相似,原來母子一塊出門的時候,經常被人認作姐弟倆。
眼前的這人能說出這話來,陳亮的內心已經基本可以確認,這人他不是騙子了。
“二,二舅…你先松開,我不跑的!”
聽到陳亮這麽說,二舅才反應過來,他松開陳亮的胳膊,有些訕訕的不好意思說道:“大外甥,這不好意思,剛才一激動,沒幫你抓疼了吧?”
“沒事,沒事兒……”
陳亮再一次打量了一下這突然冒出來的二舅,雖說他這一身風塵仆仆的有些邋遢,但看其穿的打扮,也不像是一般人避之不及的窮親戚。
這年代,尤其是城裡人,最怕的就是那種上門打秋風的窮親戚,這來了,你得好吃好喝的供著,走了也得大包小包給人準備東西,這要是家底子一般的人家啊!不出幾趟,就得被掏空。
而且這親戚上門,你還不能拒絕,除非以後你不打算跟他們來往了,不然啊,只能躲著他們走。
所以剛才王欣怡看陳亮眼神複雜的原因就是這個,
這種突然找上門的親戚,十有八九那都是來打秋風的!不過,王欣怡終究還是嫩了些,她只看到了二舅表面的邋遢,卻看不到更深的內在。
而且就算是打秋風的親戚,陳亮也無所謂,他可是四九城裡最低調的狗大戶兒,些許的錢財,灑灑水啦!
“馬叔…”陳亮喊了一句老馬,隨後都不用繼續說!老馬就揮了揮手,攆他滾蛋,“有事就去忙你的吧!”
得嘞,陳亮拉著二舅出門,“二舅,咱走吧!”
就領著二舅去了一趟澡堂子,“二舅,這磨刀不誤砍柴工,咱也不急這一時半會的,先幫自己捯飭利索了!”
趁著洗澡的功夫,陳亮在淋浴的水龍頭底下,把二舅的衣服都給搓洗了一遍兒,然後給了門口的老大爺一毛錢,拜托把衣服叉出去曬曬乾。
這七月的四九城裡,驕陽似火,這薄薄的夏裝,也就一會兒的功夫就能曬幹了。
等二舅一切收拾妥當後, 一個跟陳亮臉廓,眉眼頗為相似的中年帥大叔就跟在了他的身後。
老話說的外甥像娘舅,果然是有道理的!
“二舅,你是怎麽找我的?”
路上騎著自行車,陳亮對於二舅能在人海茫茫之中找到自己,表示非常的疑惑。
要知道四九城裡,這會兒常駐人口大幾百萬,這兩眼一抹黑的瞎找人,並且還能給他找到了,這概率,可比後世中彩票都難!
二舅說起這個,那可是一臉的心酸啊!“這都是老天爺保佑啊!我整整找了你兩天,才好不容易打聽到你的下落!”
“原本打聽你老媽,逮十個人問,十個人都搖頭,找了一天也沒結果,後來我就改變了方法,打聽起陳國強來,結果,一打聽才知道你爹都噶十年了!最後找紅星軋鋼廠,才知道你在街道上班,這不就趕緊找過來了……”
“哎,你媽她一輩子要強,丈夫都噶十年了也不跟家裡人說,要不是這次你大老病重,你小老非要我來四九城找小花回去見你大老最後一面,我們都不知道這事兒!”
陳亮被這一陣你大老,你小姥說的頭都大了,這他喵講的都是什麽跟什麽啊!亂七八糟的很。
很快陳亮就騎著車來到了陳母上班的市圖書館。
停好車,帶著二舅進去,找到了正在工作的陳母,陳亮一開口,就是奔著挨打的節奏去的。
“薛小花兒,你看這是誰來了!”
好家夥,你二舅叭叭了半天,你就抓住了一個陳母她小名這一個重點啊!真不愧是二十四孝好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