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眾人皆是看著眼前的妖媚和尚,那和尚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縷紫色的光芒,眾人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場中,只有白軒,蕭瑟,以及雷無桀好像是沒有什麽事一樣。
“不要看他的眼睛。”一道雄渾的聲音傳來,隨即,一道身影閃過,快步的走到和尚面前,在和尚周身數處穴位點了幾下,和尚隨即陷入了昏睡。
天女蕊看著那道身影,抬起雙腳,將嘴湊到唐蓮的耳邊,輕聲的說道“你要等的接頭人已經到了。”
那和尚看了眼眾人,徑直的走到唐蓮的面前,雙手合十,低身一拜,對著唐蓮說道“瞞了施主一路,是時候該告訴施主真相了。”
眾人皆是一愣,只聽到那和尚說“貧僧法號無禪,這是我的師弟,無心。”
唐蓮聽後,問道“大師為何千裡迢迢的讓我將大師師弟運到這裡?”
“先上路吧!”無禪和尚對著眾人說道。
官道,一輛馬車正在快速的飛馳著,馬車內,無心和尚正躺在一張床上,眼眸緊閉著,無禪坐在床邊,另一邊,白軒盤膝坐在一張巨大的凳子上,調整著體內的內息,穩定著傷勢,唐蓮與天女蕊坐在一起,天女蕊的手中抓著一塊點心,正準內喂給唐蓮。雷無桀,在外面駕著車,司空千落坐在蕭瑟的身邊,懷裡還抱著一條狗。至於蕭瑟,這時看著白軒,一臉的擔憂。
無禪和尚率先問道“雪月城給我的信中說運送師弟的只有雪月城大弟子唐蓮,至於諸位施主,信上並未提及。”
“我是江南霹靂堂雷家的雷無桀,要去雪月城。”在外面駕著車的雷無桀率先出了聲。
“我只是一個客棧的老板,要隨這位雷家的小兄弟去雪月城辦點事情,被卷入此時中,純屬意外。”蕭瑟隨口說道,“至於他,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不過,他是我客棧裡的小二。”蕭瑟看著無禪看向了白軒,一臉淡定的回答著。
司空千落看了看蕭瑟,又看了看白軒,語氣有些羨慕(疑惑)的說道“那你的客棧還真的豪氣,竟然讓一個逍遙天境的高手當小二,在我們雪月城,這樣的高手,最起碼的也是個長老。”
唐蓮看著一臉疑惑的無禪和尚,開口道“這位是槍仙司空長風之女司空千落,此次她與我同行。”
無禪聽後,頓時肅然起敬“原來是槍仙之女,倒是小僧失禮了。”說著雙手合十,宣了一句佛號。
“這位是逍遙天境的高手”無禪疑惑的問,說著還指了指正在盤膝療傷的白軒。
“不過是以秘法暫時提升到逍遙天境罷了,現在重傷,至少十數天不能出手了,否則,或是會死!”白軒緩緩睜開眼睛道。
看著白軒睜開了眼睛,蕭瑟隨即問道“怎麽樣,可好些了?”
“實力恢復了三成,至於身上的外傷,只能等慢慢愈合了,急不得。”白軒淡定的回答。“就算是強行提升到逍遙天境,連戰兩人,卻也確實勉強了。”
蕭瑟看了看滿臉寫著得意的白軒,只是微微點頭“那紫衣侯和白發仙兩人皆是不知道浸淫在逍遙天境多少年的高手,沒想到,你....”
“白軒,你醒了,太好了。”雷無桀將頭伸入了馬車裡。“你可真厲害,逍遙天境都被你擊敗了,哈哈...”
“僥幸而已”白軒淡淡的回道,說著正起身來,又躺在了椅子上,隨手拿過天女蕊桌子邊的點心,吃了一口。
“不知大師是那座寺廟中的高僧?”唐蓮問道。
“我和師弟都是寒水寺忘憂禪師坐下弟子。”無禪答道。
“什麽,寒水寺忘憂?那是..”唐蓮一臉驚訝的站了起來說著,又停了下來。
“昔日的禪道大宗,如今的...”一邊的蕭瑟補充道。
“天下三寺,少林,白馬,雲林,但是說起天下第一的禪師,卻公認是寒水寺的忘憂大師,據傳,忘憂大師一人便修行了佛法六通,其中尤其以他心通最為不凡。”蕭瑟喝了口茶水後繼續說道“去寒水寺參拜的香客大多只需注視忘憂大師一眼,無需言語,便往往痛哭流涕。完事之後便大徹大悟。”
“唉,蕭瑟,繼續呀”一邊的白軒見蕭瑟停了下來催促道。
“公子但說無妨,畢竟,關乎師尊的名譽,由貧僧這個當地弟子的說本就不太合適。”見蕭瑟看向自己,無禪一臉嚴肅的說著。
“據說,就在兩個月前,忘憂大師突然瘋了,殺了許多寺裡的小沙彌,後來據說,是他的嫡傳弟子趕來,這才製住了他,之後便坐化了,屍體到底,化作粉塵。真實情況如何,想必只有二位大師知道了?”蕭瑟接著說。
“屍體倒地化作粉塵,這倒是像是隻怪話本裡的情節”一旁的白軒吐槽著。
“傳言其實並沒有錯,,那日,師傅見到師弟之後,歎息一聲,隨後便坐在地上,化作了粉塵,都是寺內僧人親眼所見。眾人皆道師傅是在修煉他心通時走火入魔,可後來我們才知道,師傅練得早已不是他心通,而是心魔引!”無禪看著眾人解釋道。
“心魔引?”眾人驚呼。
“他心通,窺人心,悟其道。然人心難測,若無佛心之人,終究難以窺得人心,像師傅那般望一眼便知心中善惡,由此大徹大悟本是不可能的,然而心魔引這種武功窺的不是人的內心,而是心魔,甚至還能讓人憶起忘卻之事。”無禪解釋道。
“忘卻之事嗎?”蕭瑟聽到這裡喃喃自語道。
“這本是誰佛門禁術,封在寒水寺的羅刹堂中祖師曾說過,修煉這等禁術,本意雖是降魔,自身卻是先入了魔。”無禪繼續道。
“這一下佛一下魔的,讓人聽著都糊塗了,總而言之,就是忘憂大師在練功是走火入魔了唄。”一旁的司空千落一邊逗弄著夯昊,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
“不是走火入魔,是見了太多心魔,所以瘋了”一邊的蕭瑟呷了一口茶水,懶洋洋的說。
“嗯,九龍寺住持大覺師傅也是這般說的。”無禪深深的看了眼蕭瑟,“他說師傅不斷渡人,但見過的心魔太多,所以,將自己的心魔也引了出來。”
“哦?這麽說來,大師的師弟修煉的也是這個心魔引了,或者說是羅刹堂內所有的密術?”白軒好奇的問道。
“大覺師傅在聽到無憂師傅坐化後,便派武僧前往寒水寺,想要將羅刹堂裡的密術除去,奈何,師傅早就一把火將整個羅刹堂給燒了。其中三十二般密術皆已化成灰燼。”說著,還看了眼無心。
“哦?這麽說來,全天下知道這些密術的就只有令師弟了?怪不得江湖中人都想得到他?”蕭瑟看了眼無心,問道。
“對了,你們不遠千裡將無心送到此處,又是因為什麽?”一邊的唐蓮有些好奇的問道。
“大覺禪師得到師傅坐化的消息後大驚,是他,托雪月城將無心送到此處,他想要通過伏魔神通去除無心身上的禁術。”
“那豈不是要廢了他?”司空千落吃驚的問道。
“可是據說,師弟在收到消息後,便躺進了轉輪棺中,對此,比沒有異議。”無禪向著眾人解釋道。
見到無禪點了點頭,唐蓮隨即問道“那這麽說,魔教想要搶走令師弟也是和羅刹堂的密術有關了?”
“魔教?”這下子無禪也是有點懵逼了。
“行了,魔教的事情你們知道的多了沒有什麽好處的。”白軒在一旁提醒道,蕭瑟也是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
“唏律律”眾人正說著,雷無桀卻將馬車停在了山路上,此時,外面一大群人正擋在路得中間。
“你們是何人,竟敢攔我們的馬車,不要命了嗎”雷無桀大喝道。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走出了馬車,看著路上有許多身穿著天外天服飾的人,路中間有一穿著紫色一副的大漢,身上還有血跡。
“小娃娃,把人留下,我放你們走!”那人隨口說道。
“前輩,何必呢,你傷的那麽重,不去好好的療傷,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打劫?”說話的人正是白軒。
紫衣侯看著眼前的少年,笑著道“哦?是你小子呀,沒想到啊,你先是重傷了我,又重傷了老莫,原本我以為,你多少受點內傷呢,沒想到,你竟然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何必呢,前輩,你不也說過嗎,少年人應該有少年人的江湖嗎,前輩何必追著不放呢。”白軒看見眾人聽了紫衣侯的話很是驚訝,但是卻也沒有解釋,轉頭對著紫衣侯問道。
“那是他的責任,他當然得擔起來!”說著紫衣侯站了起來,身上的氣勢漸漸的強大起來“本候雖然被你重傷,可是,再怎麽說也是天境,而你現在的內息,怕是就連凡境的小娃娃都不如,要是不讓開,可別說本候不顧忌你的活命之恩。”
說完這話,對著手下的人說道“去,把人帶回天外天。”
說著,紫衣侯周圍的那些人向著馬車而來,此時,白軒對著眾人解釋道“紫衣侯雖然是逍遙天境的高手,但是,前面,被我擊傷,此時能發揮出來的實力,最多不過地境巔峰。以你們的身手未必沒有勝算。”
說著,正要上前,卻不料被蕭瑟一把拉住“不要命了!”說著,將白軒拉到了馬車裡面。
外面,唐蓮,無禪,司空千落三人上前圍攻著紫衣侯,雖說沒有佔到什麽上風,但是,也沒有敗象。
雷無桀和天女蕊正在擊殺著那些天外天的普通弟子們,那些弟子看著像是境界不高,最高的也不過是金剛凡境,但是,卻是會一部分的陣法,一時間,倒也是都僵持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