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看著陷入昏迷的白軒,從胸口掏出一個青色的玉瓶,從中到處一粒藥丸,喂給白軒服下。
不多時,白軒緩緩轉醒,剛睜開眼睛,便看到蕭瑟坐在地上,自己躺在蕭瑟的懷裡,隨即強撐著站了起來,說道“我說老板啊,雖然我很愛你,但是,你這樣眾目睽睽下抱著我,我還是有點適應不了啊。”
聽到白軒這樣說蕭瑟也是松了一口氣,“還能這麽貧,看來應該是沒什麽事情。”
“怎麽樣,我就說我能護住你吧。”白軒看著蕭瑟,一臉的得意。
“沒想到,你竟然是逍遙天境的高手”邊上的唐蓮看著白軒醒轉,在一邊一臉驚訝的說道。
白軒聽到這話,苦笑一聲,“哪有那麽容易,不過是...”說著,便不再說下去了,有些事情,說出來不說他們會不會相信,穿越這種事情,從來都是聞所未聞的。
“咦,我的傷怎麽好的這麽快,莫非我真的天賦異稟?”白軒感受了下自己的身體之後,一臉的驚訝。
邊上的蕭瑟看了眼白軒,一臉的傲嬌“若不是我的丹藥,你這會怕是還在昏迷著呢。”
“丹藥?什麽丹藥?那玩意可是有毒的。”白軒想起前世那些皇帝不知道多少是吃所謂的丹藥吃死的,一臉驚訝的看著蕭瑟道。
隨即鄙夷的說道“老板啊,你不回被那些老道士給騙了吧?”
“哼!你懂個屁,我蕭瑟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那可是天啟城中最好的丹藥,蓬萊丹,那一粒,就是將雪落山莊賣了都不夠,更不要說,有錢還不一定能買到,用來給你治傷,還真是大材小用了。”蕭瑟說著,還撇了眼白軒。
突然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從後院傳來。
唐蓮臉色一變,蕭瑟也是一臉驚訝的看向了後院的方向,說道“雷無桀這小夯貨雖然腦子不太好,但是,實力還是可以的,沒想到這裡還有能逼他用出霹靂子的對手?”
隨即,白軒也是想到了,隨即說道“這怕是天外天的人。”
蕭瑟和唐蓮一臉驚訝的看著白軒,白軒看著兩人的眼色,說道“別驚訝,我遇見了。”
“前面我去外面打算逛逛,便看到天外天的紫衣侯在城外的亭子裡。”白軒正說著,一邊的唐蓮打斷了他的話。
“紫衣侯?”
蕭瑟隨即解釋道“紫衣侯,放在十幾年前的江湖上那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修為應該也在逍遙天境,只是,再來一個逍遙天境的高手,我們怕是沒有辦法了。”說著,對著唐蓮道,“你快去,將那小夯貨救下來。”
唐蓮聽到這話,也不遲疑,立刻就向著後院放著馬車的地方快步走去。天女蕊一看唐蓮走了,於是,也是快步跟了上去。
“你怎麽樣,還能打嗎?”蕭瑟看著白軒問道。
白軒看了眼蕭瑟,一臉疑惑“你覺得我現在還能打?就是個剛入品的螻蟻過來,我也得交代在這裡,這不還得你來保護我嗎。”
說著,一臉諂媚的看向蕭瑟。
“不好,你重傷了白發仙,紫衣侯怕是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們了。”蕭瑟一邊扶住快要倒下的白軒,一邊驚慌的說著。
白軒疑惑的看著蕭瑟,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說道“不必擔心,紫衣侯怕是也來不了了。”
蕭瑟聽到這話,一時間,好像有點呆住了。白軒隨後解釋著“前面我先碰到紫衣侯的,我們做過了一場。”
蕭瑟聽後,“你前面的傷是紫衣侯打的?”
“嗯,
是啊,紫衣侯還是很厲害的,要不是用秘法提升到天境之後領悟到了劍五,還真乾不過他。” 蕭瑟聽到這話,一時間竟有些愣住了。
“你...你說你打敗了紫衣侯?”
“怎麽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蕭瑟將白軒放下,一臉警惕的看著白軒問道。
沒有蕭瑟扶著,白軒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看著一臉警惕的蕭瑟,將一隻手扶在額頭上,說道“我對你沒有什麽惡意,你應該能感覺到吧。”
“我要是想對你不利,你怕是早就掛了。”白軒怕蕭瑟不信,又補上了這樣一句話。
蕭瑟緊緊地盯著白軒看了很久,直到“轟隆隆”的聲音又一次傳來,蕭瑟才將視線轉向了別處,“嗯,我相信你!”
“我們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蕭瑟”白軒看著蕭瑟的側臉,努力的擠出了一縷微笑。
“哦?比如呢?”蕭瑟回過頭,看了眼白軒。
“比如雪落山莊也不止是我們那一座吧!”說著,白軒一臉認真的看著蕭瑟。
“是啊,天下叫這個名字的客棧又豈止一家。”蕭瑟漫不經心的回答著。“只是,我卻沒有查到你的任何線索,只知道,你第一次出現,就在洪璐鎮上,就像是突然出現的一樣!”
兩人都是聰明人,聰明人說話,當然只是點到為止。
“白軒,你怎麽了?”就在兩人正不知道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來的人正是雷無桀。
看著一臉關切的雷無桀,白軒笑了笑說道“沒事,就是剛剛受了點傷,都解決了?”
“嗯嗯,解決了,說起來,還是多虧了這位姑娘。”說著,指了指唐蓮身邊那個穿著一身黃色衣裳手中握著一柄長槍的姑娘。
蕭瑟和白軒看了看那姑娘,又看向了唐蓮。
唐蓮看見兩人疑惑的解釋道“這位是司空千落,是我三師尊的獨女。”
司空千落看著兩人,落落大方的說道“我叫司空千落,你們是?”
蕭瑟看了一眼司空千落懷裡抱著的一條小黃狗,又看了看司空千落,笑了笑,抱拳道“我是蕭瑟,是一家客棧的老板,謝謝你把我家夯昊帶過來。”說著就要將司空千落懷裡的黃狗抱過來。
只是,司空千落聽說這隻大黃狗是眼前的這個少年的,閃身躲過蕭瑟的手,一下子紅了臉,隨後輕唾“流氓,”說著,看向了白軒。
白軒笑著說道“我叫白軒,是這家夥客棧裡的小二。”
唐蓮聽到這話,隨口問道“你們客棧裡連跑趟的小二都是逍遙天境嗎?”說著看了看蕭瑟,又看了看白軒。
“逍遙天境?”雷無桀和司空千落不約而同的驚訝道。
“白軒,你是逍遙天境?”雷無桀追問道。
看著興奮成豬哥的雷無桀,白軒淡淡的回答“秘法而已,至少十天不能出手了,後面可就靠你們保護我和蕭瑟了。”
“哦?這樣嗎,那他們怕是護不住你們呦。”一道似曾相識的聲音傳來,說著,一男一女兩人走進了美人莊裡面。
白軒轉過頭一看,原來是月姬冥候兩人。在場的眾人臉上都閃過了一絲絲的緊張。
白軒唐蓮兩人都受了重傷,雷無桀心裡清楚,自己就算是對上月姬都不一定能打的過,更不要說是冥候了。
蕭瑟就更不用說了。
當然了,只有司空千落一臉的不屑,開口大聲的說著“你們是誰,想搶我雪月城的東西,問過我這杆槍了嗎?”
“小妹妹說笑了,我們來這裡,不過是為了一個真象,無意與雪月城為敵。”月姬像是認出了那杆槍,對著司空千落笑著說道。
“走!”冥候對著月姬說了一句,隨後,向著後院裡走去。
“走,跟上去。”白軒掙扎著站了起來。
“你能打了嗎?”雷無桀看著白軒一臉驚訝的問道。
“你個小夯貨,我還想多活兩年呢,現在,我上去就是送,明白嗎。”白軒看了眼雷無桀,伸出手,對著雷無桀的頭就是一巴掌,卻被躲過去了。
隨後,眾人向著美人莊後院而去。
冥候看著那黃金棺材,隨後,一用力,將黃金棺材的蓋子打開了,露出了裡面的一個和尚,白軒一眾人在這時候,也是到了後院,看著冥候已經將黃金棺材的蓋子掀開了。
冥候此時正一臉虔誠的跪在地上,雙手合十。
蕭瑟扶著白軒,盯著冥候,隨即開口說道“唉!十三年前,望衣樓慘案,十三年前,望衣樓一夜之間慘遭滅門只有樓主謝柳衣的長子被打暈了,留了一命,醒來之後便失去了那晚的記憶,後來此人,拜入天泉老人的門下,做了殺手,江湖人稱冥候”
白軒看著在這裡科普的蕭瑟,道“你倒是知道的不少,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的?”
蕭瑟看著白軒笑了笑,“你既然知道我,那你一定也知道...”
話說到這裡,白軒頓時明白了,只剩下一群人在哪裡一臉的懵。
“你們兩個究竟是在說些什麽呢?”雷無桀聽著兩人打啞謎式的問答,問道。
“吵死了!”一道聲音從棺材裡面傳來,隨即,一個妖豔的和尚從棺材裡面爬了起來。雷無桀看到棺材裡面爬出了一個和尚,驚訝的說道“詐...詐屍了?”
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想來也是,詐屍這種事情大家都聽過,可是也沒有真的見過啊。
倒是蕭瑟和白軒兩人若有所思的看著棺材中爬出來的那個和尚。
雷無桀,一臉驚訝的看著從棺材中爬出來的那個閉著眼睛的和尚“是個和尚?還是個活和尚?”
隨即,和尚睜開了眼睛。看了眼眾人,又看了眼跪倒在黃金棺材前的冥候,說道“我見過你。”
冥候抬起頭來,站起身說道“我拜會過忘憂大師,不過,大師不肯幫我。”
那和尚看著冥候,笑著說“老和尚早就說過,你要的答案不論是什麽必將成為心底之魔。”
“忘憂大師一片苦心,在下感激,只是,知道了是心魔,不知道亦是心魔”冥候看著和尚說道。
“也對”說著,原本黑色的瞳孔詭異的慢慢變成了紫色,此時,冥候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手臂上青筋像是一條條潛龍付出水面一樣。
不多時,冥候穿著粗氣的醒來了,像是經歷了莫大的痛苦一樣。
和尚看著逐漸平靜下來的冥候收到“這時施主的劫,施主好自為之。”說完這話。轉過頭看向別的地方。
“作為報答,我們可以帶大師離開這裡。”冥候一臉恭敬的對著那和尚說道。
那和尚沒有轉頭,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這是我自己的劫,你們走吧。”
冥候也不廢話,只是說了句“大師保重”後,便帶著月姬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