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軒見蕭瑟向著聲音的方向去了,也是將手中的枯枝丟在地上,當然了,同樣丟在地上的還有那幾條可憐的魚,隨後,運起身法追向了蕭瑟。
不多時,便來到了前面雷無桀用了霹靂子的地方,隨後順著戰鬥的方向一陣尋找,不多時,便看見雷無桀被像個大粽子一樣被捆在一個巨大的石頭上。
此時的雷無桀已經看到了蕭瑟,隨即將頭偏向了蕭瑟藏身的地方,此時,幾個手中握著一柄長刀的幾人也是順著雷無桀的目光看去,只是,此時的蕭瑟,已經將身軀藏在了石頭後面,隨即,將一具面具戴在臉上,閃身走出,沉著聲音說道“小娃娃,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麽簡單的道理,你們還沒明白嗎?”
“你是誰?”領頭的那人看著蕭瑟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有些拿不準眼前的這人究竟是能將自身的氣機完全掩飾還是就是一個不會武功的莽夫,低聲問著試探。
就在蕭瑟正打算用自己師傅的名號嚇一嚇幾人的時候,一邊的雷無桀卻是率先發聲了,“孤劍仙前輩,您怎麽來了。”
這話一出,不止是那幾人愣了一下,就連蕭瑟也是有點愣神,實在是這個名頭太大了,他蕭瑟有點接不住。
那幾人恐懼的將手中的長刀橫在胸前,一臉警惕的看著蕭瑟,那領頭的人看了眼浮誇到極點的雷無桀,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隨即問道“您是孤劍仙前輩?”
“沒錯,正是老夫。”蕭瑟一邊說著,一邊還有模有樣的將手背到身後,可是,雷無桀的表情卻是早就將蕭瑟給出賣了。
看著雷無桀的表情,領頭的那人眼中狠厲一閃而逝,隨即擎著手中的長刀殺向蕭瑟“你究竟是誰,竟然乾冒充劍仙的名頭,真是不知死是怎麽寫嗎。”
蕭瑟閃身躲過這一刀,但是,這也讓那人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眼前這人絕對不會是孤劍仙,如果是,自己此時已經倒在地上了,劍仙一怒,絕對不是自己這樣的螻蟻能承受的,隨即,厲聲問道“你究竟是誰。”
說著,就要再次向著蕭瑟殺去,蕭瑟見狀,隻好將自己的面具拿了下來,隨即說道,“好久不見了。”
那人看到蕭瑟面具下的那張臉,雖然數年沒有見過了,但還是一下子就認了出來,“是你?北離六皇子,永安王蕭楚河?”
“沒想到數年未見,統領還記得我。”蕭瑟看著那領頭的人,回道。
“我可不敢忘記啊,當年,在天啟城的千金台上,我家太子輸給了你一座城池,到現在,還都念念不忘呢”那人說著,隨後,話鋒一轉,問道“你既然在這裡,看樣子,我們的是你都是知道了?”
蕭瑟在心裡吐槽道“我在這裡遇上你們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你們的事情我哪知道呢。”當然了,雖然心裡是這樣想著,可是蕭瑟的臉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狀。
“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還好吧”蕭瑟想了想,看似是滿不在意的問道。
隨即,看到那人的眼角微微的顫動著,很顯然,蕭瑟賭對了。
“看樣子,你是都知道了,不過,我很好奇,聽說你已經被人廢了,還被趕出了天啟,你怎麽敢...”那人說著,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怎麽就知道我是真的被廢了呢?這不過是一個局罷了,就等著有人耐不住寂寞自己跳出來罷了。”
“哦,誰有這麽大的魄力?”
“還能有誰呢,除了那一位誰還能做出這樣局呢。
”蕭瑟說著,伸手向著天空指了指。 “哦,這麽說,你的武功也還在嘍。”那人說著還撫摸了下刀身。
“你可以試試看。”蕭瑟看著那人一臉的淡然。
“試試就試試。”那人說著,握緊了手中的長刀,向著蕭瑟試探性的遞出了一刀,但是,這一刀顯然沒有用出全力,腳下也始終留著勁力,以便於隨時向著場外逃跑。
只是,看著刀距離蕭瑟的脖子越來越近,眼中逐漸閃過了一縷興奮。
刀還沒有砍到蕭瑟,便有一股勁力從倒上傳來,那人想也沒想腳下發勁,掠出場外,站定,一臉驚異的看著蕭瑟。
“哢”的一聲,那柄長刀從刀身出斷裂,隨即,幾粒石子從遠處射來,幾人紛紛運起腳步躲過,隨即,向著遠處跑去。
蕭瑟看著那幾人走了,隨即,癱坐在地,向著四周看了看,隨即,看到了站在一邊的一株樹枝上的無心,問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無心看了眼蕭瑟說道“就在雷無桀喊你孤劍仙前輩的時候,當然了,還有人來的比我早。”說著,看向了白軒藏身的地方。
白軒見自己的偽裝被無心拆穿,也不在意,笑了笑,從草裡爬出來。
蕭瑟看了看兩人,狠狠的甩了甩袖子,盯著白軒,一臉凶相的問道“你又是什麽時候來的?”
白軒嘿嘿一笑,回道“我前面一回到客棧裡面,就看到常威在打來福,哈哈”說著,看了眼蕭瑟,又看了眼無心,隨即,便笑的停不下來了。
“你....你們,哼!”蕭瑟說著,便轉過了身。
無心看著白軒笑著說道“我可沒用武功,只是想簡簡單單的揍他一頓。”
“要不是他是我的老板,我也想揍他一頓。”白軒擺了擺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完全沒有在意邊上臉色黑如碳的蕭瑟。
而被綁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雷無桀看著白軒和無心臉上掛著笑容,又轉過頭看著蕭瑟臉上的鐵青色,識趣的沒有多說什麽。
蕭瑟終於是有些無法忍受兩人的笑,縱身向著遠處飄去,遠遠的看去,像是在踏空禦風而行。
白軒看著蕭瑟疾行的背影,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將綁著雷無桀的繩子解開,隨即,看了眼無心和尚,只見和尚對著白軒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後,無心和尚當先向著蕭瑟離去的方向追去,白軒看了眼還在地上坐著的雷無桀,罵了句“小夯貨”,之後,便不再理會一臉莫名的雷無桀,向著兩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過了很久,雷無桀才像是反映了過來,猛然從地上跳起來,扶了扶有些眩暈的頭,對著三人離去的方向追去,一邊追,一邊還在喊著“喂,你們倒是等等我啊,蕭瑟?無心?白軒?你們等等我啊。”
白軒追出去不過短短的數裡,就看到無心和蕭瑟背倚著一顆老樹,還說著什麽。
見白軒走近,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一樣的停止了交談。
“你們在這裡幹嘛呢,談情說愛嗎?”白軒看著兩人一臉驚訝的對著兩人說著,卻隻得到了兩人一個鄙視的眼神。
遠處的地平線上,一道身著紅色勁裝的身影緩緩的出現,身後背著一個巨大的箱子,正是雷無桀。
不多時,雷無桀跑到了幾人身邊,喘著粗氣對著幾人“你們就不能跑慢點,我...我追都追不上。”
“你小子,好歹也是金剛凡境了,怎麽速度還是這麽慢,還沒有某個不會武功的人快,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麽。”說這話的,當然是白軒了,毫無疑問的,這句話迎來了蕭瑟狠狠的鄙視,只是,白軒混不在意罷了。
就在幾人插科打諢的時候,前面的那條路盡頭,一陣塵土飛揚,一看便知道,是有許多的人向著這邊趕來,幾人隨即將身形隱藏在了大樹的後面。
不多時,那夥人靠近了,幾人看去,只見得,當先的那人,臉上帶著一個宛如地獄中出來的惡鬼一般的面具,腰間掛著一柄長刀,身著著皂衣,身後的幾人手中握著一杆旗,上面寫著的,正是前不久幾人才遇見過的“長弓追翼,百鬼夜行。”
那夥人並沒有勘察四周,只是一味的向著白軒他們來的方向飛奔,一眼便可以看的出來,這夥人是有明確的目標的。
無心和白軒轉過頭看了眼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的蕭瑟,卻又默契的沒有說什麽,只有雷無桀一個人,看著這夥人一臉的不解。
“和尚,這不會也是衝著你來的吧?”
“哦?小僧有沒有錢, 他們為何會衝著我來呢,我看,他們的目標另有其人吧。”無心和尚一臉的淡然,轉過頭看了眼蕭瑟,又看了眼白軒。
“你的意思是衝著白軒和蕭瑟來的?怎麽可能,蕭瑟可能有點錢,,至於白軒嘛,肯定沒錢,他們再怎麽看,也沒有你重要啊。”
“他們要的可不是一點點的金銀這種俗物,他們要的遠比這多,也重要的多了。”一邊的白軒看了眼蕭瑟,低聲說道。
一邊的蕭瑟聽到白軒的這就低語,沒有說什麽,只是臉上的冷意多了幾分,拳頭也握得更緊了些。
“算了,管那麽多幹嘛,反正,他們就算發現我們了,也不過一戰罷了,想要動我雷無桀的朋友,就得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雷無桀灑脫一笑,語氣卻是無比的堅定。
“哦?施主這話說的倒是提氣,不知道小僧有沒有這個榮幸成為你的朋友呢”一邊的無心聽到雷無桀這話,也是罕見的搭了次話。
“當然了,我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雷無桀對著無心道。
“你們聽過沒有兄弟要做的幾件事情。”一邊的白軒看著雷“什麽啊?”雷無桀一臉的不解,問道。
“別聽他胡說,反正都不是什麽好事。”一邊的蕭瑟看到雷無桀一臉的純真,打斷了白軒的話。
“好了,別說了,我們該趕路了。”另一邊的無心也是將話題給岔開了。
對此,白軒只是對著雷無桀無奈的聳了聳肩,並做出了一個你自己猜的表情,便沒有在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