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星曾仰天長笑出門外:“愛情需要理由嗎?需要嗎需要嗎需要嗎?”
在周馨唐的心裡的答案很明確,需要!寂寞是一種野草,一不小心就能蔓延整個心扉。她是一個不愁吃穿在大學期間就自己有車有房的年輕漂亮女人,她也要有自己的預備隊成員。門當戶對的背景,俊朗的外表,優雅的氣質,是她擇偶的最基本條件。
周馨唐,22歲,祖籍浙江余姚人,出生在江南水鄉。有一個桃李滿天下地爺爺,有一個雄才大略將家族泛軍事化管理的鐵腕外公,父親和母親憑著自己聰明才智,繼承並掌控著5家上市公司。兩家人叔叔伯伯舅舅堂哥表弟七大姑八大姨加起來將近20號人都直接或者間接與政治掛鉤,剩下地成員則在政治保駕護航下低調從商。
4歲就陪外公坐過私人商用飛機,以至於她小學畢業才知道飛機不是隻給兩三個人坐的。5歲已經跟著母親環遊世界,似乎永遠是金碧輝煌華麗溫馨的家,魚翅永遠是做成黃湯的樣子。12歲選擇出國留學,進入一所淑女養成的貴族學校,所有同學都是與之差不多背景的官商二、三代。成績優異,偶兒拿拿獎學金,這樣一個集萬千寵愛的年輕女人,如果再有一份能鞏固家族根基的愛情和婚姻,根本就已經是完美的人生。
外表低調,骨子裡驕傲的她16歲就明白了,女人長的漂亮更要活得漂亮的道理。而當她畢業後繼承了一部分家業,一腳踏入在這個無比實際的社會時,才可恥的發現身上沉甸甸的榮華怎可能是簡簡單單輕輕松松唾手可得的?!一個出類拔萃的男人才是她後半生的長期飯票。她不想像母親那般為了事業身心疲倦,日漸衰老。她隻想能守住家業的同時做一個傑出男性懷中的金絲雀,既無憂無慮又不受束縛。在22年不長不短不滄桑不膚淺的的人生歲月裡,無數的備胎被輪換著,直到遇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她不能將眼睛從他身上抽離片刻。她終於淪陷了。
偶像般高大英俊的外形,穩重厚實如父輩般的沉穩老練,更難得的是他身上有一種天然的樸實,不卑不亢不做作。那雙秋水般的眼眸,神秘而令人生出無限向往。這樣的男人,怎麽不讓她爆燈呢?(請參考《非誠勿擾》爆燈規則)
杜江雲一臉無辜,抬起雙臂表示不是他主動的。此時此刻,他像對付“大學教育為何如此失敗”這樣激烈言論一樣,不讚成也不反對,風輕雲淡地享受著兩片濕潤的珠唇,還有在口中溫存的香舌。
對這樣香豔的投懷送抱,其實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為了下一步計劃的順利進行,他不可能掙扎著推開她,然後一臉羞澀地說,“糖糖你這樣做是不對的!”與其無力反抗掙扎,還不如躺下來好好享受。他隻是默默承受著,不反抗也不掙扎。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嘴唇有些微腫的杜江雲輕輕把糖糖摟入懷中。望著她一對銷魂的媚眼、羞怯嬌憨的神情。嗅著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體香味。杜江雲差點沉淪了。
“阿米豆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杜江雲開動外掛,默念心經。
“糖糖,你很美……”杜江雲注視著她好看的已經,充滿柔情的說道。
“真的嗎?!”糖糖抬著頭說。
“由於你太美的關系,希望你體諒,我不是有意侵犯你,這是男人的正常反應哦。”杜江雲狡黠一笑。
“懷遠哥,你指的是什麽侵犯呢?”
突然,覺得下邊有什麽東西撞了自己一下。
“啊!你……”糖糖驚嚇的叫了一聲,臉紅的將頭低下。
長長的秀發,高挺的鼻子、潤紅的雙唇、潔白的牙齒、雪白的肌膚,糖糖隻穿這一件睡衣,隻要掀起她藍色的睡衣,就能看見粉滑的雙腿,肉色的絲襪還有那條印著hellokitty的內褲,隔著幾層布,一種無奈felling令他畢生難忘。
為了完成任務,他可以一如既往的卑鄙不要廉恥。而且是她先勾引自己的哦。
“呼……”糖糖傳來急促的鼻息。把杜江雲摟得更緊,她沒有乳罩設防的雪球扭動著,繼續貼磨著杜江雲的胸膛,雖然胸部被兩層薄薄的布隔著,但沒有乳罩的阻隔下,杜江雲能深深感受到一對渾圓且巨大的雪球彷赤/裸的在胸膛上燙著。也許糖糖被那個啥頂得十分難受,春情開始泛濫,她的手指開始無規律抓衣服,不像剛才那般隻是搭著,而她的鼻息更是不停的加速。
“我好喜歡你,我喜歡你的鼻子,我喜歡你的眼睛,我還喜歡你經常現在可愛的樣子。真的好喜歡你!”糖糖含羞帶笑,眉如遠黛,目如春水,玉盤似的臉頰上染上兩抹暈紅。
“你要的話,我給你?!”
這妮子不會是想趁黑上了我吧,日長這麽大。隻上過女人,還沒被女人上過呢,從生理到心理,都還沒做好準備呢。
“不要……”杜江雲顫抖著,微沉的聲音從好看的薄唇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