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祥命令喬治押解著魯賓,在前面帶路。
自己著優哉遊哉地跟在後面。
魯賓就是紅發少年的名字。
他是奧格斯格公爵的第六子。
在家族中地位一般,奧格斯格的爵位是輪不到他繼承的。
又因為公國傳承千年,該分封的土地也基本分封完了。
魯賓的未來大概是獲取一個沒什麽用的宮廷爵位。
繼承家族中的幾個莊園,然後就這樣過一輩子。
但是,人都是有點野心的。
魯賓也希望自己的未來能好過一點。
他打聽到,自己的父親很關心自己年幼失蹤的叔叔。
所以每年都來叔叔曾經的封地看一看。
郊遊的同時,也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一點消息。
結果就遇到一個肮髒的農夫在使用自己叔叔史丹的銀幣。
史丹有一個壞習慣,喜歡咬錢幣。
他使用過的錢幣上面都布滿了顯著的牙痕。
當然,魯賓本身也沒有期望真的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畢竟他的叔叔使用過的錢幣太多了。
總有些流通在外,找羅祥他們的麻煩也不過有著碰碰運氣的想法。
沒想到今天銀月保佑,走了大運。
真的獲得了叔叔史丹的消息。
要是不這麽倒霉就更完美?
魯賓心中想道,隨機將憤恨地目光投向一旁地喬治。
在他心中,被羅祥擊敗沒什麽,算不得什麽大事。
但被喬治惡心就萬分屈辱了。
魯賓已經打定注意了,錢是可以賠的。
畢竟大家都是體面人,但喬治一定要狠狠地重罰。
不然羅祥也別想拿到錢。
羅祥自然知道魯賓的小心思。
他在一千年後和這樣的貴族打交道不要太多。
可是,羅祥就是不喜歡。
原因很簡單,三觀不合。
在埃倫世界歷史發展過程中,從未有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也從未出現天街踏盡公卿骨的狠人。
貴族天生就是貴族,可不是一句虛言,而是真實的現實。
尤其是超凡力量的掌控,這種情況更加的嚴重。
就連後面推動的《平權法案》也不過是平等與公正之神的一廂情願。
到了世界大戰的後期,隨著平等與公正之神也因為文明的衰落而隕落。
所謂的《平權法案》在千年後早就不複存在。
魯賓對於手下的傷勢一點也不在乎。
他甚至都沒要求羅祥管自己的仆從。
還是他的仆從自己懇求羅祥幫忙帶個話,叫魯賓居住地的其余人來救他們。
羅祥自然是答應了,他即不大善,也不大惡。
之所以前面不殺這兩個侍從,也是因為不想和魯賓鬧得太僵。
他如今只是一個小小的2級法師,可不能太狂。
至於魯賓不管,就是他自己的事。
……
“魯賓,你家族還有成員來到這個偏僻之地?”
羅祥隨著魯賓的帶路,漸漸地從村莊中離開。
走到了一個鄉村小道上。
他不免有點犯嘀咕,魯賓這小子不會又起什麽壞心思吧。
剛在在路上說得清清楚楚,魯賓自己是沒錢。
但他有個家族成員也在這裡,可以代替他付錢給羅祥。
有一說一,羅祥之所以有信心跟來的主要原因。
還是依據人心的分析。
首先奧格斯格家族不會讓史丹乾的事情流傳出去。
再加上羅祥杜撰的師承,殺人滅口也無從談起。
預言術的存在就是一種最大的威懾性。
只要奧格斯格家族不願意得罪一個高階法師。
兩千五百金幣的賠償就很穩了。
畢竟對於一個公爵家族來說,相當於兩百五十萬的錢真的不多。
至於,魯賓的叔叔史丹幹了什麽事,那就只能從巨龍說起。
龍性本贏,巨龍這種生物XP極廣。
又因為變身術的存在,還能夠親身實踐,就跟宙斯一個樣。
而史丹的叔叔也是這種人,而且這家夥好死不死的,喜歡的還是巨魔。
沒錯,被羅祥殺死的那頭巨魔就是史丹養的外室。
很不可思議吧,羅祥當初閱讀筆記的時候也被震住了。
三觀簡直被顛覆了,史丹這個不要臉的竟然還寫日記記錄了下來。
難怪這頭巨魔懂得抓人回來養。
這TM的就是史丹教的。
不過,很不幸的是,史丹還是死了。
遺骸成了巨魔的盤中餐,筆記也遺落在了巨魔的巢穴裡。
羅祥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死的,但他暗地裡猜測。
可能是哪天巨魔太過饑餓,史丹為愛獻身了吧。
羅祥還清楚的記著,筆記中記載。
史丹加入了一個什麽異常生物愛好者協會。
那個據說創建者是巨龍,有許多大德魯伊傾情加盟的協會。
至於為什麽大德魯伊會加入其中。
大概率是因為變身動物太久。
為了親近自然,愛好都變了。
而且異常生物愛好者協會裡,真是什麽樣愛好者都有,奇聞異事,震碎羅祥的三觀。
有的人連不死生物都不放過。
總之,就是非常離譜的一件事。
這就是為什麽魯賓願意拿封口費的原因。
貴族間的破事,確實很多。
但像史丹這麽離譜的也是極少。
說出去簡直是丟臉。
一旦宣揚出去,奧格斯格家族會徹底淪為整艾爾索普大陸的笑柄。
因此,即便沒有遇上魯賓。
羅祥也會找個機會去要討要封口費。
不過,那時候他強一點就不是兩千五百枚金幣的事。
魯賓連忙說道:“閣下,我並沒有騙你。”
“前面有個莊園,正是我家族的一處駐地。”
“哦,喬治,他說的是真的嗎?”
羅祥直接問本地人喬治道。
“老爺,這位大人說的是真的。”
“那裡確實有處大人們的莊園。”
羅祥淡淡道:“魯賓,我可是告訴你。”
“別想耍什麽花招,一點點小錢的事。”
“不要弄得大家很不愉快。”
魯賓哭笑不得:“不會的,閣下,區區一點賠償罷了。”
“那處莊園就值一萬枚金幣。”
“而同樣規模甚至更大的莊園,我們奧格斯格家族論百計。”
羅祥不置可否,未來的危機一直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上。
之前的拜師計劃只是理論中。
實施起來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日。
能盡快弄到錢就是好。
所以,不管如何,那兩千五百金幣枚金幣他拿定了。
哪怕可能會有一絲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