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叔叔叫史丹?”
紅發少年點了點頭,羅祥直接扔了一本筆記給他。
“自己看看吧,看看你的叔叔幹了什麽好事。”
羅祥冷笑道,紅發少年慌忙接過。
隨著筆記的翻越,紅發少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到了最後竟然流露出一股羞憤之情。
“請法師大人一定要保守秘密,千萬不要說出去。”
羅祥淡淡道:“可以,沒問題,畢竟你也不想讓你的家族蒙羞吧。”
“但是……”
羅祥伸出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什麽意思?”紅發少年不解。
“封口費!”
“啊?這?”
羅祥說道:“不給也行,明天這個時候。你叔叔做的好事就會傳遍整個澤托王國。”
紅發青年想要說什麽,羅祥直接打斷他。
“不要想著我做不到,如今這個時代報業發達,我想很多人會樂意刊登你們家族的趣事。”
“也不要想著銷毀證據,殺人滅口,你應該知道你做不到的。”
“而且也會得罪我的老師。”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預言術的威力你不會不明白。”
羅祥語氣中滿滿地都是恐嚇和威脅。
但由於之前他展示了自己的實力,紅發少年不由地相信了。
“多少錢?”
“我看一千金幣就夠了。”
“一千金幣!”紅發少年驚訝道。
埃倫世界一枚金幣大約可以購買一頭山羊。
一千枚金幣換算成羅祥之前的世界,大約相當於四五十萬。
考慮到埃倫世界的養殖產業沒有那麽發達。
山羊的價格更加貴一點,一金幣大約相當於一千塊錢。
紅發少年算了算,這一千枚金幣大概是他兩年的生活費。
他露出了苦笑:“我沒有那麽多錢。”
“沒有就向你家裡要,你的家族在澤托王國也算有頭有臉。”
“不會連一千枚金幣都拿不出來吧。”
羅祥不為所動,他現在缺錢的很,學習法術是很花錢的。
哪怕自己不要他人指導,但單單法術模型的費用也是極其昂貴的。
羅祥本來的打算是利用自己的天賦,拜一個好老師。
然後加速發育自身,等到了渡過了法師的弱勢期。
就研發出自己大號上的研究成果。
投入到激烈的資本市場中,攥取第一桶金,開始大肆發財。
等到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就是別人求自己分蛋糕的時候。
只要答應一些要求,自己就能收獲若乾股份,簡稱躺著賺錢。
但是這些東西都太長遠了。
現在碰上冤大頭,不敲詐一筆怎麽對得起自己?
羅祥只知道,前期發育得越快,到後期滾雪球越猛。
“還有,你打傷了我的仆人,需要支付醫療費用,我就算你500枚金幣吧。”
“而且你無緣無故襲擊我,害我精神受到損害,你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也是500枚金幣。”
“最重要的一點,你耽誤了我趕路的時間,你再賠我500金幣就兩清了。”
紅發少年越聽頭越暈,本來他已經打算拿出自己的私房錢解決了。
反正這件事他辦得好,回到家族後是有獎賞的。
損失一點錢,都會得到彌補。
哪想到,羅祥胃口越來越大,
一來二去就加到了兩千五百枚金幣。 紅發少年哭喪著臉道:“能不能少點啊!”
“我向家裡要這麽多錢,會被打死的。”
“而且你這些要求不合理,我卻是可以賠償大人你的損失。”
“但你的仆人我堅決不賠償。”
紅發少年的想法很簡單,羅祥要多少錢都是一個借口。
但就是不能用打傷仆人賠償這條羞辱自己。
不然以後傳出去,自己就會淪為其余貴族的笑柄。
羅祥一眼就洞穿了紅發少年的心思。
“怎麽,我的仆人不算人?”
“東門帝國的《平權法案》聽說過了沒有。”
“人生而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紅發少年不忿道:“那是東門帝國,跟澤托王國有什麽關系。”
“更是跟我們奧格斯格家族沒有任何關系。”
奧格斯格家族身為澤托王國的公爵家族。
傳承長達上千年,見慣了艾爾索普大陸上的風風雨雨。
本應該繼續長遠的流傳下去。
但是現在,這個世界的發展越來越來奇幻。
自兩百年前,一個大法師從機械境而歸。
帶來了不同於法術的機械技術。
並且是這名大法師在原本的機械技術上更進一步。
剔除了其中不適合埃倫世界的規則。
降低了機械技術的入門標準。
使得一個稍作訓練的農夫,也能熟練地操作機械。
隨之而來的就是生產力的大發展,以及社會的變革。
平等與公正之神趁勢而起,不知從哪裡弄來了機械和工業的神職。
搖身一變,成為了強大神力中的新秀。
將貴族之神按在地上摩擦,將自己的理念進一步擴散到埃倫世界的各個角落。
東門帝國的《平權法案》就是一個例子。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位居艾爾索普大陸邊緣澤托王國一定會受到影響。
以上都是羅祥記憶中的宗教知識。
雖然羅祥對於什麽歷史之類的都不怎麽記得。
但對於這種諸神的事跡卻一清二楚。
沒辦法,相比於諸神的故事而言,歷史知識太過枯燥。
還是諸神的八卦有趣一點。
當然,這僅限於於八卦,像什麽神祇教義,教會歷史發展與變革之類的。
羅祥就只能表示呵呵了,這也是為什麽在系統上並沒有被承認知識(宗教)1點的原因。
不過,這些東西紅發少年也不清楚。
但他也能感覺到,澤托王國最近的風氣卻是有些不同。
兼之羅祥的長劍似乎又在晃動。
“我賠!我賠!大人你趕緊將長劍拿開。 ”
“只要大人拿錢後,什麽都不說,一切都好商量。”
喬治在一旁全程聽了羅祥和紅發少年的對話。
一時間呆愣住了,心中突然湧現出莫名的感動。
自己的老爺竟然為自己做主。
他曾經見過,兩個起衝突的貴族,手下的仆人鬥毆起來,受傷極重。
可馬上又握手言和。
至於他們手下仆人,早就換了一茬。
仆人的位置也是有限的,仆人的後代多了也只能選人繼承。
有人死了,他們的兄弟高興還來不及。
壓根沒有人為他們悲傷。
羅祥繼續說道:“你現在有多少錢?”
“或者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之類的給我就行。”
“以後我再派人去取。”
在羅祥眼中能拿到多少錢就先拿多少錢。
而且兩千五百金幣也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
對於奧格斯格家族的醜聞,兩千五百金幣確實不算多。
他很有信心奧格斯格家族之後不會追究。
紅發少年眼珠子一轉:“大人,我突然想起來了,我的錢是足夠的。”
“不過,得大人跟我一起去領。”
“你的仆人不夠資格。”
“哦,不,我的意思是不是我的原因,是我要去拿錢的人,不會讓你的仆人進去。”
“至於我的仆人,大人你也看到了,他們現在根本動不了。”
羅祥眼睛眯了起來,思索了一下:“哦,那我就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