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樂憑借站台裡的地圖,很快就在月台旁邊找到了一個巨型置物櫃。
在觀察四周沒有路人後,江樂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開始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向置物櫃。
本來江樂還擔心自己無法找到哪個才是自己曾經寄存的櫃子,結果發現這個置物櫃采用的竟然是指紋驗證的操作方法。
只要將手指放在指紋鎖的中心,就會彈開與其身份相對應的櫃門。
江樂激動地將帶有手汗的手指在褲子上擦了擦。
正當他將拇指按在指紋鎖上的時候!
一道迅捷的黑影就像一頭獵豹般從他的身後一閃而過,裹挾著一陣涼風吹動著他的後脖頸。
與此同時。
一個櫃門“啪”的一聲彈開。
沒等江樂反應過來。
黑影就立馬撲向了彈開的櫃門,想將其中寄存的東西據為己有。
“狗賊!!!”江樂怒火中燒,破口大罵。
眼前這道黑影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逃之夭夭的黑衣人!
沒有想到......
對方逃跑是假,暗中跟蹤自己搶奪墨虹是真!
同時,江樂眼睜睜地看到黑衣人從櫃中撈出了一個通體漆黑、泛著烏光的吊墜。
MD!
到嘴的鴨子還能讓它給飛了?!
黑衣人得手後內心狂喜。
可是......
他還沒來得及跑遠,猛地就被人一記鞭腿狠狠地踹到腰部,瞬間摔倒在地。
吊墜也從他的手中飛出,掉進了一旁的地鐵車道。
黑衣人從地上爬起,調整了下呼吸,目光如烏雲一般陰翳地看著步步緊逼的江樂。
“不知天高地厚!”
“你知不知道你面對的是多麽恐怖的一個組織?”黑衣人冷笑說道。
江樂聳了聳肩,頗為無語。
老子的性命都快被你們收走了......
老子還在乎你們是誰?!
滑天下之大稽!
“既然墨虹已經找到,那就沒有留著你的必要了!”
黑衣人冷哼一聲,雙手掐訣。
“炁術——旋空斬!”
一般來講。
作為E級覺醒者的菜鳥,對於炁的使用只能用來護體,從而抵消傷害。
只有到了D級覺醒者的地步,才能逐步控制炁達到特定形態,也就是所謂的“炁術”,從而爆發出極大的傷害。
黑衣人這種強行使用炁術的行為,無非就是透支體力,會對自身造成極大的負荷。
稍有不慎,就會暈厥倒地。
伴隨一聲怒喝!
黑衣人口中吐出一口鮮血,猛地雙手合十。
無數道炁流宛若激流一般從手臂瘋狂湧向雙掌,凝結成不斷升騰的炁焰。
威勢駭人!
目睹這一幕的江樂頓時露出了“黑人問號臉.JPG”。
臥槽?!
炁還可以這樣用?
隨著黑衣人手臂做出劈砍的姿勢,原本纏繞在手上的炁焰立馬脫手而出,疾速掠向江樂。
處於一臉懵逼狀態的江樂趕緊調動體內的炁流纏繞住雙臂,形成一圈圈波紋狀的炁之漣漪,硬生生地將這一擊給格擋下來了。
不過......
“旋空斬”十分威猛,一下子就將他的手臂皮膚割傷,流出殷紅的血跡,痛得他呲牙咧嘴。
好在黑衣人並不是真正的D級覺醒者,體內沒有渾厚的炁,只能施展出來這種半成品炁術。
江樂一臉震驚。
他沒想到......
這個像極了賽文奧特曼頭鏢的東西竟然......
恐怖如斯!!!
爭強好勝的江樂心中一橫,心道:“大家都作為覺醒者,憑什麽你能扔飛鏢而我不能?”
於是......
在黑衣人的注視下,江樂居然裝模做樣地學著他之前的手勢,使用意念驅使體內的炁往手心湧動。
黑衣人一臉愕然。
因為對方凝結出來的炁焰十分精純和濃厚,就像被裹上麵包糠炸至金黃的手榴彈?
或許這個比喻比較貼切。
畢竟!
江樂手裡的那一團炁焰已經不能用纖薄的旋空斬來形容了。
望著越來越精純的炁團,黑衣人難以置信。
豆大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令他有些麻木。
這真的是E級覺醒者可以做到的地步嗎?
未免太過駭人聽聞了吧?!
江樂欲求不滿,持續費力地在手中揉搓,想要把那團炁焰壓縮到極致恐怖的程度。
正在興起之時!
江樂驀地眼前一黑,似乎有些低血糖的征兆,身體感到過度勞累後的疲軟。
難道?
搓螺旋丸也會腎透支?
江樂掂了掂手中拳頭大小的雄渾炁焰,不禁咧嘴一笑。
這就足夠了!
“Fire in the hole!”
只見拳頭大小的炁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向黑衣蒙面人。
沿途被炁焰衝撞開來的空氣不斷震顫、嘶鳴、呼嘯......
黑衣人耳道嗡鳴不止,本想著橫下心來親手接下這團變態的炁焰,但是望著表面激蕩的炁流越來越近......
他就愈發能感受到其中蘊藏的無與倫比的強大破壞力!
最終......
頭皮發麻的黑衣人還是率先敗下陣來,拔腿就要拚命逃離這裡。
沒等黑衣人來得及躲進月台盡頭的衛生間......
後背令人刺痛的灼燒感驟然襲來,宛若一隻火焰巨魔張開血盆大口要將他吞噬一般。
“轟——”
江樂對於那團炁焰並沒有實現極其精準的控制,只能在對方的腳下應聲炸開。
月台鋪設的地磚瞬間湮滅如齏粉,就連堅硬的水泥地都被炸得七零八碎、四處飛濺......
巨大的衝擊余波將黑衣人整個人掀飛,如同滾皮葫蘆一般淒慘地撞向牆壁才止住滾動的軀體。
黑衣人的褲腿早已被濺落的炁焰燒盡,裸露的皮膚表面全是滲出血水的暗紅,混雜著被燒焦的黑皮。
毫不過分地說!
如果黑衣人再慢跑一步的話,估計就連整根脛腓骨都給他炸得粉碎性骨折。
始作俑者的江樂看到這一幕,瞪大眼睛,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此時,二人的打鬥聲也將站內那個酣睡的警務人員驚醒,拿上警棍連忙趕向這裡。
當他走下樓梯看到黑衣人的傷勢後,不禁把保安帽夾在腋下,轉過身來,灰溜溜地回了原來的地方。
想都不用想......
這一定又是兩個沒有社會道德的覺醒者互相打出狗腦子來了。
如果自己上前製止,沒準就把自己交代進去了。
年輕保安一邊加快腳步逃離犯罪現場,一邊嘟囔說道:“老子每個月才2000塊的工資,還指望我玩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