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山搖了搖頭,感覺神魂空虛,心說這大招還是少用些。忙連連對蕭鼎賠不是,蕭鼎鬱悶地在劍陣中轉了一圈,補了一些靈力。 “阿蕭呀,這僵屍何時是個頭”,張開山問道。
“快了,快了,這次是小潮,估記有個四五天就退了”,蕭鼎回答著飛上天空,接著截殺。
“呀”,張開山張著大嘴感歎,竟是要四五天,感情這四五天就這樣殺下去不成?
“好吧,大爺就偷個懶”,張開山打開血珠,放出許多血蟃來,這些血蟃套著信仰光環,頂著紅蓮出陣了。
張開山則是托著一枚大紅蓮,在觀陣。
血蟃在血海中如魚得水,但它們對乾屍沒有興趣,同樣,它們也是喜歡血肉的存在,所以這些東西也不咬乾屍,只是頂著紅蓮亂竄。
無數紅蓮在乾屍群中浮動,頓時這片天空氣溫下降,血色靈力被凍,結成血紅雪花漂下。
“大兄,你搞的什麽鬼,那是什麽,天呢,業火紅蓮,你要搞死我”,蕭鼎在天上亂飛,一隻帶著紅蓮的飛天僵屍追著蕭鼎。
不過很快那隻飛天僵屍上的業火紅蓮從一朵變成兩朵,三朵,接著出現一個黑洞,這隻乾屍就消失在黑洞中。
紅蓮業火古怪至極,帶有極寒特性,只要身負罪惡,或者因果,功德為負者,就會被其墜入地獄。
這片僵屍場變成了紅蓮道場,紅蓮亂飛,不斷拉扯僵屍吞噬進虛空裡。
蕭鼎躲到劍柱陣內,已經把張開山視作比僵屍更危險的存在,一臉的幽怨,極其腹議:“這位大兄怎地這般貨色,敵我不分,再和他搭檔,早晚送了命,剛挨過神雷,接著就要挨業火,那玩意能挨嗎?”
“哈哈,看大爺的無敵紅蓮火”,張開山興奮地尖叫著。
“嗚嗚”,空中傳出淒迷的聲音,似號角聲,聽得這號聲,那些僵屍像潮水般退去。
蕭鼎一怔,在這裡這麽久,都沒遇見這情況,難道這僵屍還有人控制不成?
張開山頗是得意,收了業火紅蓮。內視看了功德榜,功德值已漲到五千,心裡大爽,功德漲到一千時得了個
回到劍柱陣中見蕭鼎。
“大兄,你再放大招,能不能先通知下,不要忽視我,要不我早晚被你玩死”,蕭鼎鬱悶說道。
“哦,不是吧,這玩意你還怕,你是誰,你是狂劍呀,沒辦法,誰叫我大招多,下次一定通知你”,張開山有些歉意。
“變態”,蕭鼎感歎,沒幾日不見,這廝就玩上了業火紅蓮,作為一般修道士,哪能不怕這玩意,業火紅蓮又稱輪回罪伐,對俗世中染因果的人,就算不是死型,也相差不遠了。
“阿蕭呀,你聽到嗚聲嗎,我感覺這些僵屍似乎有人控制”,張開山問道。
蕭鼎點了點頭。
“大兄,我感覺你不像修道之人,你倒像是玩雜耍的”,蕭鼎看著張開山的眼神有些複雜。
“阿蕭呀,你說對了,我修道沒幾天”
“怪不得哩,感覺你沒有修道之心”
“什麽是修道之心?”張開山很迷茫地問道。
“靠,雞同鴨講”,蕭鼎暴了粗口,但更是震驚,心說大舅哥半路出家,就混得風生水起,玩得神雷,放得業火,正宗八百的修道之人和大舅哥相比,要羞死了。
“修道目的不是殺伐,而是長生之道。在修練中要專注,還要執著。並不是說修的道法越多越好,而是要合適的才是最好。
就拿你修煉來說,你以鐵血訣為根本,但是你所修的法術和鐵血訣一點也不掛鉤,比如你的劍意,你的神雷。如果你的道訣和法術貼合,在發動時直接引動天地靈氣,威力大增不說,發動也便捷”,蕭鼎盡量用通俗的語言給張開山講解。 “那,你是說我修練的東西不配套”,張開山有些明白,怪不得別人的劍芒都是氣勢驚人,而自已的無回劍意盡管劍意很純,但總是劍芒不足。張開山還把原因歸納到自已沒有飛劍,現在才明白,原來是劍訣和修行的根本功法不配套。
“道心有什麽用?”張開山好奇地問。
“道心,就是修道之心,它會給你修道動力,就像人要有夢想,要有追求,有向道之心才能去追求,大兄,你修道是為什麽?”蕭鼎有些好奇,這土鱉大兄的修道動機是什麽。
“我只是想著有吃有喝,餓不死,能娶上好老婆,多生娃”,張開山傻笑著,他修道就是想叫生活好些。
蕭鼎無語,但想了想道:“大兄不管因為什麽修道,有什麽目的,但即然踏上路了,就要堅定”。
“對,我要變強,大兄現在也是有女人的人了,所以我得變強,保護我的女人,任何想破壞我美好生活的人,都要被我打爬下”,張開山信誓旦旦言道。
蕭鼎有些發呆,居然見到一個不為長生的修道人,只求美好生活。師傅曾說,修道最怕起塵心,要一切以道為中心,求長生,求大道。這人可是要顛覆師傅的言論,用師傅的話,叫做自甘墮落。
這番道心之爭,盡管沒有說服張開山求長生的夢想,但使得他明白一些東西,就是自已的法術和根本道訣不相符,他隱隱覺得,這將成為他在未來修行中的一大障礙。他在發動血海時,收發如意,但在發動神雷,用神魂接引天地之力時,就不那麽爽快。
他百思也不得其解,怎樣解決這種頭疼的問題。
“小子,遇到困難了,為什麽不求教我呢?本尊好歹也經過洪荒亂戰,算是見多識廣!”神海中守墓獸開始發話。
張開山沒理這家夥,知道這東西就是個賤貨,如果真的去求它,它拽的大爺似的,反而不理你,你要是不理它,它就賤著說個不停。
果然如此,那守墓獸開始喋喋不休。
“人類修道時,先有道決,開通三大氣海,然後才天門洞開,打開神海,使得神魂壯大,當然修氣海之法和神海的道訣最好要配套。修道,好多人誤以為是修的神魂,這個有些偏差,應當記住,神魂植根於神海,而神海需要肉體寄養,也就是要靠道決養神。你以血月靈訣為根本開了神海,但神魂之術則是修的一氣化三清。一氣化三清雖說玄妙無比,但很難和血月靈力結合成一體,再加上你後面修的三昧真火,上清紫霄神雷,這些都和血海靈力不掛溝,再拿你的劍意來說,劍意不錯,但和人的神魂,及血月靈力都不沾邊,只能靠神魂死撐,這些東西越到後面,你的修為也受影響,還是及早解決的好”,守墓獸可謂是分析得入木三分。
張開山心說你大爺的,還不快把解決方法說出,難道真的叫大爺跪求嗎?終於忍不住守墓獸的羅嗦:“你丫的有什麽解決辦法快快說出,要沒有就閉嘴,大爺忙著睡覺,累了!”
蹲在荒石碑上作拉屎狀的守墓獸聽得一抖,差點一頭裁了下來,十分委曲道:“你大爺的,沒見過你這樣求人的。小子,知道什麽叫印堂嗎?”
張開山搖了搖頭。
“唉,怎麽遇見你這樣無知的活寶”,守墓獸哀歎:“神海一般在眉間,此地叫印堂,或者叫命宮,有人稱其為神印殿堂,有人叫命運之宮,是神魂居所,也叫神海!”
“老小子,你能不能說點正題,我都磕睡了”,張開山打了個哈欠。
守墓獸氣得翻白眼,直奔主題到:“我有一道神印殿堂的築基法門,可溝通三大氣海,使氣海成為神海的基石,這樣就可以使氣海和神魂一體,無後顧之憂”。
“好吧,把那什麽子的神印殿堂傳給我,我就不追究你私闖我神海的罪名,也可憐下你,讓你居住在我神海,不問你收居住費用”,張開山得瑟地對守墓獸怪笑道:“你敢不給我,老小子,我天天咒罵你,直到你滾出我的神海!”
“好吧,我承認我是個王八蛋,不過你更是個王八蛋,不過老子就是喜歡王八蛋”,守墓獸在張開山神海中咆哮著,傳給張開山一道秘決。
張開山狂喜,這道法訣果然玄妙,並且不難理解,道決有兩部分,上部叫築基,下部叫拜印。
“老怪獸,你屁股下的那塊石頭不錯,可否借我築基一用”,張開山不懷好意地打起那塊墓碑的主意。
守墓獸心裡盤算:“這小子終於開始上道了, 還沒想出把這塊石頭送出的理由,現在這小子自個索要了”。守墓獸內心得意,但卻表現得極不情願:“我這塊石頭做板磚用,拍過神,砸過仙,打過神獸,滅過鬼怪……”
“別那麽多廢話,我看中了,是你的榮幸,等閑了我再搶幾塊還你,都這麽一大把年紀,還這麽小家子氣,難怪混的這麽慘,只能躲在別人神海裡混日子”。
“給你,給你”,守墓獸氣得顫抖,把那塊被稱作血海之源的荒石扔了出去。
這道荒石落在神海正中,張開山按照神印殿堂秘術中的築基方法去感應運轉。頓時體內的經脈改道,從氣海中升起三股血月靈力柱,隨著靈力柱升起,形成三道體內最粗壯的主要經絡脈道,向著神海竄升,居然和那顆荒石結成一體。
脈道和荒石結成一體,頓時張開山三道氣海全所未有的瘋狂起來,這身周圍的血海也瘋狂起來,天空形成三個巨形靈力漏鬥狀,湧入張開山三道氣海。
張開山明悟了,先前自已氣海飽滿,突破入玄,開通神海,但這道肉體卻沒有受益,此次築基,才真的是肉體也嘗試到入玄妙處。
龐大的血月靈力通過脈道注入荒石內,這荒石吸納血月靈力,顯得更加荒古深邃,散發著莫明氣機,像定海神針般,使得神魂空間變得空前堅固。
隨著血月靈力貫注,在張開山秘法運轉下,那古樸的荒石變成一個古老的神壇,古跡斑斑,上面還隱藏著無數流動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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