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幾乎就在幾人話音剛落的瞬間,他們幾個就感覺坐下馬匹忽的往前傾倒,帶動著馬背上的他們一同摔下馬去。
卻見一根粗壯的繩索不知什麽時候攔在街道前邊,如同絆馬索很快讓騎卒們如同多米羅骨牌一般齊齊墜馬而下。
這疾馳的騎兵遇到這種情況乃是極其危險之事,因為整體衝的都很急,哪怕前面察覺到危險也無法反應,因為後面騎卒速度同樣快,如若貿然頓足很容易造成更大的危險。
“你小子就是個烏鴉嘴!”
劉羆怒視著王小二,嚇得王小二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危險!”
沈默爆喝一聲,一把拽住兩人,連忙往側一滾,躲開後續同樣墜馬壓過來的馬匹騎卒們。
這就是一場極其嚴重的連環交通事故。
.....
“嘿嘿,前輩,晚輩此舉可還行?”
此時城頭之上先前還盛氣凌人的賀副將此刻卻無比卑微諂媚,那卑躬屈膝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小廝。
只見他雙手抱拳小心翼翼的陪著笑,看著眼前站在城頭上瞭望城內的魁梧身影。
此人身形足有三米,雙肩寬厚體態壯碩看上去如同一頭直立的熊羆。
只是此人上身赤膊,並無甲胄,露出滿是虯結的肌肉,以及那暗灰色散發出金屬光澤的皮膚。
且這些皮膚表面更是有細密如龍鱗的鱗片,在鱗片縫隙中則能看到一條條宛如赤色岩漿的詭異經絡。
而模樣更是怪異,有著詭異的金色豎瞳,以及臉頰側面一些怪異的魚鰓之物。
一頭如海藻般的紫色毛發隨意披散著。
種種跡象看著,此人都不像是常人更像是某種類人怪物!
“你覺得你此事做的很好?”
聞言這長相怪異的怪物扭頭看向賀副將,那金色豎瞳透著野獸的凶厲,這讓賀副將背脊生出了一層細密冷汗。
“章...章前輩,我...我已是誅殺了那賊將張須,我...我....”
“我讓你多此一舉了嗎?”
“啊?”賀副將一臉茫然,“可是此賊眾已是發覺異常,如若不趁機誅殺賊首,隻恐局勢有變呐!”
然而對方卻沒有搭理,那雙怪異的眸子則是盯著下邊那張須的屍首,嘴裡喃喃著。
“活人血肉鮮美,而活著的年輕將領更加鮮美。”
“這...這...”聽到對方那旁若無人的話語,賀副將隻覺毛骨悚然,雙腿蠕動不自覺往後退了退。
“章前輩!在下本次事件的身份乃是這城內十萬大軍之首,有晚輩在,這能幫您更快殺入中原,完成更高的世界探索度!”
然而忽的他隻覺面門一股微風拂面,再看那張怪異的面龐就緊貼著他面門不足一指尖的距離。
就在賀副將心臟幾近乎暫停之際,那怪異的面龐已經緩緩收了回去。
“小子.....你覺得我缺這點探索度嗎?”
話音剛落,賀副將再看卻已經不見了那怪異之人。
呼呼!
見此賀副將忍不住劇烈喘息起來。
“見鬼了,這到底是什麽鬼事件?”賀副將一反先前那神情,也沒了那卑躬屈膝也無了那盛氣凌人,有的只有一臉的苦澀和見鬼的表情。
“這章紋是什麽鬼?這氣息怎都快接近真人境強者了?”
‘賀副將’一臉的便秘,他自然不是這世界土著,
而是一名經歷四次事件的資深行者。 這是他的第五次行者事件,渡過這次事件估摸著評級就會上漲至100%。
一開始他還覺得自己運氣不錯,身份直接就是後方大將,並且因為軍銜的緣故他自動獲得1000聲望。唯一比較擔心的就只是後續獲取難度過高,畢竟短時間內難以上前線。
只是沒曾想,第二日就有敵襲。
不過身為資深者,他對事件的玩法有了許多經驗,於是他抖機靈決定玩一把大的。
於是直接當了二五仔打開了城門。
這種操作對於他而言屬於常規操作,這樣安逸的守著後方怎麽撈足大量功德和聲望?
倒不如玩一把大的。
反正事件也沒說不能背叛陣營,至於那什麽誅殺三名高國千夫長的任務那還不簡單,二五仔是什麽?不就是反覆橫跳麽,這個他熟得很。
只是沒想到放進來一個殺星!
這幾天關於這章紋刷屏的提示他可是看在眼裡如何不膽戰心驚,如何不後悔不迭。
“我想了想還是吃了你更放心!”
“你!”
賀副將猛地回頭,然而見到的卻是一張滿是密密麻麻獠牙的血盆大口。
噗嗤!
無頭屍體斷口處如煙火綻放噴灑著血紅色的煙火。
高大魁梧怪異的男子如蛇信子一般的舌頭舔了舔殘留嘴唇的血跡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普通行者級味道還是差了點,不過下面似乎還有一個更美味的存在。”
他嘴角咧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那猙獰的獠牙幾乎都快咧至耳根所在,背後浮現出一條猙獰怪異的長蟲正在扭曲咆哮著。
那東西扭曲著滑膩無比的纏繞在魁梧男子的體表,似乎也在發出進食過後滿足的嘶吼。
“不過鱗部主那老家夥所言不虛,碎片果然就在此界。不過如今碎片已然回收,接下來就是進食的時候。十九個美味的小家夥如今還剩下五個....那麽會在這裡面嗎?”
咧開的大嘴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
.....
周圍到處都是被列隊壓來的長槍步卒,耳邊到處都是被密密麻麻長槍刺中而慘叫的士卒。
望著周圍幾乎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街道,放眼看去到處都是敵人,而他們這一千騎孤軍已經是被重重包圍。
喊殺聲四起,到處都是血鬥,血流漂杵莫不是如此!
“老爺子再這麽下去我等必死無疑,這裡已經是死地!”
劉羆急的大吼,眼下後撤無路,前進更是無路,周圍舉世皆敵如何能逃?
沈默也是渾身浴血,此時他已經不知道宰了多少人,可敵人依舊源源不斷。
“殺!將他們殺的膽寒那死局便破了!”
沈默的語氣一片冰冷,一旁的劉羆王小二一看頓時心下就是一突。
因為此時沈默的狀態與之前如出一轍,變得冷漠而嗜殺,那股殺意幾乎宛如實質。
但不知道為何看到這種狀態下的老爺子,平時必定是膽寒無比,甚至害怕下一刻就身首分離,然而此時此刻卻讓兩人格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