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9月12日中午11:50,華國東北盛京與鋼都之間,古城(襄平)一個行政區的國企醫院204病房裡,一個嬰兒悄咪咪的睜開眼睛,發現環境變得如此懷舊。小嬰兒一臉懵逼!此時一個磁性男中音在耳邊響起,
“孩他媽,你快來看,咱家兒子眼睛真亮!”王文友對著躺在病床上的妻子說道。
“那是,我兒子肯定長得像我,來讓我看看。”李紅回答道“對了,媽去哪裡了?”
“你還好意思說啊,你不是說沒力氣想喝雞湯,倆媽回家給你煮雞湯去了估計馬上回來了。”王文友答道。
此時我們的主角也就是小嬰兒聽著這對話也是明白了,他重生了,從2022年回到了1986,但是讓他自己疑惑地是他本人是88年生人,難道是自己變成了那個莫須有的哥哥?那自己還會出現嗎?
“文友,讓我看看我的二孫子。”爺爺王庭芳說道“呵呵呵,這孩子真白,這眉毛像咱老王家人。就叫王尋吧!”
“不是,爸,我兒子不走族譜輩分嗎?”王文友問到。“走什麽輩分啊,你看你大哥家也沒有,你也別了!”爺爺回答道。老爺子一生三女倆兒,一碗水端了一輩子,他心裡最清楚二兒媳婦對於老規矩的厭煩。
“哎啊啊,我的女兒累壞了吧!”離老遠就聽見姥姥張雅琴的大嗓門,東北中年婦女都有這毛病,可能是地廣人稀造成的那個年代人們說話都靠吼。
“看來我說話嗓門大這毛病是隨了姥家人了”王尋如是想到。
“哎媽,沒事。我就是有點疼!”李紅回答道。“對了我雞湯呢,餓死我了!”這是另一個50多歲的婦女拿出一個瓷碗,小心翼翼打開飯盒緩緩倒出雞湯,吹吹遞給李紅“慢點喝,小心燙嘴。”奶奶嶽秀英囑咐道。“沒事媽,嗯?這湯沒味啊!”李紅疑惑道。
“你這傻孩子,這湯有鹹淡,孩子怎喝奶啊”姥爺李繼業回答這閨女的疑惑。
此時門口傳來一聲“護士,李紅出來沒?你問我是誰?我是他親哥。”大舅李東來了,說起也挺有意思,姥爺家三孩子老大生於1958年,就是衛星計劃提出那年。1970年衛生升天后,姥爺直接給三孩子改名東方紅。從側面上來講,從民國亂戰到RB侵華,再到共和國成立的那代人是真心為了祖國的繁榮富強感覺自豪!
“姐,姐,你沒事吧”老舅李方喊道。“來,快讓我看看我的大外甥!”別,讓他大舅多看看,李方你離遠點看,我怕孩子隨你,你太醜!”李紅答道。作為母親的小跟班,老舅一點脾氣也沒有。
“得,得,哥你來!”李方說道。眾人大笑。
“哈哈,我來就我來,讓我看看我的大外甥!”李東說著就要抱起王尋。“李東,你可別上手,你會報嗎你”姥姥張雅琴阻攔道。“我怎不會,不就有手就行嗎?”李東一臉不服氣道。“大舅哥,你想抱,讓你嫂子給你生個哈”王文友打趣說道。“嘿,說個好消息啊,你嫂子還真懷了,兩個多月了都,我合計這不拿外甥先練練手嗎?”
“呦,今天還真是雙喜臨門啊!”眾人大笑道。
哇~哇~哇~,嬰兒的哭聲打斷了眾人的談笑聲,王尋此時真時想法就是媽呀真餓,也沒人管我啊!
“行了,孩子應該是餓了!男同志都出去!”姥姥張雅琴喊道。“不是,我才進來,讓我再看兩眼的”李方說道。“想看啊,等喂完奶的!出去!快點!”姥姥推搡著老兒子。
半個小時後,一群人又進入病房,“對了姐,咱大外甥小名叫啥啊?”李方問到。
“哎?你這一提,我合計這孩子叫冰冰吧,產房裡給我熱的啊,我就想來口冰的,就叫冰冰,以後當女兒養,吼吼”李紅興奮道。
“行行行,都隨你,誰叫你是大功臣呢”王文友一臉寵溺道。
“冰冰,冰冰,快快睡覺哦!”李紅溫柔的抱著嬰兒王尋。“行了,大家回吧!都挺累的,讓文友陪著就行。”李紅抬頭對著眾人說道。
“兒子,過來!”爺爺王庭芳拉著王文友走房間角落小聲說道:“你們兩口子錢還夠嗎?奶票夠嗎?這大胖小子估計得老能吃了”
“沒事吧,嶽父那邊有福利,應該夠吧,不行的話我去找三姐夫那看看!朝陽二建福利也不錯,再說,他家也沒吃奶的孩子。”王文友回答道。
“行吧,你心裡有數就行,我那二姐家孩子,彩秀的確是個好孩子,都是實在親戚不用裝外道。你記得你三姐的好,回老家時候多看看你二姑就行。算了,再過幾天,我和你媽就回了,這都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家裡地叫你二姐夫整的怎樣,你二姐也是剛出月子,你媽還想著照顧姑娘,不多說了,成家了有孩子,多想想吧,遼化這地有你這麽多親戚,都多多照應著,親戚有來有往才叫親戚,你從小就有眼力勁兒,我不多說了”爺爺王庭芳囑咐道。
“知道了,爸,我也當爹了,不算孩子哦”王文友笑嘻嘻答道。
“秀英,走了,回家做飯去。親家走,回家喝頓大的,今天雙喜臨門!”爺爺王庭芳帶上帽子,喊著眾人往回走。
“好,走著老哥,回家咱哥倆多喝點,明天周六廠裡事少。”姥爺李繼業答道。
“對,多喝點,反正明天串休,李方你明天啥班?”大舅李東問。
“我今天大夜,反正到單位就睡,沒啥事。”李方答道。
王尋看看這一幕幕不禁感慨,多溫馨的一幕啊!前世記憶湧上心頭,姥爺在自己初二那年心肌梗塞去世了,自己還沒啥記憶。然後大二那年大舅查出肺長了瘤子,不到三個月就去了,走那天還是自己前世陽歷生日,從此再也沒過過陽歷生日。哎,大學畢業第三年,遠在外地工作在工地現場監工忽然聽到父親哽咽的說道爺爺走了,折騰了一天一宿可算趕回爺爺家守靈。重生前三年奶奶也安詳的走了,奶奶走了沒多久,父母也離婚了。人到三十四五的年紀,在東北某大學苦逼呵呵的讀著博士,然後一場疫情把本就崩潰的科研生活搞得一塌糊塗。
“不行,既然上天給了我重來的機會,我要換個活法!!!”王尋心裡想到。
那個第一件事就得讓父親人生轉個折吧,從做個快樂的富二代開始,哈哈哈哈。一想到富二代我可就不困了。王尋咯咯咯的樂起來了。李紅抱起孩子說道“老公,快看你兒子笑呢,快來看!哈哈,這笑的跟個彌勒佛似的”
“是嗎,讓我看看!”王文友轉過身,靠在妻子的身邊溫柔的說道。然後在妻子的額頭親親一吻“你辛苦了”。
李紅抬頭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然後樂呵呵的逗著王尋。
王尋手擺著,想擺脫老媽的親親,“媽,我不是小孩子啊,你不要過來啊!”哇哇哭聲,嚇壞了母親。一個新手母親自然不知道小孩子想什麽,一臉疑惑的看著孩子,“老公,這孩子是又餓了?”李紅問王文友。
“我哪裡知道,你試試唄!也有可能是尿了?”王文友疑惑的答道。然後他溫柔的打開繈褓,只見一條清澗的小溪由下而上衝到他臉上,王文友手一抹說道“這童子尿味真正,哈哈哈哈哈。”
李紅也大笑道“正好給你洗洗臉,看你一頭大汗的!”
王尋內心是崩潰的, 這具身體本能太可怕了,這還是我那嚴肅的老爸嗎?重生錯了?換人了?還是說老媽曾經說的父親是一個快樂的人,但是被社會影響的不苟言笑了。也許自己重生,就是為了讓前世的種種遺憾,一一得到滿足。比如說把家遷去京城,給老爸老媽換個工作,讓他們更有時間的去珍惜生活,不為柴米油鹽薑醋茶而煩惱,那麽作為一個重生者,定一個一計劃吧,哎呦,身體太小,大腦宕機了。於是,王尋想著想著呼呼睡著了。
“老公,你快看,咱兒子吐泡泡呢,哈哈,太有意思了!“李紅大笑著。
王文友輕輕揉了揉妻子的秀發,說道“你小點聲,再把這小子整醒了,不夠你鬧得!”
李紅鬧了個大紅臉感受著丈夫手掌的溫度,輕輕的笑著說“也不知道,這臭小子長大了會怎麽樣呢?對了,老公,我要讓我兒子快快樂樂的過著輩子哦,你別給我拖後腿哦!”
王文友眯眼笑著答道“好,好,好,都聽你,我們給他做遮風擋雨的大牆,明天開始奮鬥!”
忽然李紅嚴肅的對王文友說道“之前你說讀碩士的事,原則我是支持你的,雖然我才高中畢業但是我特別羨慕有知識,有文化的人。要不然我這一枝花才不會插在你這牛糞上呢!嗯,老公你去北航讀書吧,我會好好照顧好孩子的,爭取留在京城接我們娘倆過去。京城的教育怎麽都會比這化纖城好,我要把我冰冰培養成一個快快樂樂的讀書人!”
“都聽你,快點把剩下的湯喝了吧!”王文友笑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