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名探畸傳》第1節 失蹤的少女(4)
【7月18日/星期四/下午/香榭麗墅/簡府】  L字型的玻璃書桌分上下兩層。上層整齊有序地擺放著各種文具用品、傳真電話和打印機。沒有電腦,從桌面上的位置來看,應該有一台手提電腦,被簡丹帶走了。

  第二層收著好幾個盒子,應該都是些不常用的設備,隻有一個足浴盆裸放著。足浴盆的旁邊有一個長形的東西上蒙著塊布,傅名亨揭開一角看了看,那是具古箏。桌底下有個廢紙簍,是空的。

  書房剩下的一面是個小小的立櫃。透過上層的玻璃櫥門可以看見裡面放著幾個杯子,以及茶葉、咖啡、衝劑之類的飲品。下層是木門,可以想象應該是存放零食的。轉角處放著一台冰櫃,櫃頂上有一個電水壺。

  書房裡隻有一把椅子,是一張很大的老板椅,傅名亨一直想擁有的那種。椅子上很突兀地放著個卡通靠墊,可能是整個書房裡最不搭調的物品。對著老板椅的地板上放著一個足底按摩器。

  可以看得出,簡丹在家時使用得最多的是這個房間,擅長整理收納。從足底按摩器和裸放的自浴盆來看,她喜歡一邊看書、一邊保養自己的腳。傅名亨在桌面上翻查了一下,有幾個記事本上記得都是學校裡的功課。

  他察覺到玻璃桌面上似乎有什麽痕跡,便從打印機裡拔出了硒鼓,將碳粉均勻撒在桌面上,然後用插在筆筒裡的鍵盤刷輕輕掃了幾下。桌面上顯示出一行用手指寫下的字:“媽,7:30”。

  簡太太默默地看著傅名亨工作,見到那幾個字時,難過地道:“我查過電話記錄,最後一次和丹丹通話是4號晚上七點半。”

  那也就是兩個星期之前了。傅名亨剛想張嘴問話,抬眼看到簡太太眼圈發紅,用力抿緊了嘴,顯然在克制自己別哭出聲來,他隻能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上個月底就提走了錢,已經打定主意要走了,可是她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跟我說,還是像往常一樣叫我媽媽。”

  簡太太到底沒能忍住,眼淚流下來的同時,那些梗咽在喉頭的話也隨之斷斷續續地噴了出來。她還盡量控制著自己的音量,以免讓樓下的簡先生聽到。以傅名亨的觀察,在對待女兒出走這件事上,簡先生的自控能力比她更不如。

  這時候得讓她說,讓她哭出來。傅名亨把書房裡唯一的那把老板椅推了過來,請簡太太坐著慢慢哭。

  “這怪不得你,怪不得你。你看你們半個月就能通個電話,時不時還能見上一面。我和我媽一個月才打一回電話,都兩年半沒見過面了。我爸那就更別提了,不逢年,不過節,沒有旁的重要事情的話,他連話都不跟我說。每回都得我媽嘮叨完了,三催四請他才肯接過電話。接就接了吧,哼啊哈的,半天也沒句完整的話。這三年來,他跟我說過的話一個手……最多兩個手,就能數過來。這回因為簡丹的事兒,他算是跟我多說了那麽兩句。真的,就這回算是最多的了,起碼能佔了一個多手去。”

  傅名亨長期修煉“劈腿術”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因為他怕女人哭。簡太太的年齡雖然已超出他的守備范圍,但仍使他手足無措,再沒有半點偵探的樣子。

  左志楠早就斷言過,如果哪個罪犯能從傅名亨眼皮子底下跑了,那必然是個長發美女,而且一定是哭著跑的。罪行的嚴重程度不是問題,關鍵要看她能否哭出個梨花帶雨來。

  傅名亨把桌上的紙巾整盒拿在手上,

遞到簡太太面前。簡太太道了謝,抽出紙巾拭去淚痕。她認識傅名亨的父母,知道二人均已移民,勉強笑著問道:“你不怪你的父母嗎?”  “怪?嗯――,我不覺得有什麽可怪的。有時候我覺得他們也還是沒長大的孩子,他們年輕的時候沒得玩,現在還不趁機會玩個夠本?”

  “玩?”

  “對啊,這世界上除了為勢所迫、或者患有強迫症的人,誰不是在玩呢?”傅名亨笑答,“像你們做生意賺錢,我覺得其實也是在玩。如果目的僅僅是錢的話,早該夠了吧?現在還在做、一定是樂在其中吧?”

  簡太太被他說笑了,點頭答道:“有點道理。”

  “我爸媽和你們的不同之處在於、他們覺得賺錢辛苦。所以,他們自己覺得賺夠了,就停下來。把錢用來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去嘗試一種新的生活。這不也是玩嗎?”

  傅名亨沒說出口的是他自己。或許穩穩妥妥地作一個律師要比做偵探更賺錢,也更有社會地位,但一定不如做偵探好玩。他比父母更進了一步,父母是掙夠了錢才去玩,他則是邊玩邊掙。

  自己是個成年人了,父母把自己養這麽大已經盡了責任。說實話,他可沒有絕對的把握能把一個繈褓中的嬰兒撫養成人。更正一下,是絕對沒有把握。雖說他也算是到了法定的適婚年齡。

  有一回,有個女的一本正經地對他說:“我心甘情願為你生兒育女。”嚇得傅名亨提著褲子掉頭就跑。後來,他偶然從章璐留在他事務所裡的一本女性雜志上發覺了真相。原來這句話是雜志上教的,說是能100%打動男性心靈深處脆弱部件的、最動人的情話。

  雖然傅名亨有點後悔那晚的失態,但每次回想起來,那女的說這話時的神態語氣仍令他直掉雞皮疙瘩。

  簡太太莞爾道:“所以,你就放你爸爸媽媽這對沒長大的小孩子出去玩了?”

  這話傅名亨自己說說可以,從別人嘴裡聽到、使他多少有點害臊。

  “也不是這麽說,我也沒那麽偉大啦。隻是我覺得,他們沒留在國內照顧我,和我沒跟他們出去照顧他們,性質沒什麽不一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覺得你和父母之間是平等的,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也不會要求父母。”

  “對。大家都在玩,能玩到一起固然好,玩不到一起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不是說那個‘血濃於水’嗎?雖然隔著大海,彼此心裡有一份牽掛,不是挺好的嗎?”

  “你是個懂事的好孩子,我有點嫉妒你媽媽了。”簡太太起身道,“我好了,謝謝你。那邊是丹丹的臥室,我們去看一下吧。”

  “哈,你可千萬別跟我媽提這個,你要這麽一說,我媽保準能給你來篇苦大仇深。 ”傅名亨跟在簡太太身後搖頭擺手,“她能把我從小到大所乾的壞事全都給你報一遍。別的事兒她記不住,就這些她記得特別牢。”

  “那你從小到大都幹了些什麽壞事兒呀?”

  “……。”其實仔細想想,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最多就是有時候損點兒、缺德點兒。傅名亨心裡琢磨,我都幹了些什麽特惡心人的事兒呀?

  簡丹的臥室裡少有一般女孩子喜歡的那些卡通玩偶,也沒到處貼著明星的海報,隻是掛著兩幅十字繡。傅名亨認得其中一幅繡的是米勒的《拾稻穗的人》。

  簡太太打開衣櫃介紹說,女兒帶走的都是些休閑類的服裝,正裝禮服都留在了衣櫥裡。衣櫃內側角落裡有一付網球拍和一個呼啦圈。傅名亨伸手摸了一下,積了些灰,應該是好久沒碰過了。

  臥室裡沒有化妝台,簡太太說女兒還沒有使用香水或化妝品的習慣。偶爾需要時,總是用她的。

  總體上來說,簡丹的套房整潔而乾淨。實際上,自她離家之後,保姆都進來收拾過好幾次了。傅名亨還特地到衛生間看了一下,記下了簡丹使用的洗發水和沐浴露的牌子。

  博學、擅思考、計劃綿密、行事周到,且身攜巨款。傅名亨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下如此評語。

  雖然年紀還輕,但這個女孩子估計不會被人騙,等閑的騙子恐怕還不是她的對手。傅名亨心中苦笑,找人和抓賊有異曲同工之處,越是高智商的越難辦。

  UU看書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