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阿須矢也沒有回來嗎?”
“是的,少主。”龍馬弦一郎遞上資料後回答道。
“先是虎徹,再是影秀,現在連明智阿須矢都失蹤了。”坐在次位上的年輕男子撐著額頭,“我們真的是日本的黑道皇帝嗎?怎麽我們的人連聲都沒放出來就消失了?!”
“稚生,冷靜下來。”橘政宗出聲勸導,“你未來是要做大家長的人,不要被情緒左右了你。”
源稚生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又恢復了那蠍子般蜇人的冷酷邪眼。
“連輝夜姬的超算的能力也沒有查到凶手的身份嗎?”
“大多數情況下他們失蹤的附近監控都被弄失靈了,只有幾次拍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像……”
“能大概確定是誰嗎?”
“目前輝夜姬還在比對,就從照片上來看,我們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不是人……”
……
“扶蘇,你能不能別頂著你那個八爪烏賊頭了?你是在cos戴維·瓊斯嗎?”康斯坦丁差點被飄蕩的觸須絆倒。
“烏賊有九個腦子,變成烏賊結構能提高我的工作效率,要不你來幫我?”
“那還是算了,我覺得這個烏賊頭也挺潮的,估計到時候能引領一下龍族的時尚潮流。”康斯坦丁腳底抹油,“你找夏彌幫你,她比較擅長神秘學。”
“她忙著給那些新生代龍錄課程,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發誓要在這個月內讓她的‘小男寵’主動開口,現在很忙。”
“我記得上次她說一個月內還是在半年前。”康斯坦丁說完就跑進實驗室。
“你們倆個混帳給我收斂一點,我錄的課都是你們該死的雜音。”夏彌揮舞著拳頭跑出來。
她身後楚子航扛著相機,估摸著這條又要重拍。
“你們再在我錄課的時候製造出爆炸聲或是奇怪的念咒聲,我就把你倆沉進東京灣。”
“龍族總是要上戰場的,現在多聽一點爆炸聲又不會怎麽樣。”扶蘇聳聳觸須。
“那你那詭異的念咒聲是怎麽回事,甘羅說有龍聽完後當場暈倒。”
“額,估計是反向推導神諭的聲音被錄進去了,不過現在的孩子這麽脆弱的嗎?”
“唉。”夏彌歎了口氣,“龍族教育體系重建任重道遠啊,以前龍族能分代教育,現在一群不同代的龍混在一起,他們彼此的差距比小學生和博導之間差距還大。
你有沒有找到能解決血統衰弱的辦法?這樣一代不如一代,龍族要往退化成草履蟲的路上一去不複返了”
“想辦法吧,不管是用通過學習還是改造血統,龍族這種一代不如一代的進化方式總是要解決的。”
夏彌點點頭。
“哈——利路亞!哈——利路亞!”
邊上被泡進營養倉內的一個混血種突然開始唱歌。
“這是什麽?”夏彌敲了敲倉壁,“你發明的人形留聲機?”
“是個研究方向,這是個血統不穩定的混血種,在日本這邊他們被稱作‘鬼’,通過強行激發龍血,讓他們返祖,以研究在龍血畸變的過程中白王血到底起到了什麽作用。”
夏彌聽到血統不穩來了興趣,問道:“有什麽成果?”
“發現了一個可以穩定血統暴走的小東西,能冷卻龍血,讓血統暴走混血種保持冷靜。與使他們血統暴走的‘莫洛托夫雞尾酒’相對應,我叫它‘醒酒湯’。”
夏彌拿起一瓶對著光,
液體呈冰藍色,有細小的顆粒在瓶中飄舞,看上去夢幻神秘。 “挺有意思的,我拿一瓶玩玩可以吧。”
“隨你,不過暴血用了總歸是有損傷的,這只是抑製劑,不是解藥。”
夏彌擺了擺手,沒說什麽。
康斯坦丁從實驗室探出頭來說道:“對了,西王母已經找到白王后裔的總部了。“
康斯坦丁趁著幾個月前放寒假的機會,把諾瑪的剩余部件修修改改,再把青銅城裡該死的活靈改裝一下往上面一安,居然讓他把超算修好了,然後他很囂張地把這台超算起名為西王母。
“有給出潛入路線嗎?”
“沒有,不過我研究出了一套絕妙的裝備, 我們絕對不會被發現。”
……
翌日。
源氏重工總部大廈。
“我將這套裝備稱之為心理學偽裝迷彩,是脫胎於傳統光學迷彩,利用人類的思維慣性,專門爭對設計出的特殊隱身迷彩。”康斯坦丁信誓旦旦地說,“而且其原理有據可查,有過專門的實驗測試。”
“你最近是不是和房產中介討教過?牛也不是你這麽吹的吧?”扶蘇扶了一下腦袋上的安全帽,“你管這套維修工裝備叫心理學迷彩?”
“當然!你可不要小看它們,往往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最樸素的。”康斯坦丁一臉肯定,“有人做過實驗的,只要你扛著梯子,那麽人們就會下意識地對你放松警惕,你幾乎可以進入任何場所。”
“有理有據。”扶蘇指著源氏重工的門口說道,“但是康斯坦丁你有沒有想過,我們要怎麽通過閘機呢?
“額。”康斯坦丁試探性地說道,“要不我們把閘機炸了?”
“維修工身上帶炸彈也是很合理的是吧?”
“那只能下次再來咯。”康斯坦丁攤攤手。
“算了,還是我來吧。”
扶蘇打開手中的礦泉水瓶,水流化成一層薄膜籠蓋兩人,在扶蘇的控制下,水流折射光線,讓他們達到光學隱身。
“走吧,注意別撞到人。到地方了也別搞出太大動靜“
“哦。“
水膜向圓氏重工大廈飄去,在原地留下一把梯子和一個安全帽,此後成為源氏大廈的著名怪談——維修工人復仇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