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宇一時又氣又急,沒飛多遠便用力掙開那兩人,大喊道:“放開我,你們倆不想救師傅了嗎?”少喆道:“師傅已經受傷了,我們也不是那人對手。”張小宇又喊道:“那我們豈不是要丟下師傅不管嗎?”少喆道:“師傅拚死在保護我們,難道你沒看出來?”一時張小宇竟答不出來。突然他用力推開兩人向前,心念一轉,霎時已到那黑衣人眼前,此時但卻已不見南師蹤跡,那黑衣人見他突然現身,二話不說,右手向前探來,直向張小宇咽喉處鎖來,張小宇順勢低頭閃過,耳邊卻能清楚的聽到那人犀利的掌風呼嘯而過,心中暗想此人出掌好快,自己從沒學過什麽功夫,只怕不是此人對手,但又想到最好的防守便是進攻,張小宇於是向後一躍,還沒等停穩,便直接縱身向前躍起,一腳用盡全身力量向那黑衣人面門掃去,那黑衣人雙腿一動不動只是抬起雙前臂,交錯護住自己面門,張小宇隻感到那黑衣人身前好像突然出現一道無形的氣牆一樣,自己盡力的一攻竟被他輕描淡寫的一招化解,自己猶豫間,那黑衣人已縱身飛起,右掌凌空劈下,直攻自己的頭頂而來,張小宇來不及躲閃,隻好硬生生舉起雙臂交叉用力一擋,突然一陣巨痛傳來,兩隻胳膊頓時已麻木失去知覺,竟也再使不上一點力來,情急之下,一念閃過,陽神頓時已回到自己的真身,此時,隻感到自己肉身已經全身大汗淋漓,雙手還在不住地顫抖,張小宇慢慢開始活動自己雙臂,良久才恢復過來,他此刻確能感到那黑衣人強大的實力了,此人從何而來,那些怪物又與他是何種關系,現在南師又不知在哪。思來想去中,不知不覺中竟沉沉睡去。
一連又過幾日,每日張小宇雖堅持上班,但心中總是惴惴不安,南師下落不明,自己又不是那黑衣人對手,前途一片茫茫,不知何去何從。不料少喆與林茗這日竟尋來醫院,一見之後,張小宇趕緊將兩人偷偷引到空無一人的值班室,不禁問道:“你倆如何能找到這裡來?”少喆說道:“師傅曾說過讓我們將來有事來這裡和你聯絡,那日一別,我倆陽神歸位,現在站在你面前的,確是我倆的真身。”說罷,還望了望身旁的林茗,林茗道:“現在師傅的陽神不知被那黑衣人虜到何處?我們要趕緊想辦法,找到師傅。”張小宇道:“陽神不能複位,你倆一定要將師傅肉身護好,怕不知情人,還以為人已去世,弄不好直接火化那師傅永遠也回不來了,我們現在要抓緊時間了。”張小宇又問道:“這些怪物是不是隻佔領了這一個城市,別的地方有麽?你倆可以去先打探下。還有我們現在估計都不是黑衣人的對手,只怕再遇到,我們還是要狼狽逃走,我想辭去工作專心修煉一段時間,再者和你倆結伴一起找,或許能找到南師的一點下落。”三人商量好,便開始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