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宇和少喆林茗告別後,將工作辭去,打算找個僻靜地方專心修煉下,思來想去,不想浪費時間,便去了附近郊區租了一套小院,安置和少喆林茗聯絡好,每日開始用功靜坐,以期自己靜定功夫能有再所突破,聯想到前幾日看到南師和那黑衣人的出手,其中也大有可參之處,張小宇自學的一套習靜功夫,主要來源於平時自己看的一些佛道典籍,自己尤為善長的是打坐中的入靜功夫,其中無論佛家還是道家從古至今,論述甚多,但至難在於很少有人能將自己腦中思維完全能夠停止,就是張小宇心中也明明白白,哪怕自己現在已經修得的眼通不過為佛家所說五陰中色陰區域暫破而已,至於出陽神和佛家所說意生身又是同一道理,雖看似境界很高,真離道家所說煉虛合道之境又差之甚遠,一路修煉走來,心中為防自己走火入魔,也一直有意不去修習那些神通之法,因為他深知神通不過是入靜過程中自然而生的附屬品,絕不可有意求之。張小宇想到這裡,不禁起身又拿起了自己一直攜帶在身的佛教典籍《楞嚴經》翻看起來,當無意間翻閱到楞嚴咒時心中頓時有悟,修真道路上有一現象,平時假如平平一個咒子,凡人念去可說毫無作用,但對一個定力極高信心極強之人念去,功力卻大不一樣,想到這裡,張小宇上床盤坐,試著開始念起了楞嚴咒,南無薩達脫蘇茄多也,阿拉喝帝……,不知不覺中,越念越快,周身仿佛隱約中出現一圈圈金光字體將其環繞,且環行速度越來越快,張小宇心想,楞嚴咒乃佛教咒中之王,真遇到緊急情況,或可有用,此後張小宇日日加緊用功修行,同時又開始多習各種咒語,日日功夫見漲。
少喆與林茗自從與張小宇分開後,四處打探,後來到北方最大一城市,為B市,但見此處小怪較少,且都是些探子一類,於是順手兩人捉住一個,盡力威逼,但那小怪卻軟硬不吃,少喆與林茗沒辦法隻好將其帶到張小宇修行之處,誰知那日張小宇正在閉目修習練咒,自己正全神貫注,沒想到兩人己押到那怪物到來,兩人到張小宇室中時,只見金光咒語閃閃圍繞在那張小宇身旁不斷旋轉,兩人目瞪口呆之余,卻見那怪物猶如受到巨大驚嚇一般,一下全身緊張,身體不住抖動,想立馬掙脫兩人向外逃去,少喆拉往那怪用力向裡拖去,但見那怪物突然大聲說些話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真得受不了了。”張小宇猛得從定中出神過來,身邊頓時金光隱匿消失,那怪物此時猶如從極大痛苦中緩過勁來,全身癱軟倒地。少喆突然明白過來,張小宇剛才無意中施展的法術對怪物可怖的力量如此巨大,不禁興奮地喊到:“張小宇,繼續施法,看來那怪物終於找到克星,馬上快要招了。”他身旁的林茗,甚至高興地雙手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