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麽急什麽,沒看到老娘在睡覺嘛!信不信老娘一巴掌呼死你。”聽到這個微微熟悉的罵聲,我他喵的居然有點高興。嚇我一跳,我該不會有什麽受虐傾向吧!
“呃呃呃,大姐消消氣,小弟這不是被鬼欺負了嘛!都說了打狗看主人,她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你這做大姐的能忍?”俗話說得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嘛,大丈夫能屈能伸。
“哼!早告訴你了,非要請筆仙。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找死不是?”
“哎!大姐,這可這不怪我呀,我都勸了的呀,但是他們把我和風子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呀,何況還有陳風在一旁作妖。就是不請筆仙也會找其他方法呀。”
“哼,就你道理多。一堆大道理。姑奶奶說的什麽就是什麽。”只聽韋楚宣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然後,然後我的頭就與包間的牆壁來了個親密接觸。
韋楚宣與我的交流看似好久,但實際時間才過了幾秒。
就連原本向我衝過來的死鬼妞看到這一幕也呆滯在空中,竟忘記了繼續向我攻擊。
可能她也不知道我在搞什麽鬼吧!
“大姐,姑奶奶,我錯了,我不應該頂嘴。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小弟一定聽你的話。”我急忙求饒。笑話,誰敢不求饒啊?再晚片刻我那英俊的臉蛋就要遭殃了。
“哼,不早這樣,你就是欠,是不是,小凡子。”
“是是是,姑奶奶你說的都對。”哥子我真的是欲哭無淚呀,沒被死鬼妞弄死反而被韋楚宣玩死的話,我得要多憋屈呀。
“不逗你了,說正事,如果在我全盛時期,不說這小小的陰魂,就是鬼帥也就是揮揮衣袖的事情。”
吹牛皮,不就是找理由不自己出手嘛,用得著說大話嗎?我在心裡不禁喃喃道。
“嘖嘖嘖。小凡子,你這個是什麽眼神,是不是和牆親熱還沒夠?”韋楚宣一臉不善地看著我。
“沒有沒有,那裡有什麽眼神了,小弟這不是仰慕的眼神嘛。”
“哼,諒你也不敢,殺這種陰魂極其簡單,因為她們屬於最低級的鬼魂。這種鬼魂懼怕的東西也十分之多。不如你之前用的陽血,還有童子尿。都是她們的克星。”
“因此你如果將你的血像剛剛那樣點到鬼物的陰竅的話她就廢了。這個原理跟蛇捕抓食物一樣。邪物的陰竅就是傷口,陽血就是蛇毒。”
“難怪剛剛我才把血點在那個小鬼額頭上她就死了。原來血這麽厲害呀。”我回想剛剛那隻鬼胎的死亡的場景恍然大悟道。
“嗯,可以這麽說也可以不這麽說。血對邪物也不能說全是壓製作用。畢竟一些邪物也是以喝人血為樂。主要是看用的地方。好了。小凡子,現在就看你操作了,我現在還是很虛弱,不能幫你。你還是穩著點,我可不想剛剛得到的“家”就又沒了。要不然人家會傷心的哦。”韋楚宣那軟軟糯糯的聲音傳出來。如果不是剛剛從她的暴行下活下來,興許單純的我就又相信了。
“咳咳”你妹的搞偷襲,正當我還在和韋楚宣交流之時,小鬼妞用她那慘白的鬼爪掐住哥子的脖子。哥子直接就感覺到呼吸困難,難受得咳嗽起來。他喵的,怎麽鬼都是一個鬼樣子呀,難道除了掐脖子就沒有其他招數了嗎?
“啊!”感覺到脖子上的力量越來越強,我的意識越來越混亂,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淒厲的叫聲傳出來。哥子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這是死三八的聲音。
“嗚嗚~媽媽。”小鬼妞聽見了死三八的慘叫後直接放開了我。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一嘴的口水和血水的混合物吐到小鬼妞的臉上。也不管有沒有作用。
“啊~”小鬼妞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一陣陣青煙從她身上冒出來。小鬼妞痛得發出淒厲的叫聲。
我只能把耳朵遮住,真的太刺耳了。然後小鬼妞一整隻鬼就消失不見了。
“姓林的,你對小萌幹了什麽?她人怎麽就突然不見了?”正巧陳風把三個已經嚇暈的女生拖完,回來看到了這一幕,可能擔心他妹妹所以焦急地對著癱坐在地上的我喝道。
“我呸她人?那死東西不就是一隻鬼嘛,還她人?哈哈,陳風你說這句話真要把我笑死,我把她怎麽了?當然是送她去她該去的地方咯,再說了如果勞資不把她打得魂飛魄散的話,現在就應該是我躺在地上了吧!”面對這個始作俑者,我是打心裡厭惡他。所以對他自然沒什麽好態度。
“你殺了我妹妹,我媽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今天晚上,在這兒的所有人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要給我妹妹陪葬。”陳風也不用他那虛偽的表演了。直接用猙獰的面孔威脅道。
“呵,就憑你,還想留下我?”真不是我瞧不起他,就憑他那個身板。就算哥子只能坐在地上,但是再來一個陳風也不是問題。
不過這陳風也是人狠話不多,直接就向正在說話的我衝了過來。
“怕你不成,”我的嘴上是這樣說著,但還是起身很嚴肅地對待他,雖然殺雞焉用牛刀,但是還是怕陰溝裡翻船。
他的確很厲害,至少比大多數的人都強,但我是誰?當年我可是和胖子“切磋”過的人。
結果我就被他虐了,還是那種很沒面子的,畢竟他學過武術,而且招數極為狠辣,我只能見招拆招,勉強應付,不過其中滋味也只有我才明白自己有多難受。
大約過了幾分鍾,在我實在撐不住的時候,風子帶著衣衫襤褸的囧樣向我奔來。
“你沒事吧,小凡。”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還是掩蓋不了他眼中的那絲倦意。
“還好還好,畢竟那隻女鬼極為彪悍,差點讓小爺我今天翻船。”風子一臉風輕雲淡地說。然後他看了看一臉猙獰陳風問我“這是你乾的呀!小凡。”
“咳咳咳。巧合,純屬巧合,你覺得我能打贏一隻鬼嗎?”我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也對哈,那這裡怎麽處理?”風子掃了一眼這個包間裡面被捆住的三個女生問我。
“額,把他抓起來之後我們就跑唄!”我看了看陳風示意道。
“這個主意不錯,聽你的。就這麽定了。”風子也不拖遝,直接就對著陳風使出了擒龍術,我也迅速地調整狀態,然後和風子對陳風形成了二夾一的局面。在風子的猛烈攻勢和我的輔助威懾下,陳風終於在精疲力盡之下被我們綁了起來。
然後我們把三個女生救出來之後就迅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至於陳風就不關我們的事了,現在是法治社會,是不能亂殺人的。但是我們也沒讓他自生自滅(雖然這裡已經沒什麽危險了,但能讓他賠錢啊!這麽多的東西都壞了,難道讓哥們來賠啊!),在我們離開時他都在那裡大喊大叫,明明周清應該為她父親的行為受到懲罰,我們的出現打亂了這一切。但關於此事我們也不能說誰對誰錯,那死三八和死鬼妞的確很慘,但是周清是周清,她父親是她父親,為什麽要她承受他父親應有的懲罰。打了報警電話後一臉唏噓的我們就選擇將這件事埋在心裡面,三個女生也是風子叫她們的室友帶回去的,她們問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我們也只是說喝酒喝多了。畢竟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陳風會受到怎麽樣的懲罰會憑借著我們在酒吧提取的陳風對周清她們的犯罪語言和犯罪事實的監控視頻而決定。但這些都與我們無關了,有關我和風子的身影都被風子用高端黑客技術抹去了,因為鬼神之說容易引起恐慌,風子也不想與這件事牽扯太深。惡有惡報,陳風的行為自然有他該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