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回到我租房子的地方時已經是凌晨一點鍾了,從那裡出來後我就感覺自己要散架了一樣。於是匆匆洗了個澡隨便換了一身衣服便一頭栽到被子裡做起美夢來。
“公子,來嘛,奴家在這兒等你呢!”一個身著白衣的古裝女子背對著我說。不用看她的臉憑借她那美麗的身影我都可以知道她一定是個大美女。
“哇!美女哎,這個夢也太給力了吧!哥子也太幸福了吧。小美美,等一哈哥哥嘛!乾哈那麽慌嘛。”我一臉不可置信,使勁擰了一下自己的臉,不痛,果然是個夢。所以我也是一點都沒有罪惡感滴(哥們在這兒保證啊,我的心裡還是我家少晗哈,再說了,這只是一個夢而已,又不是現實之中,所以沒關系。)。哥子我一把抱住她的後背,但是可能太過激動了,手上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哼!舒服嗎,公子。”那個被我叫小美美的女生緩慢地轉過身體,映入眼簾的是淺笑的瓜子臉,一對小酒窩沒得不可方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一對冰冷的眼神。直接讓哥子我打了個冷顫。若是人還好一點,眼神冰冷肯定能接受呀,但主要的是她不是人啊!
“額,大姐你是怎麽在我夢裡來的啊?”我訕訕一笑,然後就擺了擺無處安放的小手。這就很尷尬了。
“哦!大姐?我有這麽老嗎”她賤兮兮地看著我笑。
“不老,一點都不老,真的一點都不老。簡直就是十八歲的美少女。”我說了一句昧良心的話,她起碼是千年老鬼了。我說了這句話都感覺自己良心痛,但是沒辦法呀,畢竟佔了別人的便宜,自己理虧呀。
“算了,不和你這個色胚廢話了,你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麽了吧!不記得也沒關系,反正老娘可不管你遵不遵守你答應的約定。現在我想好了,就是放點血給我,”她看了看我的臉色十分霸道地說。
“血?就這麽簡單?那你要多少血呀?”我有些不相信地問道,這個要求也太簡單了吧。
“對,就這麽簡單,怎麽樣,你給不給?”她自顧自地說。
“額,我可不可以想幾天,誰知道她會要多少,萬一她要我的全部血那我豈不是就完了,但如果不答應的話我肯定會死的很慘,好漢不吃眼前虧,所以先答應。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也不遲。”
“不可以,你是不是想反悔。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倒是好,騙人都騙到鬼頭上來了。你今天必須得給我。否則後果自負。”她看著我有些嚴肅地道。
“呵,在我夢裡還這麽牛逼啊!我看我出去後你能奈我何?”我也是有些生氣,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才被那鬼胎騙了,我現在謹慎一點怎麽了?而且在我的夢裡還這麽叼。在夢裡面,只要我把我的舌頭咬一下我就能醒來。我不相信她能把我怎麽樣。
“呵呵,小凡子,活著不好嗎?為什麽要那麽作死?她好像在問我又好像在問她自己。”雖然她的語氣很平淡,但是我感覺到了淡淡的殺氣,讓我有些猶豫是不是不應該惹惱這個女魔頭了。
“哎呦喂,我滴媽唉,真他娘的痛。”轉念一想,既然已經得罪了,現在多想無益。我用力咬了一下我的舌頭,差點沒把眼淚弄出來。
“咦!哥子我這是怎的啦,怎麽還沒出來?”我掃了一眼周圍,發現我還在夢裡,面前還是韋楚宣的身影。
“小凡子,你不是醒了嗎?你這麽還在這裡呀?你覺得我能把你怎麽樣嘞?”那令我罵娘的聲音又在我的耳邊響起,
韋楚宣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哈哈,怎麽會呢!您這麽神通廣大,怎麽會收拾不了我呢?剛剛的氣氛太尷尬了,所以我想活動活動氣氛。”
“好吧好吧,死就死吧!隨便你怎麽處置好了。哎呦我去,打人不要打臉啊!我是靠臉吃飯的啊。哎呦喂打屁股也很痛的,輕點啊!大姐,怎麽還更重了,對不起啊!姑奶奶我錯了…”
“呵,你看你,如果剛剛就這樣配合的話,人家怎麽會打得怎麽重嘛!記得有事就叫人家哦!拜拜!小凡子。”韋楚宣拿著一小瓶血,一臉抱歉地用笑臉看著我,聽著她虛偽的道歉,一臉鼻青臉腫的哥子此刻是一萬個草泥馬奔馳而過。
“哎呀!可憐小凡子,誰打的呀,怎麽能這麽狠心呢。心疼死姐姐了呢!”
“呵呵,沒有沒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才摔的。”哥子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自知呀。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還要看著韋楚宣作妖。
“喂!什麽嘛!你是什麽眼神嘛!是不相信我咯?不信你摸摸看。”韋楚宣用她白皙的手指指著她那高聳的胸部氣呼呼地道。
“怎麽回事嘛!小凡子?你太小了吧!”韋楚宣看著一臉假笑的哥子不高興地道,雖然知道她說的是我膽子小,但是有歧義呀。
“哎!麽得意思麽得意思,小異子你一點都不好玩,走了走了,不玩你了。”韋楚宣唉聲歎氣地道,看到我不和她拌嘴然後一臉掃興的消失不見了。
“哎呦我去,嘶~”韋楚宣消失不見後我也終於從夢裡出來了,剛一睜眼就發現我在地上,正準備起身就痛的哥子差點叫出來。腳上手上全是淤青。這娘們是真的狠,我giao,痛死哥子了。
太沒天理了呀!坐著地上的哥子越想越委屈,運氣霉我也就認了,但被鬼調戲了這就很沒天理呀,一想到以後的生活哥子就越發地欲哭無淚。
但是生活再看也得活下去,看一下時間,發現現在已經是早上八點了。哥子隻歎一聲大事不妙,早讀都已經快上完了。而且今天第一節課還是班主任的課。我他喵的真的是要生無可戀了。在一陣草草地收拾了一番後就頂著已經腫大的頭向學校跑去。
在和保安一番勁量下,老保安終於放哥子一馬了。當我氣喘籲籲地到教室以後上課的鈴聲剛好響起。
“蹲一節課的馬步。”正當我竊喜才上課班主任還沒來我逃過一劫時,班主任許飛的聲音從我的背後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