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的這個年代,在一個大型城市的東西南北殺人,那麽很大概率與陣法有關,不是為了召喚什麽,就是為了破壞什麽。
而且,只要遇到了與生命力有關的事情,大概率是墮落教徒做的。
衛凌問道:“還有什麽線索嗎?”
穆藥真搖了搖頭:“唯二的線索之一是死者的終端,但是撥過去之後是個空號。剩下的線索就是仇殺了,但死者素來為人穩重識大體,沒有什麽仇家。”
墮落教徒行蹤隱蔽,沒有人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出現在什麽地方,現在只能等一個月後在北方的孤島公園埋伏。
衛凌問道:“目前還有有什麽疑點?”
穆藥真答道:“有個疑點,終端裡有那個空號發來的勒索信息——死者的家人在他手上。”
衛凌追問道:“那麽死者的家屬呢?對了,他們怎麽到現在還沒來?”
穆藥真攤手說道:“這就是最奇怪的一點,死者沒有家屬。”
衛凌不解:“那他為什麽會過來?”
穆藥真:“這也是我們想知道的。還有就是,他們是怎麽進入遊樂園的?”
進入夜晚的遊樂園有很多方法,但是一旦找到了這個方法,很多問題就很容易說得通了。
這時,一位警官頂著濃重的黑眼圈跑來了這裡,報告道:“穆先生,遊樂園周圍並沒有破壞痕跡,圍牆上也沒有翻越痕跡。”
將遊樂園周圍仔仔細細地檢查一遍可不容易。
宮瀟逸放開了精神力感知,說道:“死者腳下的位置有過魔力反應。”
衛凌和穆藥真看向死者腳底的位置,但並沒有發現翻動泥土的痕跡。
穆藥真讓一個警員拿來了魔力探測器,但上面並沒有任何讀數。
“魔法陣埋的很深。”宮瀟逸指了一個地方,“找這個地方向下挖兩米,應該就能檢測到了。”
他指的位置是魔法陣殘跡旁邊的位置,如果直接照著殘跡的位置向下挖,那麽就會把那一點點魔力殘留給破壞掉。
警員們剛想動用自己的力量,然後,衛凌遞給了他們幾把鏟子:“小心點兒。”
一個小時後,一個兩米多的深坑成型,警員們拿著魔力探測器,終於有了反應。
雖然數值僅僅比外界魔力正常值超過了一點點,但終於是有了發現。
穆藥真趕緊讓他們把數據記錄下來。
之後,宮瀟逸再沒什麽發現,眾人對羅君報告後就回去了,剩下的事情是那些真正的警察們的事。
在回家的路上,穆藥真拉著穆偶坐在後排,衛凌把浮空車掛到自動駕駛,梳理著現在的疑點:“魏強為什麽會大半夜跑到公園裡?魔法陣是怎麽被埋到地下而周圍一點痕跡也沒有的?死者的頭去哪兒了?”
宮瀟逸說道:“會不會是死者收到的消息是一個暗語。”
穆藥真說道:“很有可能,那麽就說明死者認識凶手。”
衛凌說道:“法陣發動後,死者只有難受虛弱的動作,沒有一點反抗的跡象,說明他面前根本沒有人。”
穆藥真提醒道:“還有一件事,在法陣崩潰後,魏強還沒有徹底死亡,死者的仇人就把他的頭割下來了。這與其他兩起案子不同,這次出現了第三者。”
衛凌歎了口氣:“當務之急是把那個第三者找到,他很可能知道些什麽。”
宮瀟逸忽然說道:“他在天都的東南西北四方布置了法陣,但是,
法陣的中樞一定不再天都的中心,而是分散成幾份,坐落在其他地方。” 天都的中心——佑國塔,苗戍的住處,這個世上誰敢打他的主意?
衛凌把穆藥真和穆偶順路送到了天巡魔導,他們今天需要把昨天落下的工作補上。
衛凌來到了宮瀟逸的家裡,把自己扔到了沙發上:“瀟逸,看在我這麽為你盡心盡力的份上,我的早中晚飯你就全包了,就當是你的醫藥費。”
宮瀟逸看了看時間,說道:“現在時間還早,我去超市買點東西。而且凌姐,我明天就要回學校去了,怎麽管你飯?”
衛凌想了想:“那你只要住這裡,就要管我飯,沒問題吧?”
宮瀟逸沒有拒絕,就當是治療費了。
衛凌躺在沙發上看著宮瀟逸把剛脫下的外套穿上,慵懶地說道:“對了,樓底下老周家的烤串記得給我帶一把。”
下午,宮瀟逸終於有了閑暇的時間,他整理了一份報告請羅君轉交給苗戍,上面寫著一些關於墮種和墮夢的情報,歸言他們有必要清楚這件事情。
當天晚上,衛凌拉著智不偽在宮瀟逸家裡蹭了一頓晚飯後,衛凌開車將他們送到了學校。
宮瀟逸的幾位舍友看到了他:“呀,瀟逸回來啦!帶回來點啥東西沒?”
當時宮瀟逸急急忙忙就走了,之後才給他們發消息,說是廠裡有事,老板已經給湛軒校長說過了,之後的事情湛軒會安排,讓他們不要擔心。
但是這時間確實是太長了些,以至於連期中考試都錯過了。
幾人說笑過後,蔣平帆問道:“瀟逸,你的考試怎麽辦?咱可是大四了,要是學分不夠那就不好辦了。”
宮瀟逸感受到眾人的關心,笑著說道:“明天早上,我和不偽去找一下校長,看看他是怎麽安排的,不管怎麽樣,他是不會讓我畢不了業的。”
就羅君那護犢子的個性,湛軒絕對不敢讓他們畢不了業。
宮瀟逸問道:“我不在這幾天有沒有什麽事情?”
盧天方想了想說道:“最近並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兒,剩下的就是些八卦傳聞,誰和誰官宣,誰和誰分了之類的。”
白錦插嘴道:“有一件事情,咱們曾經的校友大明星星夜玫開全國巡回演唱會,第一站就是咱們這裡,就在下個周日。”
丁蘭慧摟著白錦的肩膀笑道:“小五,你很關心啊。”
白錦拍掉了丁蘭慧的手:“行了,星夜玫長得好看,唱歌好聽,演技也不差,實力也有三階……”
蔣平帆打斷了他的話:“比你們家行南如何?”
白錦被噎住了:“……這不一樣!你們就沒什麽偶像嗎?”
歐陽羅默默地舉起了手。
白錦沒好氣地說道:“歐陽你那不算,把手放下!”
盧天方說道:“星夜玫畢竟是全國當紅的明星,到時候咱們學校怎麽著也會有大半的人去看。”
韓章在旁邊突然開口:“露天廣場。”
白錦一拍手:“對,一定是那裡。”
宮瀟逸分析道:“到時候快考研了,應該有不少人不會去吧。”
盧天方笑道:“瀟逸,星夜玫這次來打的就是給考研的學弟學妹沒放松心情的旗號。”
蔣平帆笑道:“反正我們不考研,周日得早早到那邊佔位置去,大山,周日跟著我們一起吧,別去訓練場了,就當放松了。”
徐山憨笑,點頭答應。
丁蘭慧搖頭說道:“唉,咱們班五個大神,三個不上研究生的,老師們得氣死了吧。”
盧天方趕緊說道:“別算上我,我過年的時候去天巡實習一下再做決定。”
徐山說道:“大哥你這麽著急嗎?連年都不過。”
盧天方無奈道:“這事兒我沒跟你們說,我保研的那家學校說了,他們等我最晚等到二月底。”
宮瀟逸安慰道:“大哥,天巡的靈導部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在那裡能學到不少東西。對了,不偽在那邊可是副部長哦。”
眾人:“啥!”
宮瀟逸掏了掏耳朵:“小點聲,別那麽驚訝。不偽他爸是正部長,主管行政,不偽是副部長,主管技術。”
盧天方驚歎:“智姐原來這麽厲害嗎?我以為她的腦子已經夠離譜了,沒想到她比我想的還要更離譜。咱們不討論這件事了,說起來怪打擊人的。”
眾人吵鬧一會兒,逐漸安靜下來,各自在忙各自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宮瀟逸沒有課程,他和智不偽來到了校長室,見到了校長湛軒。
湛軒還是第一次見到宮瀟逸本人:“羅總已經給我打過招呼了, 今後你們就算不考試也可以,你們要是想要畢業證,過幾天我就可以給你們。”
宮瀟逸和智不偽面面相覷,羅君給湛軒到底說了些什麽?!
宮瀟逸說道:“那個湛校長,我們還是按照流程來吧,不要為了我們壞了校規。我們只是來進行補考申請的。”
湛軒很是欣慰。
但是智不偽說道:“你要是直接把畢業證給我們也行。”
宮瀟逸&湛軒:“……”
宮瀟逸說道:“湛校長,不偽是開玩笑的,那個,您寫個說明,之後我們自己去找老師拿卷子。”
湛軒翻翻到一張紙,寫了說明,然後蓋上了屬於自己的魔法印記,將它交給了宮瀟逸。
宮瀟逸向湛軒道了聲謝,抓緊時間帶著智不偽離開了校長室。
兩人去找老師的路上,宮瀟逸無奈道:“不偽,記住,一會兒不要說話。”
智不偽再三保證。
某老師的辦公室內,宮瀟逸拿出了湛軒的說明,說道:“湛校長已經給我們說過了你們幾個的情況,但是說的不是很詳細,你們能說說你們去幹什麽去了嗎?”
宮瀟逸說道:“老師,我們是去天巡實習去了,剩下的就是商業機密了。”從某種意義來說,這句話是實話。
智不偽點點頭。
那位老師還是很懷疑,畢竟時間對不上,但礙於校長的親筆說明,還是給了他們一人一份卷子。
宮瀟逸帶著智不偽道謝離開。
他們對剩下的幾位老師的說辭都是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