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自己去看看吧,我們還有事兒,先去忙了。”
旦博看著幾個女孩都張不開口,無奈的搖了搖頭,隻好帶著幾人離開。
“幻羽你怎麽樣呀。”幾人走開,露出了身後的幻羽,劉輝看到面色蒼白幻羽,心中著急。
“咳咳…劉兄你來了呀,怎麽樣,戰鬥結束了嗎?”
幻羽仿佛剛剛才知道劉輝過來一般,緩緩的睜開雙眼,虛弱地說道。
“那些事兒都安排好了,你現在怎麽樣。”
“啊,我沒事兒,經脈破損,根基有些不穩,這段時間可能幫不了你了。”
“無妨,你先好好休息就好,我這裡還有一些天材地寶。”
“你先用著趕緊恢復,父皇派的補給到了,旦博他們的供養都是全軍最高的,你就放心修養就行。”
劉輝聽著幻羽所說的狀況,一邊說著給旦博等人的供給。
一邊從儲物戒指當中,拿出各種各樣天材地寶,每一種都是價值連城,眾人爭搶的存在。
“好了,劉兄,這些夠了別再拿了,我沒什麽大情況,休息一下就好了,用不到你這麽破費呀。”
幻羽看劉輝擔憂的表情,天材地寶的一件件的拿出,有點於心不忍的趕忙攔下劉輝。
“哎,咱們客氣啥,這些你先拿著吧,不夠再跟我說,你缺什麽就跟我說。”
“我有的給你,沒有的我也想辦法給你。”
“我等下給你安排一輛馬車,先跟隨著大軍,等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就安排你們先離開。”
“那麻煩你了,多謝了。”幻羽看著劉輝的關心,心裡多少有些愧疚之感。
劉輝囑咐了幻羽兩句,便轉身離開安排起了遷營事宜。
“哇塞,幻羽,劉輝他太大方了,這麽多好東西他都舍得給。”
乎月翻看著劉輝給的天材地寶,不由感歎這次真是大方。
“我覺得,我這次好像有點過分了。”幻羽想著有些臉紅的說到。
“哪有那些事兒呀,你替他們打鬼族受的傷,他送你點東西沒事呀,你趕緊恢復吧,你把人家皇子乾廢了。”
“不抓緊恢復的話,人家過幾天找上門來,都沒有自保的能力。”墨軒思想單純,對朋友送東西這方面,該收就收。
“葉兒妹妹,你看看這些東西,有呆羽能用上的嗎,你得給他好好煉製一點丹藥呀!”
“不然以後留下病根,還得你來伺候他呢,可不能拜拜便宜了他。”
“哎呀,墨軒姐姐你說什麽呢,沒有的事呀!”
還在查看藥材的葉兒,被墨軒這麽一調笑,粉嫩的小臉頓時變得羞紅一片。
“沒有的話,剛剛我可看見某個小妹妹,看見這個男人受傷眼睛都紅了呢!”
“哎呀,真是的。”
葉兒再也聽不下去了,捂著臉嬌羞的跑了出去,隻留下了一屋人的的笑聲。
作為另一個被調戲的主角幻羽,也是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撓了撓頭。
與魁豹的那場戰鬥,魁豹受的傷比幻羽要重很多。
已經傷及根本,如果不是有封虛危難之時,打斷了幻羽的攻擊,早就命喪黃泉了。
至於歸途的時候,並沒有什麽香車軟塌,侍女環繞服侍,上好的丹藥服用。
而是被封虛隨意的被丟在馬背上,丟入口中不知什麽用途的丹藥,一路顛簸的回到皇城。
回到皇城以後,他的父皇並沒有來看過,
這個受傷的兒子,直接命人把他扔進傳承池中,讓他自行恢復。 在回程的途中沒有得到好的治療,魁豹的身體基本到達了極限,在進入皇城之前就已經陷入了昏迷。
被扔進傳承池當中後,身上傳來的劇痛,才把他從昏迷當中拉了回來。
意識恢復後,發現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山洞當中。
躺在冰冷的池水當中,任由刺骨的冰寒侵入骨髓,修複殘破的身體。
關於自己這一生的回憶慢慢浮現,不過回憶著回憶著,就進入到了半昏迷當中,繼續著經歷過無數次的痛苦修煉。
一日幻羽修煉完成,漫步在軍營當中,這一個多月的時間當中。
幻羽在劉輝的天材地寶,以及葉兒細心的照顧下,早已經恢復。
丹田充盈,體質增強,甚至經脈比較之前都寬了許多。
讓幻羽高興的並不是這些,而是與魁豹的那一場戰鬥。
魁豹的戰鬥經驗很強,在與他纏鬥的一段時間裡,豐富了欠缺的戰鬥技巧。
就在幻羽還在回憶那場戰鬥時,便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叫住了他。
“幻羽兄弟,你在這呐,害我找了你半天,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 ”劉輝看到幻羽,迎了上來。
“剛剛得到線報,之前被你打成重傷的魁豹,前日恢復以後,就離家出走了。”
“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也沒人知道什麽原因,你以後可要小心一點了。”
“我現在有一點後悔幫你了,給我惹了這麽大麻煩。”
幻羽眉頭皺起,這個與自己實力相當的人,突然消失不見了蹤影,以後又要多防備一件事了。
“嘿,嘿,誰讓你是我朋友呢,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回皇城以後,我跟我父皇給你討要一個官職,怎麽樣。”
“不乾,我怕麻煩。”
“我知道,老弟你怕麻煩,我都已經上報給我父皇,給你安排了一個督軍官職。”
“平時基本不用幹什麽,你想動彈的時候,隨便去幾個軍營轉轉,不去也行每個月有三百塊的極品魂晶,怎麽樣?”
“行吧,有錢拿也不錯,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
想到不用幹什麽事兒,還有魂晶拿倒也是個好差事。
“得嘞,前方戰線基本結束了,跟我喝點酒去。”
見幻羽答應,笑著把幻羽拉回到自己大帳喝起了酒。
“皇兄,你又偷著喝酒,把事情都交給我們了。”
劉輝正準備給幻羽講解,戰場布局的時候,安寧公主氣衝衝的闖了進來。
“沒有,哪能呀,我怎麽不乾活呢,我這不是給幻羽講咱們這次戰役的呢嘛。”
劉輝見安寧公主下意識的收起酒壇,把矛頭引向了幻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