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他叫我來喝酒的,就是他。”
幻羽聽到了劉輝的遮掩,實在是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無恥,直接嗆了一口酒,把鍋拋回給了劉輝。
“看你能喝酒了,傷是不是已經好了呀,要不我幫你活動活動呀。”
矛頭並沒有想幻羽所想的那般,引到劉輝身上,而是笑著走到幻羽身邊。
安寧公主在這次歷練當中,完全激發出了戰鬥潛質,要是修為提高到魂帝,絕對與墨軒是戰場上的兩個屠戮殺器。
雖然安寧沒有到達魂帝修為,但在這段時間裡。
共計斬殺了同等級巔峰鬼將二十四名,在人族大軍當中獲得了女虎將的稱號。
“哎呦呦不行了,我的舊傷又發作了,我得去葉兒去治療一下。”
現在可不想與安寧戰鬥,畢竟太麻煩了,隻好捂著胸口跑出大帳。
正如劉輝所說,這場戰爭已經接近了晚聲。
魔族的軍隊被漢國的軍隊,打的節節敗退,其實雙方的實力相差並不多。
無論是高級戰力和低級士兵,都是相差無幾的,魔域的地理位置本與漢國相鄰。
魔皇原以為用閃電戰術,用最短的時間打入漢朝的的國土。
再以漢朝的疆域為跳板,打下其他幾國。
魔皇之所以會想到用這個計策攻打人族領域,也是因為魔族的特殊環境,魔族只有一個最高首領。
方便統治全國兵力快速應變,同樣方便對其他地域進行攻擊。
反觀實力最強的人族,每一個強者野心都不小,把握著大量資源。
不想著如何提升人族自身的實力,卻是對地位的推崇達到了頂峰。
才把大好的河山搞得分裂,消耗了大量的天才,讓其他異族總能找到機會侵略。
魔皇正是看中人族不團結的這一點,數次對人族領地進行攻打。
其實這一次的侵略戰爭,如果沒有幻羽的出現,拖延了戰機。
導致侵略計劃失敗,還被人族聯盟搶走了大片城池和土地。
戰爭結束,只剩下了一些瑣碎的事情,學院眾位學子也完成了任務,便由幻羽帶隊回學院。
“劉兄,留步吧。”
“這裡的事情還有好多需要你去辦,我們就先走一步了。”誇上戰馬,對著劉輝抱拳告別。
“好嘞,我就不送了,你們慢走。”
“一路平安,到時候咱們皇城再見。”劉輝同樣抱拳回禮,拜別幻羽。
幻羽帶頭身旁跟著葉兒幾人,和五位年長中年人。
其實帶隊來的,正是這五位學院長老,帶隊回學院的事兒,原本落不到幻羽身上。
奈何在昨天幻羽被通知,幻羽德才兼備晉升為實習長老,此次帶隊回學校作為晉升考核。
如果此次考核完成順利,可特批進入到名譽長老之位。
其實幻羽並不想接受這個任務,在拒絕多次以後,自己的那個便宜師傅。
直接傳來訊息,如果幻羽不接的話,解除師徒關系,並逐出學院。
讓幻羽無奈只能接下,在人族當中解除師徒關系,絕對會遭到眾人唾棄。
更何況在學院裡任職,倒也有不少方便的事兒,可以借著學院的名義去做,也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當此事告訴旦博幾人時,卻是得到了幾人的白眼,說是幻羽顯擺。
帶著千位學生浩浩蕩蕩的走在路上,身後的眾位學子雖只有千人左右。
各個都是精英人才,
最低的都是魂師五階境界。 但在陣前數十、上百萬敵軍之前,這些人倒是不算什麽。
很快眾人走出了魔族疆域,進入到了人族,感受著人族疆域內的氣息,眾人都覺得宛如隔世一般。
貪婪的吸收著飄散在空中的魔氣,此處已經是人類地域,並不需要擔心那些問題。
大家也不著急回校,騎著戰馬悠閑地走著。
數月的戰鬥讓大家都身心疲憊,都想看看沿途的風景,放松一下。
歸途走了半個月以後,大家回到了學院當中,交完任務以後。
紛紛說著終於能好好休息一次了,這一次的國戰不光獎勵豐富。
還可以抵消一年的任務,對於那些貧苦學子來說,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不說抵消一年的任務,就那份獎勵就能抵上一年的修煉資源。
交付了任務,共得五十塊極品魂晶,看著手裡的魂晶精純度並不高。
在自己手裡並看不上,但在其他學員手裡,可是不多得的好東西。
當然此時的幻羽缺少靈石,倒也沒有多嫌棄,收入了儲物戒當中。
“幻羽,你不回宿舍休息嗎?”
葉兒看著旦博幾人走向宿舍,幻羽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便開口詢問道。
“我先去老師那裡報個到吧,畢竟我也是這個學校的名譽長老了。”
“嗯,你要早點回來奧。”
目送葉兒的身影離開,轉身向著校長辦公室走去。
“老師,我來了。”
來到校長室,敲門進入,校長依舊站在窗邊。
不過這一次幻羽清晰的感覺到,校長周身散發出來的,是光明屬性的魂力。
光明屬性的魂力屬性特殊,不光能淨化一切負面情緒,對身體的恢復,比水、木兩種屬性更好。
伴隨著下午的陽光,透過校長的身體,好似天使下凡一般。
讓幻羽緊繃了許久的神經,進入到一種奇妙的已經當中。
體內的光明之力與對立的煞氣,不由得加快了遠轉。
其內還未吸收的煞氣隱隱有些松動,加強了幻羽對他的控制。
“這一次你出去的收獲不小吧!”校長看著幻羽打量了一番,微笑著說道。
“昂,只是巧合而已,得到了一些機緣,提高了一些實力。”
在校長的眼神打下,仿佛自己魂帝級別的修為,都被看透一般了。
自己還感知不到校長具體的修為,不由得悸動了一下。
“比我想象的要好,依你現在的狀況,當這個名譽長老,也是可以。”
“這是長老令牌,你拿著去錄入一下吧。”
“多謝老師。”
雙手恭敬的接過令牌,走出校長室,想到自己達到了校長的心裡預期。
心生怪異越想越想不通,走到報備處也沒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