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村又恢復了往日得平靜。短短得半個月內,兩位同伴相繼離開極大得刺激了雲生。他會在夜晚拚命得練武,讓自己不在多想什麽。有時候他也會跟牛勝說著自己的夢想。
“村子不好嗎?我覺得生活在這裡很棒”牛勝憨厚的說著。
“田離說了一句話,見識過武功就不再甘於平凡。你看著田離和虎子心裡沒有想法嗎?”雲生起了好奇之心。
“還好啊。我不太喜歡打打殺殺。我覺得做鐵匠也是不錯的”
雲生笑了笑,牛勝的性子確實不適合打打殺殺。他是那樣的單純,在村子裡有村長守護著,會好很多。
“田離留下了一本《金剛拳法》,一起練吧”雲生也不藏私,將武功拿了出來。
“我不想殺人,要不不練了吧”牛勝的語氣裡有些抗拒。
“不殺人的。可以強身健體,讓你打鐵的時候更輕松一些”雲生委婉的說著,牛勝才開始學習這樣的武功。
又是半年之後,一場機遇來臨了。那天雲生約著牛勝上山打獵,正布置陷阱之時,雲生突然心頭一動,心臟處又湧出了點點銀色的光芒,隨著氣血流經了全身。
“嗯?”雲生突然隱約的感應到一些打鬥的聲音,伴隨著兵器的交擊和呼喊。雲生用手臂捅了捅牛勝,說道“你仔細聽一下,看那邊是不是有打鬥的聲音?”
牛勝正專注的做著陷阱,沒有太過在意。“哪有什麽聲音?”說罷還謹慎的觀察了一下周圍,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你聽錯了吧”。
雲生想了想,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可接下來的時間,雲生總能聽到那種隱約的聲音,像是從心底傳出的一樣。他努力的分辨著方向。直覺告訴自己是從深山傳來的,那是自己從未涉足的地方。
雲生的心中像被螞蟻爬著一樣癢癢。那裡有什麽?是山神的呼喚嗎?終於,他決定要去看一看。
“我去那邊逛逛,不用等我了”雲生指著靠近山腳的另一塊地方。那個地方野獸很少,也會有孩子玩耍,牛勝會放心一些。
“那你去吧,我逮著兔子了,給你提過去一隻”牛勝說罷又專心的盯著陷阱。
雲生看了看,慢慢的拿起了弓箭和一把匕首。在那次事件之後,雲生也認識到自己近身的缺陷,特意拜托牛勝打造了這把略顯粗糙的匕首,雖然粗糙,但勝在堅硬可靠。
他順著心底的直覺走入深山的叢林之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穿了半裡長的茂密叢林,打鬥聲已經可以順著風隱約的聽到了。雲生心底一片歡喜,是真的,自己的感應是真的。有打鬥就意味著有江湖人士。
雲生想起了田離和虎子離去的身影,又堅定了自己的決定。他的耳邊在回響田離說的那句話“不要平凡的活下去”,是的,我要拜師,我要學武功,我要不平凡的活著。
可再往前走,卻險象環生。這一帶山勢陡峭,荊棘叢生,獵人也不經常到此。於是,便沒有了小路,要靠自己了。雲生將匕首別進腰間,手腳並用,艱難的爬著。行走間,身上的衣服被荊棘刺破,劃開了道道血跡,有些淒慘。但管不了這麽多了,順著風聲而來的打鬥已經暫停了。一切又都恢復了寂靜。難道他們離開了,雲生心中有些焦急。不行,要再快一點。哪還顧得上手邊的荊棘,一時間莽撞了許多。平添了幾分狼狽。
剛鑽出荊棘帶,還沒站起,眼前就閃出一道人影。這是一個渾身浴血身材高挑的姑娘,
手持著一把長劍,身上滿是鮮血,還能看到幾道不小的傷口,正滲著血液。閃到雲山的面前時,面露寒光。手迅速的將一塊石頭塞入雲生的懷裡,而後拿出一個瓶子,灑在了雲生的身上。 “小子,幫我藏著這塊石頭。一會兒誰來問你,你都說不知道,沒見過我。我在你身上撒了秘製的東西,過兩天會去找你,若是弄丟了,我將你生吞活剝了,你明白嗎?。”
“明白,但我有一個條件,我要學內功”雲生心中雖然緊張,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名叫辛玥的女子看了一眼雲生,莞爾一笑,“每個東西都是可以交換的,就看你怎麽做了”說罷,便運足內力,身影又閃遠而去。
這話給了雲生莫大的欣喜,無論如何,他看到了一絲希望。正竊喜間,忙想到這位女子似乎正在逃亡,難道追殺的人要的是這個石頭?那這裡是不是馬上就會有人來?
想到這裡,雲生驚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拿起匕首,在身下挖了一個坑,將懷裡的石頭埋了下去。並掃了一些枯葉在上面做了隱蔽。剛做完,耳邊已經有了動靜。雲生急忙趴下,記住位置,退回到了荊棘叢中,裝作正在從荊棘裡奮力爬出的樣子。
正拿著匕首對著一棵荊棘猛劃的時候,兩道人影也到了眼前。是兩個手持長劍的男人,他穿著藏藍彩氈裰衣,一條素面虎紋金腰帶系在腰間,一頭鬢發如黑雲,一雙明眸皓齒的鳳眼,當真稱的上青年才俊。“這裡血腥氣有些濃鬱,說明她在這裡停留了一下,董源師弟,去問一下”說著,斜眼看了看雲生。
“小子,看沒看到一個受了傷的女人?”董源拿著長劍,遙指雲生。雲生正要回答沒有,可想起既然他們能來到這裡,那是不是也有追蹤的技倆?如果保住了石頭,應該也是可以換到內功的吧。心頭一動,臉上流露出怯怯的表情,說道“看到了一個,好漂亮的女人,拿了一把長劍,還留著血”
領頭的公子沒有說什麽,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隻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名叫董源的武林人士繼續說道“小子, 她停下來幹什麽了?”
“好像是體力不支吧,她扶著樹站了一下,又跑遠了。”雲生如此回答道
“沒有留下什麽東西?不要撒謊,可是會死人的”董源拿著長劍,比劃著。
雲生心頭如海浪翻湧,像是被人說破了心底最大的秘密。“我沒看到她留下什麽東西”
領頭聽到這裡便有些不耐煩了。似是也察覺到追殺之人快走遠了,便吩咐道“董源師弟,你在這查一下,我去追那個妖女”,說罷便飛身而去,身法比之剛才的女子更靈動了許多。
董源師弟忙恭敬的接下了,回身繼續看著雲生。“小子,我可有一些手段可以探查你是否說謊,可要好好的說實話”
雲生心頭一緊,但明白不能回頭了,索性堅持到底。“我說的都是真話。”
董源粗魯的將小雲生提了起來,沒有避開任何荊棘,又在雲生的身上劃出了道道的痕跡,雲生也沒壓抑,連連痛呼。
董源將長劍收起,空出的右手摸遍了全身,沒有發現之後,便將右手放在雲生的心臟處,說道“我問,你答。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雲生感覺到胸口的手掌上正散發著細細的熱流,覆蓋在自己的心臟處。而此時,心臟仿佛是察覺到自己受到了威脅,雲生第一次清晰的感覺到心臟處的點點銀光,它們從心臟處隨著氣血流出,慢慢的包裹住心臟,宛如一層龜殼。
可看著眼前的武林人士,雲生又一次確認了,原來他們真的覺察不到銀色光芒的存在。這讓雲生更增添了幾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