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雲宵等人在醒來時,人已經在瓦圖礦場中的奴隸羈押處。
小小的地方蹲滿了人像一群鴨子一樣個個低著頭,李雲宵四處打量著最後他在一個角落找到了徐斌人這讓他心裡安心了不少。
兩人交流了一下,這時有一個獸人走了進來。
現場的人突然個個戰戰兢兢的,李雲宵抬頭看了看來的獸人。
是一個蜥蜴人但它與灰皮蜥蜴人有些不一樣,灰皮蜥蜴人全身呈現灰皮而眼前的蜥蜴人是常見的綠色而且它們的腹部就像是穿戴著鎧甲一樣看起來防禦就非常驚人。
“這應該就是灰皮蜥蜴人嘴裡的硬甲蜥蜴人了吧。”李雲宵判斷道。
硬甲蜥蜴人也沒有多耽誤直接用手指著一個位置道,“你們這邊去挖礦,你們這邊去背礦。”
說著人群就直接被分流了,而李雲霄與徐斌兩人也被迫分開了。
最終李雲霄跟著人群來到背礦的地點,這一路大約走了十分鍾左右可想這個瓦圖礦場有多大。
一群人上前都擔上兩筐滿滿的礦石,李雲霄沒有乾過這個活剛剛把擔子單上。
就發現擔子重的不行傷口還沒有好全,每一步都伴隨著疼痛,尤其肩膀那種疼是深入骨髓的疼,但又不能卸下擔子旁邊有一個人估計也是剛剛來的放下擔子就挨了不少鞭子。
讓李雲霄打消放下擔子的想法,搖搖擺擺跟著大隊伍前進。
可以做這個事卻沒有那麽容易,走的時候不熟練前後沒有達到平衡搖擺的筐子總是會蹭到後腿。
還沒有走到一半路程血就順著大腿汩汩往下流。
這一乾就是一個大上午中間沒有任何休息,旁邊還總會站著硬甲蜥蜴人監工在催促。
只要它發現你敢偷一點懶,那都是直接鞭子伺候。
李雲霄也有幸吃了幾鞭子,那種疼痛真要命直接在身上留下幾條紅線。
在毒辣的太陽照耀下,傷口還容易吸引蟲蠅讓人特別癢。
可你只要一抓癢被旁邊監工發現你又得吃幾鞭子,然後你就會更癢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
這麽這麽折磨下來人也慢慢就成為了只會成為工作的行屍走肉。
一上午時間李雲霄也學會該怎麽擔擔子,也知道他的工作具體內容,就是把這些礦石送到旁邊的煉鐵廠去。
那裡又專門的師傅在那裡煉鐵,同時還有許多鑄劍師傅。
裡面大多也是人族奴隸,他們是有技藝的人。
大多也是在博蘭城購買的奴隸,這種有特殊技能的奴隸價格會更高。
所以博蘭城有專門機構教自己圈養的人類學習技能就是為了賣一個好價錢。
中午也就吃了一捧特別的午飯就開始就開始繼續工作了。
那種食物氣味很衝裡面東西五顏六色主要東西大概是樹根,吃進去很卡喉嚨進了肚子很“頂飽”有點觀音土的性質。
聽徐斌說以前有一個礦場主為了提高奴隸效益讓人類吃得很飽,起初這個措舉讓礦場的產量翻了一番但最後這個礦場內產生很多人類覺醒者,最後發生了暴亂獸人礦場主也在此次鬥爭中被殺死了。
此次暴亂雖然被平定,但從那以後人族奴隸的待遇一直在銳減。
有學者介入調查發現為什麽這個礦場有這麽多覺醒者出現,就是因為人類每天進行高強度的勞作身體得到鍛煉,同時人體又攝入足夠的能量這一下就讓人類挖掘到自身潛力從而成為覺醒者。
“觀音飯”由此產生。
太陽低垂李雲宵又吃了一頓觀音飯便勞作到天色昏暗,才被硬甲蜥蜴人監工趕回羈押地。
為首的一個監工道,“不許吵,誰要吵就等著挨鞭子吧。”
說著還特地揮動著鞭子鞭子在空中發出啪啪的聲響,一下子亂糟糟的聲音全部壓了下去。
等獸人走遠了李雲霄推了推旁邊的男人,男人不作理會呆呆的。
他便再試了試,這次男人機械般的轉過頭看著,眼神空洞無比沒有一點光,就是呆呆看著李雲霄一會就轉頭去不理會他。
這就是常年在瓦圖礦場勞作的下來的樣子,被壓榨得麻木不仁。
李雲宵想要聯合眾人的想法被壓了下來,歎了一口氣。
“總有一天我會改變這個現狀。”
不過一天下來李雲宵也不是沒有收獲,他收集到不少信息尤其是礦場的兵力布置他是記在心裡。
這個瓦圖礦場有四個哨塔每個哨塔上都站有兩名的弓箭手,而且在礦場上光巡視的蜥蜴人監工大約有六十多名。
自己所在的羈押地在礦場的東北方光外面的巡視監工就有三四十人裡面還有兩到三人的覺醒者,本來他還想晚上煽動眾人進行反抗的但現在看來應該做不到。
很大程度上不是因為獸人不讓人交流,而是這個礦場的人奴性太重了沒有看到對生的渴望。
礦場的西北方是自己剛剛逃離出來的狂野之森,那裡有一顆很特別的樹。
一顆掛滿屍首的古樹,被這些獸人戲稱為燈籠樹。
風一吹屍首隨風擺動看起來瘮人得很,但那只是表面的嚇人的。
真正讓李雲宵忌憚是狂野之森裡面埋伏的覺醒者,在他昏迷的前一刻他看到五名覺醒者不過他覺得那裡埋藏了絕對不止五名覺醒者。
雖然看起來往狂野之森跑更安全,但最終逃跑的人都掛在樹上。
自己下方的煉鐵廠那邊那也是重兵把守,作為硬甲蜥蜴人的重要戰略資源地他至少在那裡看到數十名的覺醒者。
如果往那裡跑也是自尋死路,眼下只有西南方向礦場主的居住地還不太了解情況。
不過在這種小農經濟的條件下那個礦場主用的帳篷格外的亮眼,李雲宵雖然不知道那些帳篷是用什麽材料做得但遠遠看去就華貴一看就不簡單。
這時李雲宵聽見身後有嘻嘻碎碎的聲音,他回頭一看是兩個漢子低著頭雖然看不清他們的樣子。
但隱約還是能看得出來其中有一個漢子非常健壯,起初還沒有太大問題聲音比較小外面巡邏的硬甲蜥蜴人也沒有注意到。
可沒一會突然兩個漢子中有一個高興的站了起來大叫道。
“俺看這個辦法行。”
這可把另一個漢子嚇壞了連忙拉著他小聲道,“快彎腰快彎腰。”聲音滿是急切。
巡視的硬甲蜥蜴人也被漢子嚇了一跳拿著火把立馬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捋了捋鞭子大罵道。
“剛剛是誰在這裡大喊大叫的?是誰?”
火把掠過眾人臉上盡是茫然,顯然這個為首的硬甲蜥蜴人監工也是有經驗的立馬下令道。
“給我打。”
話音剛下其它的硬甲蜥蜴人監工啪啪的一頓抽蹲在它旁邊的人,李雲宵親眼看見蹲在他身邊的同胞被抽得皮開肉綻,鞭子飛舞中也有鞭子落在他身上那種疼火辣辣的。
在眾人的哀嚎下已經有人開始求饒準備說了,為首的硬甲蜥蜴人監工趁熱打鐵道。
“剛剛說話的人自己站出來的話,現在可以少受點皮肉之苦,要不然我們的鞭子可不會留情。”
有了燈光的加持下李雲宵看清剛剛出聲的漢子,看起來很健壯也很憨厚他現在被旁邊的消瘦的漢子緊緊拉住不讓他站起來。
反而消瘦的漢子自己立馬站了起來指證道,“我知道是誰,是他。他剛剛在說夢話。”
“夢話?我看簡直是一個笑話。”
顯然獸人並不買單鞭子狠狠落在消瘦的身上,急得旁的健壯的漢子想要起身可被他用一隻手狠狠的壓住了。
“小人不敢欺瞞大人,他確實是剛剛說了夢話。”
語氣堅定為首的監工看了眼他隨後又看了一眼健壯的漢子道,“哼,這次就放過你們。都給我好好睡覺,明天還得挖礦。”
轉身就離開了,李雲霄一下懵了。
“這就放過他們了。”本來他也想站起來做偽證的。
旁邊的監工也懵了,“隊長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最近我們都快忙不過來了,要不是看那個玀豬長得壯要不然我肯定要好好收拾他們一頓,不過等過了這一陣子忙完了我們也可以好好收拾他們。”
聽罷眾監工連忙拍馬屁道。
“隊長高啊!”
李雲霄在監工的話中卻聽出別樣的信息,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團陰影。
這兩人需要接觸一下,他們眼裡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