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日子一過就是三天,這三天裡日子過得很平靜並沒有發生什麽大事。
三天裡李雲宵和徐斌在晚上休息的時候是有過接觸的大概了解了一下礦內的情況,那也是一條絕路。
最主要的是這幾天他都沒有接觸到想要見人,他們兩人一個分到礦內一個分到煉鐵廠。
吃飯時不是一邊打飯回來休息時都是一大窩蜂的回來,到了地方就不能亂走動他與徐斌不在刻意的情況下都很難蹲在一起。
正當他苦惱時突然監工大喊道。
“開飯了,開飯了,開飯了。”
連喊了三聲,李雲宵想都沒想啪的一聲放下擔子就向飯堂跑去,乾活時唯唯諾諾乾飯時那必須得重拳出擊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其他奴隸也不甘落後紛紛放下手中的擔子往食堂湧去,很快李雲霄擠到人群中間位置。
這個位置很尷尬因為前後的人的實力差距不大進不得他又不想退,導致他在中間動彈不得,但很快人群中出現了叫罵聲,而且隨著時間推移場面越發混亂。
現在旁邊的硬甲蜥蜴人監工立馬在旁邊維護秩序道,“你們這群玀豬,都給我排好隊。”
鞭子飛舞哨塔上的硬甲蜥蜴人都紛紛下來維護秩序,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
今天是瓦圖礦場運送物資的日子,很多的硬甲蜥蜴人都被抽調出去保護戰略物資去了。
如今整個礦場人獸比例差距很大,站在哨塔上往下看烏泱泱的全是人類。
硬甲蜥蜴人都快被淹沒在人群之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去你的,狗東西給我老子去死。”
一場普通的混亂瞬間變成了一場大暴動,人們紛紛撿起地上石頭砸向硬甲蜥蜴人監工。
硬甲蜥蜴人雖然實力強勁可抵不住人數壓製,雖然有長官下令直接進行屠殺來震懾人族。
可現在大家都殺紅了眼,“你拿著武器是吧,我不怕。”反而英勇無比迎上兵刃。
雖然不知道是誰打出的第一拳,可要說誰打得最凶無疑是大前天說夢話的漢子。
都不用石頭一拳一個猶如戰神下凡,有他在的那邊戰局也是一邊倒。
李雲霄覺得這件事情絕對跟他們兩個人有關系,要不然這個事情不會發生這麽巧。
當然他也不可能放棄這麽好的機會,撿起地上隨處可見的石頭看準一個監工大喊。
“讓開讓我來。”
旁邊人被他氣勢震懾到了一愣,那個消瘦的漢子也站在旁邊有些驚愕不太明白突然衝出來的漢子是什麽意思。
但他立馬看見卯足了勁的李雲霄拿著石頭把地上苦苦哀求的硬甲蜥蜴人監工砸得腦袋開花。
“叮,擊殺普通獸人獲得2點經驗。”
“叮,宿主經驗達到,等級提升自2級,隨機發放屬性獎勵,並獲得一點自由屬性。”
悅耳的聲音瞬間在他腦海裡響起,那一瞬間李雲霄就感覺自己身體好了許多。
可現在也沒有時間多去關注,趁亂多殺幾個蜥蜴人也是好的,按目前情況也絕對是做得到的。
突然這時礦場西南方向突然傳出了一陣一陣號角聲,號角聲低沉又沙啞卻讓李雲霄有些撓心煩躁。
“啊啊,好疼啊!”
“救命。”
旁邊的人族聽見號角聲後立馬倒地打滾抱頭哀嚎,似乎有什麽尖銳物插進他們腦子裡一樣。
看著有些人臉都被撓出血了都還沒有停下來,
李雲霄卻難以共情。 不光是人族是這樣硬甲蜥蜴人監工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同樣是抱頭痛哭,可它們嘴裡卻很高興道。
“是祖傳祭器魔音號角。”
“五少爺來救我們了。”
“我們有救了。”
“……”
李雲霄瞬間驚醒立馬也躺在地上假裝哀嚎,眼睛不斷的瞟向聲源處。
那是一名硬甲蜥蜴人吹著一個號角,離的遠只能瞧見它號角黝黑但李雲霄發現號角發聲的過程中似乎一股實體的能量產生很是奇妙。
而吹號角的蜥蜴人遠遠看著就感覺器宇不凡雖然看不清它的臉但是看那身形絕對也是一個“美男子”,而且它腹部的盔甲竟然還是漸變金色。
“這應該就是它們口中的五少爺和魔音號角吧!”李雲霄心裡想到。
號角聲持續了一段時間,漸漸李雲霄也感覺到似乎有音符在敲打自己。
具體也說不上來,反正感覺自己難受疼。
李雲霄這才意思到魔音號角可能不是聲波武器,而是靈魂武器畢竟自己全身上下就靈魂力高。
終於五少爺停下來了,差不多七分鍾李雲霄可以明顯感覺得到五少爺消瘦了許多身體晃晃悠悠的像極了腎虛病人。
“看來祭器的副作用也不容小覷呀!”
魔音剛剛停下馬上硬甲蜥蜴人就行動了起來,“起來被跟我裝死。”
“剛剛你不是牛嗎?怎麽現在不在牛一個試試?”
“……”
鞭子聲和辱罵聲不絕於耳,用了十多分鍾人群像是牛羊一樣被驅趕到西北方向的哨塔前。
站在哨塔上的不是獸人口中的五少主,而另有其人。
一個身高兩米有余的硬甲蜥蜴人,它身披堅甲腰間掛著一把寒芒大砍刀整個蜥蜴看起來不怒自威,尤其腹部的鎧甲呈暗紫色一看就不簡單。
李雲霄在瓦圖礦場呆了這麽就他也在有一段時間,它們監工也在常常也會聊這些東西。
據它們說,它們腹部的盔甲的顏色是有講究的。
普通人的盔甲是鐵黑色,一階戰士的盔甲是黝黑色,而達到二階戰士的盔甲就是暗紫色。
它們的王族盔甲是淡金色,只要它們被神承認成為族長盔甲就會完全成為金色而且同時還可以獲得額外的力量。
無疑剛剛那個吹號角的硬甲蜥蜴人是王族的五少主,而哨塔上的硬甲蜥蜴人也是一名強大的二階戰士。
就光它站在站台上他就感覺到無形的壓力,這時高台上的二階蜥蜴人發聲道。
“我給你們吃給你們喝,你們這群玀豬竟然想要逃跑。”
二階蜥蜴人輕蔑道,“凡是都是要承擔後果的。”
他大手一揮高台下拉出十幾個年紀很大的人在它的招呼下人頭應聲落下,沒給他們一點求饒機會。
看得李雲霄心裡沉甸甸的,明明這些老頭基本上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卻因為各種原因被推上了斷頭台。
而這次暴動最顯眼的“戰神”只是被罰了一百鞭子而已,由此可見此時的硬甲蜥蜴人部落真的快進入了戰鬥狀態勞動力稀缺。
“還有這種想法的玀豬,下場就會跟他們一樣,殺無赦。”站在塔台上二階蜥蜴人狠厲的說。
說著過程中一群士兵將這些屍體拉走帶到東北邊大樹上掛著殺雞儆猴,那棵樹似乎得其屍體滋養長得高大異於旁邊其他樹,風一吹上面乾屍搖搖欲墜遠遠看去像極了燈籠樹。
李雲霄望著“燈籠樹”心裡有些顫抖,那些都是人族抗爭的留下的痕跡。
他緊攥著手,種在心裡的種子在此刻不斷生長逐漸快成為一顆參天大樹。
“我要活下去,帶領人族改變這種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