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在不知不覺間落了下來。
——嘎吱嘎吱!
幸存者基地的大門緩緩拉起。
強光穿過大門縫隙打在許斯年的臉上,他下意識的伸手遮住。
林三更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
兩人彎腰從半開的大門下鑽過,寬敞的城門列隊站著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對走在前面的辛三更抬槍致禮。
身處強光下的許斯年眯著眼看向那些士兵手中的真槍實彈。
辛三更微微點頭,對著昂首挺胸的士兵們微笑示意。
“想要摸摸嘛?都是真家夥。”他對著身後的許斯年說。
“可以嗎?”
許斯年有些眼熱,他一邊走一邊戀戀不舍的瞅著。
辛三更沒有著急回答他,待走出城門後。
在許斯年瞳孔驀然放大,目光被半圓形緊緊包裹住的基地所吸引時。
他才開口,
“一般的熱武器,對普通人和被同化的初級詭異有效果,但是中級以及之上的詭異,幾乎零作用。”
“當然,對同等水平的幸存者作用也不大。”
許斯年既震撼於幸存者基地的宏偉建築,又驚訝於辛三更說的話。
“作用也不大?”
“對。”
辛三更帶著他走過鐳射炮塔樓,跨過光束的阻攔線,
“有些幸存者可以躲過去,有些可以硬抗。”
他說到這,頓了頓,
“還有一些幸存者,可以用多種方法在無聲無息之間就摧毀掉這些武器。”
許斯年驚愕的張著嘴,“人……人力真的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嗎?”
“當然,人體的潛力之大,遠超你的想象,當然,你需要能掌控住這股力量不被吞沒才行。”
辛三更邊說邊推開一座破敗的灰色三層小樓的大門,率先走了進去。
許斯年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這個和整個戰爭堡壘般的基地格格不入的小樓、一不注意就忽略掉了的小樓。
小樓的大門在他走進去的下一刻便自動關閉,和外面的恍如白晝不同,小樓大廳裡的燈光較為柔和。
一樓很空曠,拉上了厚重窗簾的窗戶下面擺放著一台核桃木的古鋼琴,在其旁邊是一台古老的黑色留聲機。
此刻那斑駁掉色的黃色喇叭花流淌出著不知名的舒緩鋼琴曲。
獨特的音質吸引著許斯年不自覺的靠近,駐足停留細聽。
門後的棕色原木櫃台後趴著睡覺的少女慌忙起身,“辛司……”
“噓。”
辛三更打斷了她,聲若蚊蠅的說道,“秦專員在嗎?”
“在的。”女孩應道。
“你去叫一下她。”
辛三更的目光一直注意著許斯年的狀態,“小聲點。”
“好的。”
少女穿著黑色JK製服短裙、胸前系著紅色領花,赤足踩在地上,躡手躡腳的推開身後與牆壁同色的暗門。
片刻後,一道有些喑啞的禦姐音傳了出來,同時也打斷了許斯年沉浸的情緒。
“這不是我們鼎鼎大名的巡守司司長辛三更嗎,怎麽今天想起來小女子了。”
許斯年順著聲音看去,一個女人穿著黑色西裝、套裙,裹著黑絲的性感大腿,隨著細高跟踩在地上,那勻稱結實的大腿肌肉顫顫巍巍。
呦,後面怎還有一個JK少女!
許斯年目光訝異的看向辛三更,同道中人啊,小老頭,你玩的還挺花啊~
“咳咳。
” 辛三更有些尷尬的咳了兩聲,瞪了後面的JK少女一眼。
結果JK女孩走在秦專員身後,好似有了靠山,她不以為意的吐了吐香舌。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秦湘秦專員。”
辛三更說道,“許斯年,新人。”
隨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的出現,許斯年本來平複下來的心跳又起波瀾。
他快步走過去,對著秦湘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香姐,你好。”
“那個JK小美女,你也好。”
“沒大沒小,叫秦專員。”辛三更糾正道。
“沒事。”
秦湘打量著許斯年的身材,視線最終停留在他的臉上,伸出纖纖玉手握了上去。
“我可以叫你年年嘛?”
她指尖撓了撓許斯年的手心,沒給許斯年說話的機會,“你好啊,年年,很高興你成為我們幸存者的一員。”
在許斯年懵懵的眼神中,她嬌笑著對他拋了個媚眼。
許斯年哪見過這陣仗,視線偏移向辛三更。
怎麽你們幸存者都這麽open的嘛?
你們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賴著不走了。
“行了。”
辛三更扶著額頭打斷了兩個人的眉來眼去,“他不是一個完整的幸存者。”
秦湘聞言目光震驚的移向了許斯年的三角區。
許斯年嘴角抽了抽,“小老頭,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很完整!童叟無欺!”
秦湘捂嘴輕笑道:“完不完整,驗驗貨才知道~”
辛三更滿臉黑線。
“那個,”JK少女靳舒顏伸出了白嫩的小細胳膊,滿臉的求知欲,
“老師,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呀。”
“少兒不宜!”
辛三更喊了一句,“睡你的覺去。”
“哦。”
JK少女靳舒顏委屈巴巴的、一步三回頭的回到了櫃台邊。
“秦專員……”辛三更剛開口就被秦湘打斷了,
“我知道,賦能嘛。”
“年年~”她拉著長音說道,“這邊,跟我來。”
許斯年聽著這聲音,身體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
在得到了辛三更的眼神肯定後,他說道,“好啊,香姐。”
他跟在秦湘的身後,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蜜桃上。
“請進~”
秦湘伸手示意。
待許斯年進去後,她看著門外的辛三更,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咚!”
門被關上了。
“香姐。”
門內傳來許斯年賤兮兮的口花花,“話說,你的香是哪個香啊?”
“嗯?湘妃竹的湘。”
“我覺得不是欸,香姐很香啊,我覺得應該是玫瑰花香的香~”
這一刻,門外的辛三更和JK少女靳舒顏同事打了個寒顫。
靳舒顏單純是覺得許斯年油腔滑調的令她不喜。
辛三更則是開始懷疑自己把許斯年帶進來這件事到底是錯是對。
房間裡的兩人還在說話,
“油嘴滑舌的,也不知道你這張嘴騙過多少女孩子的嘴了。”
“不過啊,姐姐就喜歡你這樣的。”
“你先乖乖躺好,姐姐好好疼你。”
“這不好吧,香姐。小老頭還在外面聽著呢。”
“刺激嘛。”
”躺好啦,閉上眼睛。”
“仔細聽,你的心跳的好快啊,像不像一條奔湧的長河,浪花正沿著海岸線不停的衝刷著沙灘,泛著白沫,海風聲在你耳邊輕輕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