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許斯年。
年齡:27。
能力評估:暫未評估。
腦域傾向:精神,A+?(特殊屬性,暫未開發。)
性格:好色、怯懦、膽小怕事、懶惰、自私等。
危險性:C+(有待觀察。)
……
秦湘大大咧咧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頗具肉感的大腿交叉疊放,飽受束縛的白襯衣因動作的壓迫凸顯出兩個半圓。
她捋了捋耳際的長發,“統領,這是我對於此人的初步評估。”
“嗯。”坐在桌子裡的商都幸存者統領低頭掃了一眼,“C+?”
“是的。”秦湘道,
“這是我第三次無法進入一個人的腦域,作為擁有A級築夢能力的幸存者我來說,這種情況隻存在於對方的等級比我高的時候。但他目前就算是處於腦域還未開發的狀態,竟然也超出了我的上限。”
“前兩人一個是統領您,一個是……他。”
“所以我對於此人的腦域方向評估是:A+,甚至他可能是S!”
“而且他性格方面雖然小毛病不少,但不能代表他大節有虧,目前而言我判斷危險性底。”
男人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秦湘一鼓作氣地繼續說道,“綜上所言,我認為加以培養的話,很大程度上可以成為我們對抗詭異侵犯的一股強有力的新生力量。”
“因此,我提議可以由我進行有關於這個新人的前期培養、引導和輔助腦域開發的工作。”
“不行!”
男人嚴詞拒絕道,“你的能力不適合一線作戰,我不同意。”
“我也是基於新人的特殊情況因地製宜的提出提議,還請統領您不要帶有主觀偏見。”
秦湘據理力爭道,“新人有特殊任務,我不干涉,但你不能否認的是,相對於引導新人而言,擁有築夢能力的我才是最優選。”
“秦湘!”男人喊了一句。
下一刻他聲音又緩和了下來,“折騰這麽久了,你別鬧了行嘛……”
男人的聲音還沒結束,秦湘驀然抬起頭直視。
那雙桃花眼如一汪死水般空洞沉寂,“好的,我知道了。”
男人看著她平靜的說話,平靜的轉身離去,關門聲輕輕,無奈的歎了口氣。
哥就你這一個妹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阿……
夜很深了,但基地裡仍舊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在基地城門前的許斯年,並不知道自己的個人評估一事,他乾坐在吉普車的副駕上。
嘴上叼著根煙,煙頭的火光在強光下微不可查,吉普車下的地面上灑滿一地煙頭。
主駕的年輕小夥看出了他的緊張,開口安慰道,
“不用緊張,雖然荒野上不太安全,特別是晚上的時候。但是有我們虹光小隊在,你放心好了,這可都是福利津貼啊。”
噶?
許斯年歪了歪頭看過去,旋即反應過來基地可是坐落在荒野的啊。
晚上的荒野那可不是一般的凶險!
本來只是有些窘迫,緊張和林弦的共處一車,現在好了,由緊張升級成提心吊膽了。
他碾滅煙頭,強撐著笑臉回了一句,“謝謝你的安慰啊,我可真的太感謝你了啊!”
“嘿嘿,不客氣,我們應該做的。”這個小隊員甚至還有點小羞澀。
“呵呵。”許斯年心裡一萬句消音聲。
踏踏踏——
整齊的皮靴腳步聲響起,
其中還混雜著清脆的‘噠噠噠’的高跟鞋的聲音。 許斯年僵硬的轉動著脖子,果不其然,辛三更正領著林弦和虹光小隊剩余的六個隊員,分列兩排向他走來。
他遲疑了下後果斷下車,揉了揉僵硬的面部肌肉迎了上去。
臉上表情快速切換成了和虹光小隊隊員一致的樣子,雖然體態、姿勢還存有異樣,但在面無表情的襯托下,還真有了那麽幾分冷峻的氣質。
他回憶著腦海中士兵們那種幹練、堅毅,繪聲繪色的喊了一句,
“辛司長!”
還別說,不僅林弦被唬住了,連帶著辛三更都有點懵,怎的,這兔崽子轉性了?!
“辛苦辛司長了,接下來由我帶著虹光小隊負責護送林弦小姐返回高牆。”
他偷瞄了一眼林弦錯愕的表情,內心暗喜,好家夥,這招還挺好使!
“嗯。”辛三更不懂這貨玩的哪一出,但還是配合著點點頭,“行,那接下來都交給你了。”
“好的,辛司長,事情您都和林弦小姐說清楚了嘛?”許斯年不動聲色的探著根底。
“這是一場誤會。”
辛三更這時才懂了這小子的心思,小兔崽子,心眼還不少。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送林弦返回高牆,好好解釋清楚,不要敗壞了我們幸存者的名聲!”他意有所指的說道。
“是。”
許斯年沉聲應道,似乎不顧忌旁邊真正的虹光小隊隊長陸白的錯愕表情。
作為當事人的林弦, 被許斯年這一套組合拳打得一愣一愣的,自然也沒注意到不妥之處。
待辛三更轉身離開之後,許斯年更加肆無忌憚了。
他明白虹光小隊的所有人員都是他的保鏢,而且肯定收到了辛三更的指令,類似於不違反相應規則的情況下,無條件配合自己的一切行為的這種指示。
他伸手示意林弦上車,
“林弦小姐,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我深感抱歉,這是一場意外,您先別生氣,先上車,路程不近,我會慢慢給您解釋清楚。”
林弦皺眉看了看許斯年,又看了看身後站著的虹光小隊六人。
她還穿著下午相親時的那套衣服,半身裙受到夜風的吹拂,露出纖細筆直的小腿。
神情恍惚的她被冷風一吹,身體顫抖了一下,精神隨之變得清醒。
她有些厭惡的瞪了一眼許斯年後,還是聽話的走向了許斯年手指向的吉普車。
許斯年看著她上車之後,趕緊給幾位虹光小隊隊員陪著笑臉,“那個啥,生活所迫生活所迫,您幾位多擔待。”
虹光小隊隊長陸白笑了笑,言簡意賅的說道,“理解,任務第一位。”
“理解就好,那我們出發?”
許斯年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畢竟自己的小命還得靠他們來保障呢,他不敢像對待辛三更那樣對待這幾位。
陸白點了點頭,帶著幾人率先走向了另一輛吉普車。
基地大門在熾烈光線下升起,一行九人分坐兩車駛出了城門。
由燈火通明跌入至危機四伏的深沉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