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嶽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比武台之上,比武台大概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的面積,四周被透明的水波一樣的結界籠罩住,光幕外呈現的是一個環形的觀眾台,有點像前世中世紀古羅馬的鬥獸場一樣的風格,不過此時的觀眾台上沒有出現任何一個人。
除此之外,沈嶽還看到了許許多多的光幕結界,數不清的數量,應該是其他人的比鬥場地。
沈嶽對這一切都感到十分新奇,屍神宗別的不說,這一類的黑科技倒是玩的挺溜的。
就在沈嶽打量這一切的時候,又一道黃光出現在了比武台上,離他不到一百米的距離,接著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光裡。
是個長著三角眼的胖子,像巷頭殺豬的屠夫一般。
對手來了?
沈嶽一怔。
對面的人看到沈嶽發愣的樣子,立即就明白了,嘴巴一咧,露出滿口大黃牙。
“哈哈,第一輪居然就碰到新人,運氣真八錯啊。”
沈嶽反應過來,這是把自己當作了軟柿子了,心裡一陣好笑。
待會就怕你笑不出了。
咚咚咚!
巨鼓聲響徹。
“外門大比,不限手段,直到一方認輸才算結束。”
聲音一結束,籠罩在兩人身上的黃光立即結束。
胖子開始摩拳擦掌,不懷好意地慢慢靠近,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
“新來的師弟,今天就讓你胖哥給你漲漲記性,免得以後吃大虧。”
這人隨手雙手一撐,兩把殺豬刀立馬出現手裡,接著迅速衝向沈嶽。
胖子看似胖,速度倒也不慢,他看著好像被嚇傻了似的對手,頓時心中一樂,又是個被嚇傻的新人。
沒想到第一場竟然撿了個便宜,這胖子心中竊喜。
一百米左右的距離轉瞬即到,胖子的兩把殺豬刀高高舉起,全力劈了過去,在這裡沒人會心軟,勝者才能掌握命運。
正當胖子以為自己可以輕松撿個便宜的時候,眼前一花,接著一條長腿宛如鋼鞭一樣甩到他的面前。
“什麽東西?”
胖子心中大駭,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條鋼鞭一樣的大腿就抽到了他的身上,胖子頓時就像被一隻小山撞上了一樣,五髒六腑幾乎都差點移位,胖子這下終於反應過來。
面前這個裝傻的新人,原來是個徹頭徹尾的老陰比啊。
“我認輸。”
胖子腸子都要吐出來,看見對手再次衝了過來,趕緊忍痛大吼一聲,瞬間從天際落下一道黃光將胖子籠罩住,他整個人也癱軟在地。
“瑪德,第一輪就遇到老陰比,真倒霉。”
胖子還沒喘口氣,對方的雙腿一蹬,鐵拳猛衝過來。
“哈,還想打破結界,做……”
看見沈嶽還準備攻擊的樣子,胖子頓時嘲諷起來。
咚隆!
然而胖子的下半句話還沒出口,防護結界被鐵拳打地一陣晃動,嚇得胖子臉色都變白了。
“兄弟,我錯了,你休息一下,馬上還有下一輪。”
胖子趕緊道歉,心裡則暗罵,往年參加大比都是一瞬間被送走的,怎麽這次這麽慢。
他害怕再跟這個人型凶獸待在一起,這個防護結界都要被對方給打碎。
終於,傳送機制觸發了,在胖子心酸的淚目中,他終於離開了這個擂台。
測試完防護結界的強度後,沈嶽又回到了自己原來的地方,
繼續等待下一個對手。 屍神宗的外門弟子太多,第一天大比根本沒有休息的時候,根據規則,第一天就要決勝出800人出來。
只有當擂台上只剩下800人,第一天的初比才能結束。
往後每天進行一場,直到產生前五十名。
沈嶽就在這足球大的場地中,等待他一個個的對手。
砰!
“我認輸。”
隨著一個不甘的聲音響起,天上降下一道黃光,一個年紀能有沈嶽三輪大的的外門弟子才松了口氣。
“怎麽會你這麽變態的新人,老夫好不容易快要熬到前800了,真不甘心,又要等三年了。”
接著老者就消失在了沈嶽的面前,沈嶽無趣地收回了手,習慣性地走到自己的位置站著,這已經是第十個敗在他手上的外門弟子了。
無一例外,對這些人,沈嶽每次都是直接瞬秒,如果他想,這些人連甚至認輸都來不及喊。
不過他也不是嗜殺之輩,無冤無仇的,他也不想為難別人。
正在他等待下一個對手的時候,天空響起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第一輪大比結束,明天開始第二輪大比。”
一道黃光出現,沈嶽消失在了比武台。
……
翌日清晨。
沈嶽就出現在了比武台上,當他掃視一圈的時候,神色一怔,原本空蕩蕩的觀眾台上,坐滿了人。
人群群情激昂,手裡舉著不知物事,對著比武台大聲叫嚷著什麽,沈嶽看著他們歇斯底裡的樣子,讓他想到了前世的一些特殊人群。
比武台上的防護結界還跟之前一樣,互相都是不可見的,沈嶽也不知道其他比武台的具體情況,恐怕也只有觀眾台上的人才能看到。
觀眾台的正上方有一個遮天蔽日的巨鼓在凌空盤旋,沈嶽也是在很長時間才知道,這是屍神宗的一件聖兵,據傳是用大聖的血肉製成,專門用來維持外門的秩序。
大聖,真正意義的武道巨擘,無一不是每個勢力的頂級大佬以及頂梁柱,就是這樣的大能,屍神宗竟然殺死用來製成皮鼓。
沈嶽第一次感受到了屍神宗的強以及狂,試問還有誰敢殺死大聖並且用大聖的血肉製成人皮鼓。
咚!
聖兵人皮鼓聲音響起。
“第二輪大比正式開始,手段不限,直到一方認輸才算結束。”
這聲音說完,四周光幕有如水波蕩漾一般,一個人影徐徐出現。
這人一看到沈嶽,仿佛狗熊看到了蜂蜜,雙眼發亮。
“好運降臨,竟然讓我第一個碰到你,這次想不發達都難咯!”
沈嶽好奇地看著眼前的勁服青年。
“閣下好像認識我?”
勁服青年頓時哈哈一笑。
“周複,你在外們可是大大的有名啊,同時得罪了內門的薑師兄和吳師兄,在外門歷史上你恐怕還是第一人。”
“你知道, 外門有多少人盯著你嗎,只要將你擒住交給任意一位師兄,就可以加入他們的內門軍團,你這塊肥肉有太多人想吃了。”
薑師兄?沈嶽愣神,他最近一直只顧著修煉,還真不知道何時又出來一位薑師兄,看樣子又是衝著血池過來的,不過聽著好像挺牛比的樣子。
“想吃我這塊肥肉的人,很多都成了肥肉。”
沈嶽好意提醒。
勁服青年整個人都已經狂熱起來,哪裡還聽得進去獵物的話。
“記住,抓你的人叫—雷迪。”
觀眾台上。
“唉,就差一點就能挺進第二輪了,又失敗了。”
一名須發皆白,皮如枯木的老者唉聲歎氣,身旁同樣坐著一個老人,正是曾經與端木冉聯系被稱為師兄的老者。
老者早早就落敗了,但他的心態非常好,滿面紅光,眼神死死盯著比武台的某一處。
聞言,這老人搖頭安慰。
“鐵兄,你還在乎什麽大比,只要拿下周複,薑師兄麾下的軍團還不是任我門挑選。”
屍神宗的功法,年齡越大,越難以修煉,其實這類老人早已不適合呆在屍神宗,但不進入內門,只能永遠老死在宗裡,有些人從少年進門,直到老死,終生也沒有再見過家人一面。
十分殘酷。
“唉,我也不想加入什麽軍團,我隻想回到我少年的家鄉,見到我的親人。”
“快了,快了。”
老者也沒心思安慰了,目光牢牢鎖住周複的比武台。
因為,他的人和周複的戰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