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波波爾不是廚子,波波爾是鐵塔族的天才。”
波波爾-鐵塔拍打著胸口,聲音卻沒有原來那麽有底氣,他看著眼前個頭不足他五分之一的小個子,雙眼放光。
“你的火真厲害,能不能教教我。”
不等沈嶽回答,這位小山一樣的壯漢突然噗通一下單膝跪了下來,
“我認你當老大,當了波波爾的老大,波波爾幫你教訓不友好的人。”
不止波波爾身後的一群小弟驚呆了,連沈嶽都被他的這一舉動弄的一愣。
他遇到的敵人有不少,殘忍的有過,饒建城,白越深,狡猾的也有,狼靈世界的莫南天,冷血十三鷹的越西鴻,但如此奇葩的對手,他真是頭一回遇見。
不過,沈嶽可沒忘了剛才波波爾可是非常地囂張。
“你不要我的血池了?”
波波爾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眼睛瞪得像銅鈴,說話聲甕聲甕氣。
“我本來再跟雷鱷比力氣,突然來了一個叫丁也的小個子,帶著我們鐵塔組在內門的消息,讓我配合他們抓住你,拿到血池的名額。”
“其實,我對什麽血池根本不感興趣。”
“我對你,我喜歡那個青色的火。”
跟雷鱷比力氣,沈嶽看著波波爾胸口處被劈的橫七豎八的焦黑的傷口,頓時語塞,搖搖頭,對方這個樣子,他也難以下狠手。
“你走吧。”
“我沒興趣當你老大。”
沈嶽轉過身。
波波爾頓時急了,性子急,比沈嶽的頭顱都要大的大手就要去攔住沈嶽,不想空氣中憑空突然出現一大團青色火焰。
頓時將波波爾嚇了一跳,大個子摸著腦袋,臉上十分委屈,躊躇著不敢上前。
身後的一名小弟小心翼翼地上前,惡狠狠地看著沈嶽的背影。
“老大,要不我們去威脅他。”
砰!
波波爾的大巴掌將這名小弟直接拍暈在地,甕聲甕氣地說道。
“不要打攪我老大。”
就在沈嶽準備離開的時候,又是一聲大喝聲響起,一群人攔在了他的面前,為首之人赫然正是曾經威脅過他的丁也。
“周複,不交出血池,今天休想離開這裡。”
丁也威脅道。
然後他看到不遠處跟小山一樣杵著的波波爾,眼睛立即一亮,頓時也顧不上沈嶽,帶著從容地笑容,跨過沈嶽,向波波爾打招呼。
“波波爾兄弟。”
丁也熱情地招手,身後丁也的手下也露出諂媚的笑容。
“不許威脅我老大。”
波波爾一聲怒吼。
丁也懵了,威脅波波爾老大,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威脅老大就是波波爾的敵人。”
波波爾拍打胸口。
腳下一蹬,像一個炮彈一樣衝上天際。
“誤會……”
丁也嚇了一跳,也終於反應了過來,波波爾嘴裡的老大居然是周複,他趕緊想要給沈嶽解釋。
卻看到沈嶽的頭轉了回去。
“周……”
丁也想要向沈嶽求饒,卻已經為時已晚。波波爾山一樣的身體像一道流星一樣砸落下來。
轟隆!
一道驚天巨響,波波爾巨大的身體徹底覆蓋住了丁也所在的地方,原地甚至變成了一個小壑。
“塔塔。”
波波爾像一隻發狂的大猩猩。
“誰都不能威脅波波爾的老大。
” 而丁也的手下早就作鳥獸散了。
沈嶽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局,搖頭失笑起來,帶著雲中飛直接飛走。
波波爾在原地甕聲甕氣地嘟囔著。
“波波爾一定要學會怎麽放出青色的火。”
……
峽谷發生的事,並沒有擴散的太厲害。
僅限於很少數人知道,所以並沒有翻起多大浪花。
甲一的一處棺材地。
“端木冉,你號稱端木家當代的第一天才,竟然不戰而逃,連薑師兄交給你的任務都不顧,要是怪罪下來,你恐怕擔待不起。”
提到薑師兄,端木冉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那是一個比凶獸還要可怕的人類。
“師兄,有所不知,那周複不僅單手劈斷屍閻真身的屍火,還以火為食,將整條火龍都吞了,我自問那屍火奈何不了我,但我也不可能吞下去吧。”
端木冉表情很無奈。
“阿嚕的天賦你知道,靈覺十分敏銳,他都嗅到了死亡的味道,而且當時,現場還有薛聖二在,他也差點嚇破了膽。”
端木冉面前所謂的師兄,乃是一個年紀約有五六十歲的老者,不知道在外門蹉跎了多少歲月,屍神宗像這樣的人不知凡幾。
“生吞屍火?可能是剛好修煉了某種克制屍火的功法,不足為奇。”
老者也是頭一回聽說這種情況,聞言也只能這麽猜測。畢竟外門歷史上也沒有人將屍閻真解練到第十層,他們當然不知道會出現這種事情。
“薛家那個老二呢?”
這老年師兄突然想起薛家那個所謂的天才。
端木冉歎了口氣。
“聽說回來就閉關,興許是受刺激了吧。”
老者搖搖頭,表情不屑,“就猜到你們這些剛進來的新人不可靠,薑師兄也沒全指望你們。”
“那個周複,等到大比的時候,自會有人對付他,無論如何,血池我們必須拿到手。”
端木冉心中一緊。
這些人果然不會這麽容易放棄,為了血池,這些人已經是不擇手段了。
心底為周複默哀了幾秒鍾,被薑家那個變態盯上,這輩子都要活在噩夢當中。
……
外門中所有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外門大比做準備,在屍神宗,只有入了內門,才算真正的屍神宗底子,才能自由出入宗內外。
而外門弟子卻連自由都沒有,有多少老人窮其一生也進入不了內門,最終在外門老死。
就跟前世高考的時候一樣,此時外門地氣氛也非常緊張。
屍魔界。
伴隨著一聲巨響,施虐屍魔界無數年,不知道吞噬過多少屍神宗外門弟子的雷鱷轟然倒地。
一道身影從天上墜落,像炸彈一樣將地面砸起一個巨大的坑來。
“該回去了。”
沈嶽喃喃自語,拖著雷鱷的屍體就去了臨時住處開始處理,接著開始修煉屍閻真解來。
屍閻真解到達第十層以後,他的進境就沒有之前那麽飛快了,而且這些凶獸領主的肉也開始滿足不了他的需求。
外門廣場。
沈嶽和黑涯面對面而坐,身邊還坐著低著頭的雲中飛。
“黑涯兄,上次還要感謝你幫我拖住了那些人,不然我恐怕還去不了那麽及時。”
沈嶽開口道。
黑涯面色不改,蒲扇大的手揮了揮。
“都是小事,我老黑最喜歡交朋友,最討厭的就是小人和軟蛋。”
身旁的雲中飛身體晃了晃,向兩人行禮。
“謝謝兩位,周兄已經搭救我三次了,在下慚愧,也不知道如何報答。”
雲中飛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面色感慨。
“飛,本自視甚高,進了這屍神宗,見了周兄和黑涯兄等人,才知道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飛只有一顆易靈丹,只能以此答謝周兄的救命之恩了,至於黑涯兄,飛將牢記於心,等將來再行報答。”
沈嶽搖頭失笑,拒絕了雲中飛的謝意。
“我救你可不是看上你的東西,以後休要再提。”
黑涯更是擺擺手,“這東西對別人興許有用,對我一點用沒有,頂多當個零食吃,我是煉體的。”
雲中飛見狀也只能收了回去。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
距離大比的日子逐漸臨近。
甲一沈嶽的住處。
沈嶽光著上半身, 面前放著七根閃爍寒芒的長釘。
他正在修煉七星刺血大法,由於他的肉身修煉了屍閻真解,他怕針扎不進去,於是就換成了用玄鐵打成的釘子。
有著精木之心的修複,沈嶽根本不怕修煉七星刺血大法太快而引發的經脈枯萎和真氣逆行,他就是很粗暴地直接將七根釘都插了上去。
沈嶽就想試試,七星刺血大法適不適合在這個世界裡使用。
七星刺血完成,沈嶽就這樣靜坐著等待。
一分鍾,十分鍾,再到一刻鍾,丹田和經脈裡毫無動靜,就在沈嶽以為實驗失敗的時候,沉靜的丹田裡真氣開始沸騰起來,與此同時,全身上下經脈、穴位中真氣也十分活躍。
如此等了半個小時左右,沈嶽才結束了實驗,他大致估算了一下,在冷血十三鷹世界裡能增加八倍功力的寶典,在這個世界大概能增加他兩倍的實力。
但就如此也很可怕了,要知道他現在的實力,可是比十三鷹世界的實力強太多了。
沈嶽穿起了衣服,心中充滿了喜悅,沒想到七星刺血大法竟然會在這個世界也能使用,這樣一來,自己就又多了一個手段。
就這樣又過了一段時間。
這天清晨。
人皮鼓發出三聲巨響。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徹外門世界。
“外門弟子大比,正式開始。”
沈嶽正好奇如何比賽的時候,一道黃光從天而降,穿過棺材頂,直接籠罩住他。
接著他眼前一黑,天旋地轉,從屋子裡直接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