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郭遠方在國外榜上了個富婆,這一世,他在學校裡榜上了個富婆。
許毅不知道該說他專一呢,還是說他狗改不了吃屎。
正要準備反擊時,就聽到一個女聲從遠處傳來。
“萬雪,我勸你說話最好尊重點,別找了個男朋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兩個穿著同款褐色風衣的女子從入口處走來。
兩人打扮漂亮,宛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如果說汪凝還能靠臉蛋充當一抹點綴,那萬雪則徹底失去了顏色。
許毅不認識左邊那人,卻認得右邊的吳倩繁,心裡暗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冤家都聚一塊兒了。”
瞧見吳倩繁,萬雪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她認識對方的同伴。
常璽。
這人是常家的幾代人中唯一的格格,從小過的便是養尊處優的日子,是整個常家的掌上明珠。
常家上下對其非常呵護,有一次,在一家酒店的開業晚會上,有個二流公子哥調戲常璽,結果遭到常家近乎瘋狂的報復,沒到一個月,那二流公子所在的家族,徹底在余江省除名了。
常家,明面上是被薛家壓製的萬年老二,但卻沒人敢小瞧他們,
都知道常家人低調,沒人會覺得常家人好欺負。
吳倩繁和常璽手拉手走到眾人身邊,向汪凝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
後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低下頭去。
“吳倩繁,這事跟你沒多少關系吧?”
萬雪護在郭遠方身前,像老母雞一樣保護雞崽子。
吳倩繁手指向許毅,停了一秒後又指向汪凝,“你要不去打聽一下我們兩個是什麽關系,再來問這話。”
萬雪臉色鐵青,冷哼一聲後拉著郭遠方走了。
許毅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眼神閃爍。
一回頭,就發現吳倩繁眯著眼看著自己。
她笑了笑,和常璽一起朝vip通道另一端走去。
這時,麥克風的試音聲從遠處飄來。
許毅大叫一聲“不好”引得汪凝再次抬頭。
“再不走一會兒就遲了!”他說著,拉起汪凝的手一起朝著酒吧內走去。
……
酒吧內,萬雪和郭遠方坐在vip最後一排靠邊的座位,這是整個vip觀眾席最差的位置,觀看效果甚至比不過普通區的前排。
唯一的優勢就是享有vip特供的飲品和零食。
“那個許毅真沒素質,遠方,等期中考試的時候你狠狠地虐他一把。”
郭遠方應付著點頭。腦海裡滿是剛剛許毅和汪凝摟摟抱抱的畫面。
他看向身旁的萬雪,女朋友雖然有錢,可顏值和身材完全比不過汪凝,尤其是胳膊上那乾巴巴的皮膚,摸起來手感極差。
郭遠方突然對萬雪有些嫌棄,但苦於沒有更好的選擇只能先湊合了。
吳倩繁和常璽從兩人身旁穿過,帶起的香風讓郭遠方沉醉。
他緩緩抬頭,正好和常璽四目相對。
這一刻,周圍的雜音全部消失,時間凝固了一秒,在這轉瞬即逝的時間裡,郭遠方又一次動心了。
他有意無意地看著前排不遠處坐下的常璽,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遠方,喝水。”
萬雪一聲輕呼打破男朋友的幻想,他接過萬雪遞來的飲料,想要再入佳境,卻始終差點意思。
這時,許毅拉著汪凝穿過另一條走道,郭遠方又看向汪凝,卻發現她眼裡只有許毅。
萬雪也發現了許毅,冷哼一聲不以為意。
在兩人的注視下,許毅拉著汪凝一路走到最前排。
“他們跑哪兒去幹嘛?”
萬雪皺著眉頭,
等看見兩人坐在一二號座位的時候,眉頭皺得更深了。不止他們發現了這奇怪的一幕,常璽也注意到了異常,問吳倩繁:“倩倩,你朋友怎麽坐到那邊去了。”
吳倩繁有些不解,問道:“怎麽了?”
常璽解釋道:“我爸爸和沉顏敏的經紀人關系很好,今天的票是托他幫忙要的,我當時想做最前面,就想要前十的票,可聽說前十的票都已經內定了。”
吳倩繁聞言,看向汪凝和許毅坐下的位置,心裡也有些疑惑。
常璽繼續解釋道:“當時聽說前十個座位的票除了這家酒吧的老板,就剩下一些沉顏敏的親屬了,你朋友坐在那邊,他們是不是認識沉顏敏呀?”
“呃,我不太清楚。”吳倩繁知道汪凝絕沒有這一層人脈。
可許毅呢?
她拿不準主意。
“如果你朋友真的認識沉顏敏,那麽可以讓他幫我要一份最新的專輯嗎?”
話說,,,..版。】
看著一臉期待的常璽,吳倩繁感覺有些無語,“你給你爸張個口不就有了嗎?用得著費這麽大勁嗎?”
常璽面露難色,“我已經離家出走一個月了。”
“啊?”吳倩繁一愣,隨即問道,“為什麽?”
常璽苦笑著說:“我把爺爺盤了好幾年的核桃給砸了,害怕我爸罵我, 就一直沒回家。”
吳倩繁:“……”
……
前排的十個座位只有許毅和汪凝兩人落座。
許毅看到劉樊,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後者徑直走到許毅跟前。
“喝點什麽?”
許毅扭頭問汪凝,“喝什麽?”
“都行。”汪凝弱弱地說。
“那能點幾份?”許毅又看向劉樊。
“這酒吧裡有的,你想喝什麽都行。”劉樊回答。
“免費嗎?”
“免費。”
“那全部上一份吧,酒精高的就不要了。”
劉樊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看著許毅認真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要不我給你弄個調酒師站你身邊伺候你?”她沒好氣地說。
“可以啊,這樣也不錯,喝的也新鮮。”
劉樊十分無語,警告道:“小子,你不要玩我。”
“劉姐,怎麽會呢?”
“行,你等著。”
劉樊走後不久,便有幾個服務員打扮的人將一張圓形的桌子放在了許毅和汪凝面前。
沒過幾分鍾,劉樊就帶著一名調酒師走了過來。
她指著許毅對調酒師說,“今晚他想喝什麽就給他弄什麽,知道嗎?”
一臉懵逼的調酒師看向許毅,心裡把許毅當成了某個超級大老的兒子。
同樣懵逼的還有萬雪和郭遠方,他們不理解同樣是vip座位,為什麽自己喝的是瓶裝飲料,而許毅他們就有專門的調酒師。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許毅從座位上站起,扭頭看向郭遠方,送去一個不屑的眼神後又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