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李瀟真的想安安心心的當個馭獸師。
或者再多兼職一個研究員。
認認真真的完成自己對異獸的研究。
更何況如今得了金手指。
李瀟便心中有了一股不顧一切的衝動。
走在長街上。
抓緊的拳頭一松,一歎。
聽聲音一個樣,但看面相又是一個樣。
歎息的同時。
少年的目光卻十分的堅定。
只聽他道:“來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給我整點出什麽新花樣!”
按理說,有了數隻先尊境馭獸,少年直接就可以將這座城市給推平。
那麽。
是什麽讓這位“黑暗之王”如此憂慮呢。
首先。
是城內數股不聽他話的妖魔勢力蠢蠢欲動。
這其中,又以桂枝仙所領導的妖魔集團最大。
其他還有幾股盈魔勢力較大。
雖然前面對盈魔一通誇讚。
但是妖魔級別的盈魔,還是跳不出什麽浪花來。
倒是領頭的幾隻大妖魔,讓李瀟不得不重視。
其組成部分多是外來妖魔,這些盈魔因為李瀟氣源的關系來到城中。
她們和李瀟的關系。
如同大冬天烤火一樣,和李瀟保持一段距離,可以增加自身修行的速度。
靠得太近,則容易被火燙傷,甚至燒死。
於是乎,李瀟就被她們當成了移動“暖寶寶”了。
總之李瀟出現的地方,她們都會主動回避。
而只要李瀟在城中,這些盈魔就會如同在漆黑夜裡看到燈光的飛蛾一樣,越聚越多。
此外,還有幾支如之前的紅皮火鬼那樣隱藏極深的大妖魔。
但都是些小勢力,跳不起來。
對於這些家夥,之前的李瀟只能依靠手裡的五隻大妖魔,哪裡管得過來。
因此也只能和城裡的妖魔約法三章,約束他們不去殺人吃人。
一旦傷害凡人,不死不休。
不但內憂。
外患更為嚴重!
城外。
不管是江上來的捕奴船,還是隱藏在十萬大山中的蠱師勢力,都在不斷的對木子城進行滲透。
說到蠱師。
李瀟不禁想到了頭天在茶肆中開會時的場景。
滿樓的妖魔,至少有七八成是被“蠱寄居”了。
這還是能夠走動的妖魔,那些不能走動的妖魔,更嚴重,更多。
南疆的蠱師一般不會直接出手,但是他們的手段更加詭秘。
也更加難以拔除!
所謂的蠱寄居,說白了就是妖魔的體內被一隻蠱蟲給寄生了。
蠱蟲由蠱師精心培育,大多通用。
不過不同的蠱蟲品種,可以更加順利的用來收服不同的妖魔。
和李瀟前世所認知的“蠱”不大相同。
在少年看來,這裡的蠱蟲更像是“精靈球。”
一旦被蠱蟲附身。
這種狀態,正常來說並不會影響妖魔的行動。
直到蠱蟲徹底跟妖魔的身軀融合。
到那個時候,妖魔會不受控制的去尋找那些無人問津的角落。
接著縮成一團,體表就會由妖魔之力結出一個繭子來。
等待著蠱師們前來收割。
而蠱師打破這個繭之後,就可以通過蠱蟲,徹底的操縱這個妖魔。
在李瀟如今看來,頗有一種前世控鬼的影子。
也難怪眾妖魔期盼著晴滿死後所化成的大妖魔降臨!
因為迄今為止,木子城中的妖魔,還沒有能夠對抗“蠱寄居”的辦法。
而因為妖魔和人族的敵對關系,城中的人們也樂於見到妖魔們被消滅。
不會選擇出手去幫他們。
因為木子城的人族本身。
就是由李瀟的老爺子,從十萬大山裡面遷出來的幾個村寨逐漸發展起來的。
當年老爺子挨個寨子的挑戰,將他們都打服了。
搞了個歃血為盟的戲碼,拉扯起了一股勢力來。
讓這幫寨子的頭領,自願跟著“帶頭大哥”一起乾。
雖然後面城池建立起來了,陸續遷來了一些流民。
但這座城市的人口主體,一直都還是曾經村寨裡的人。
而如今城中的幾個大家族,曾經也都是村寨的掌權者。
到如今,這才不過百年的光陰,余威還在。
由於這樣的歷史原因。
李瀟雖然自稱是黑暗中的王者,可遇到對付幾大家族的問題上,也是力不從心。
總要保留幾分顏面的。
但!
這些已經死過一回的妖魔。
他們如今能依靠的,只有李瀟了。
現在有了金手指,李瀟的信心也增加了數分。
不過想要拔除這些妖魔身上的“蠱寄居,”李瀟還需要一個還沒被寄居的宿主,以及鮮活的蠱蟲素材研究才行。
根據之前與程宮的交流,他已有了明確的目標。
“神兵衛辦事,通通閃開!”
隨著震人心肺的呵斥遠遠傳來。
大街上的人們,瞬間陷入了驚慌當中。
在這慌亂的人群裡,只有李瀟還傻愣愣的定在原地。
完全是在本色出演“城主家的傻兒子。”
當人群一窩蜂的散去,只見街道的盡頭,正有數道人影騎著怪獸奔馳而來。
為首的那人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喝道,在頭頂上甩了一圈又一圈,嘴裡道:“滾開!滾開!”
李瀟卻好像沒聽到一般。
目光平靜地盯著那些怪獸,那是幾頭四足奔跑,宛如穿山甲一般的獸類。
不過他們的體型太大了,哪怕匍匐在地上,也快趕上一個成年人的個頭。
而且他們奔行起來的速度極快。
動作間,也絲毫沒有受身上鱗甲的限制。
李瀟用的是“他們,”說明這些怪獸都是氣獸。
而坐在他們背後的那些人也全都是氣修。
這些氣修的背上背著大量的包裹,裡面塞滿了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麽。
這個時候,那夥人的後面,再次追出一群騎馬的人來。
此時此刻, 前方奔馳的穿山甲們,已經快要接近李瀟。
見證少年不閃不避,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體型龐大的穿山甲們本是兩頭並行,倘若有人杵在中間,根本就跑不過去。
念及此處。
為首那人當即揮出長刀,就要朝李瀟砍去。
“保護少城主,”豪邁的呼號聲響起,說話之人雙目圓瞪,一副駭然之相。
聽其聲音,正是之前喊出讓行人閃開的那人。
話音還未落下,在他左右兩邊的兩名士兵,已經極為默契的從背後取下長弓,又從腰間的箭壺中抽出長箭,張弓便射。
這群人騎的是高頭大馬。
馬背上顛簸不休,準星極難命中,加上街上還有凡人,因此二人遲遲未有拉弓上弦。
此時聽到首領的話語,卻顧不得那麽許多了。
兩道長箭,筆直點向朝李瀟揮刀的敵人頭領。
這兩箭如它們的主人一般,早已訓練配合多時。
此時如同活過來一般,心有默契,分工明確,各有目標。
其中一箭直指敵人的後背,另一箭則射向對方高高揚起的手臂。
背上的包袱再厚,可不像是能擋住這由氣修射出長箭的樣子。
如果那頭領執意要砍下李瀟的頭顱。
那麽自己必然也會賠葬。
可是偏偏就在這時!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一線間,李瀟卻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他甚至還在饒有興趣的歪了歪頭,觀察著兩支騎兵隊伍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