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塵不敢說他這次的震攝一定會讓吳江濤循規蹈矩,不再出什麽妖蛾子,但是他覺得至少他應該清楚一點,如果真惹惱了他,結果會很慘很慘。
在第一次發現自己被吳江濤監視並且利用的時候,李夢塵只是毀掉了他的一些瓶瓶罐罐,當時就是想對他進行一次威攝,讓他清楚,他李夢塵一點都不好惹,甚至是這個世界他唯一惹不起的人。
但是吳江濤真的是一個很雜毛的老狐狸,竟然到現在還敢對他用監視的手段。他知道,吳江濤是想知道自己的詳細情況,好做到知己知彼。之前,王小五到辰星去探聽消息,說明他們已經懷疑他與辰星公司之間的關系,那麽自然也會想到此間在他們旗下商鋪裡所發生的各種搗亂事件與他是脫不了乾系。
吳江濤是那種有仇必報的人,但是他李夢塵也同樣不是省油的燈。
而且在商言商,在李夢塵看來,商業競爭本來就不存在惡性和良性的區別,只要你可以做到不受製裁而達到致對手於死地的效果,任何一個商人都會采取極端行動的。
在遇到李夢塵之前,吳江濤在他的行業裡可以說是順風順水,遇到的對手也一一被他乾掉,怪也只能怪他運氣不好。偏偏遇到像李夢塵這樣逆天的人物。無論是哪一方面較量,李夢塵相信自己都不會落於下風,如果吳江濤不知道退讓,反而愈加凶狠地反抗,那麽結果只能是毀滅。
李夢塵在離開吳江濤的別墅之後,很快就來到辰星投資金公司,召開了一次董事會議,安排部署了針對星月集團的各種競爭方案。他要搶佔吳江濤的地盤,他要掠奪吳江濤的資源,他要讓吳江濤看到惹到自己的後果。
連著兩天,李夢塵都在辰星公司裡指導工作。下午剛忙完,胡燕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李總,你有空嗎?”胡燕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剛忙完,怎麽了?”
“說好請吃飯的,忘了嗎?”
“哦,這兩天挺忙的,你要不說我還真給忘了。”
“真是沒良心啊,人家可是一直記著呢。我剛下班,你來接我吧。”
“接你?怎麽接你啊?”
“你還裝什麽糊塗啊,自然是用車接我啊。”
“我可沒車啊。”
“騙誰呢,你有那麽多錢,怎麽會沒車呢?”
“你怎麽會知道我有錢的,我其實沒什麽錢的。”
“你就是再沒錢,也比我有錢。算了,那還是我去找你吧。打出租過去,你在哪裡?”
“這樣吧,我這邊一家西餐廳還不錯,叫夢想西餐廳,你來這裡吧,地址我一會發給你。”
“那我馬上過去。”
半個小時後,李夢塵站在夢想西餐廳,見到胡燕一身豔麗地出現在他面前。
胡燕很主動地就挽起他的手臂,兩人一起走進西餐廳。
李夢塵是夢想西餐廳的後台老板,隻西餐廳裡除了高級領導外沒有知道他的身份,不過在西餐廳開業時公司專業為他辦了一張金卡,他無論任何時候來這裡吃飯都享受到最高級別的待遇。
所以李夢塵帶著胡燕進入餐廳後,得到一般顧客所不可能享受到的細致服務。
在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之後,胡燕顯得異常的高興,非拉著李夢塵到酒吧去喝酒。其實她的想法很簡單,很多事情在喝醉酒之後辦起來會更加自然一些。
在喝了幾杯烈酒之後,胡燕開始有些迷亂了,本來穿著就很暴露,現在更是有意無意地把一對豐乳對著李夢塵晃來晃去,嘴裡說著各種打情罵俏的話。
李夢塵一直很清醒地觀察著胡燕的所有表現,他也很清醒地知道,胡燕今天晚上如果不把自己送出去肯定是不會善罷乾休的。
其實李夢塵知道,胡燕此時並沒她表現的那麽醉,她的醉有一半是裝出來的。接下來如果自己再不主動一點的話,可能就會被嘲笑不是男人了。一個正常男人被女人勾引,只需要女人付出一半努力,另一半的就是男人的原始本能在起作用了。
所以李夢塵摟起胡燕,說帶她回去。兩個人離開酒吧。離酒吧不遠的地方有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酒店,李夢塵想不如就近開個房算了。
到酒店櫃台的時候,胡燕一手搭在李夢塵的肩上,還在癡癡地笑,好像真的喝得有點失去自控能力了。
等到進了房間,剛一關上門,胡燕就撲在李夢塵的身上,一個熱吻長達一分鍾之久,饒是李夢塵還算有點情愛經驗,也被她撩撥的如火在燒,如爪在撓。
接下來就是寬衣解帶,*相對,各種姿勢,各種技巧,各種體驗。
李夢塵不得不承認,胡燕的床上技巧遠比王麗雅成熟,她懂得如何讓男人得到更多快樂,她那種風情既顯示出了女人最放蕩的一面,也誘導出男人最*亂的一面。
在與胡燕交合的某一個瞬間,李夢塵幾乎是感覺到靈魂都要出竅了一般。不知為何,在快感到達頂峰的瞬間,他恍惚中竟然看到朱月的影子在他的眼前一閃而過。
在兩個人都筋疲力盡之後,李夢塵擁著胡燕睡去。
…………
在睡夢中,他見到了朱月。
朱月平靜地躺在一張大床上,雙眼緊閉,似在睡覺。李夢塵從來沒有見過朱月在自己面前睡覺,每次他進入夢中,見到她時,她總精神奕奕地等著他,而每次又都看著他在夢中又睡去。
而這一次,她靜靜地側臥在床上,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
李夢塵走到她的身邊,她還在神情靜謐地閉目睡著。她此時的體態慵懶如一隻貪睡的貓,李夢塵伸手輕撫她手臂,她也沒有一絲反應。 李夢塵又輕搖一下她的身體,也不見有一絲反應。
李夢塵沒有辦法,隻好躺在她身側,從背後抱住她的身體,卻發現她身體是一片冰涼。
之前李夢塵在夢裡感知到朱月的體溫一直都溫熱的,難道她的靈魂也會感冒發熱。李夢塵覺得有點難以理解。又使勁搖了搖朱月的身體,仿佛如夢魘了一般,朱月突然驚醒。
一時把李夢塵也嚇了一跳,但是朱月只是一驚之後,又平靜下來。回轉身來,抱住李夢塵,一言不發,只是溫情密意地親吻他的嘴唇,身體。
李夢塵如著了魔一般,在朱月的親吻之下,漸漸迷糊起來,後來不知覺中又在夢裡睡了過去。
王小五為吳江濤包扎好臉上的傷,試著去拔出插在書櫃上的劍,費了好大的功夫也沒有拔出來,差點還把書櫃給弄倒。
“這個李夢塵真是太不好對付了,我們拿他怎麽辦呢?”王小五放棄拔劍,走到一旁。
“對付他只能從長計議,就像下棋一樣,把所有的棋子都擺好,有了十成的把握之後再出手,這次讓李夢塵發現你就太不小心了,可以說是走了步臭棋,以後你要小心慎重,不能再讓他察覺到任何不妥。”
“我想我們應該請一位專家來對付他,我曾經遇到過一個專門研究特異功能的人,在這方面很專業,我想不如把他請來,幫我們分析一下,或許也會有些幫助。”
“這個可以,你把他找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