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塵萬沒有想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了好幾天。他把一時的怒氣都發泄在了劉正剛等人身上,所以他也沒有動用意念,只是如普通人打架那樣對幾個人拳打腳踢,而當他們想爬起來逃跑的時候,他又用意念把他們固定在原地,被當作人肉沙包一樣被他狂虐。
劉正剛此時才明白王小五之前為什麽說不能讓李夢塵發現他們,不然後果會很慘的。
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男生簡直就是一個魔鬼,種種奇異的能力讓人駭然,而他虐人的方式更是有些變態。
他們此時想反抗也反抗不過,想逃跑卻也根本挪不動身體。到了最後,竟然都滿臉淚花地哀求李夢塵放過自己,別再打了。
李夢塵怒氣發泄完了,幾個人也爬在地上罵爸喊娘地叫著。其實以李夢塵的真正實力來說,打得一點都不重,起碼他們都沒有傷筋斷骨,只是被打得難看了一點,一個個鼻青臉腫,嘴歪眼斜,四肢疼痛。
“以後你們還敢不敢再來跟蹤我了?”李夢塵說,此時他的情緒也已平複,語氣也變得溫和了許多,倒像在教育幾個壞學生。
但是劉正剛等人聽了反而更加害怕“不敢了,打死也不敢了?”
“如果別人給你們錢呢?”
“給再多錢也不乾這事了。”
“這樣也挺好嘛。不過我還是不太放心啊。”
“哥你就放過我們吧。我發誓再也不招惹你了,我們以後都避的遠遠的,再也不讓你看到我們。”
“那也不行,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我放心。”李夢塵此時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笑意,這笑在劉正剛看來卻是如此可怖。
“難不成……你……你想讓我們去死嗎?”劉正剛滿眼恐懼,他想到王小五的話,如果被發現,下場會很慘,甚至會死。
“我可不是殺人狂,不會讓你們去死。我所說的讓我放心的辦法就是以後你們要聽命於我。”
“聽命於你?”劉正剛頗感到意外,“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當你的小弟?”
“當我的小弟並不辱沒你們吧,而且如果你們肯聽話,為我做事,我照樣可以給你們錢,而且像發工資一樣,每月都有。”
劉正剛等人雖感意外,但是對這種要求除了欣然接受還能有別的想法嗎?
李夢塵一頓拳腳讓他們體會到以前他們施於別人身上的痛苦。現在他們也知道屈服於人的感覺了。一直以來他們都是恃強凌弱,在學校附近欺壓學生,敲詐勒索,橫行無忌,漸漸覺得自己也像電影裡的黑社會古惑仔一樣,牛*烘烘,霸氣凜凜。
可是最近這幾天仿佛撞了邪一般,先前被李夢塵打一頓不說,後來又遇到王小五,論拳腳也是又帥又狠,論財力也是揮金如土,幾萬錢說給就給了。
現在真正見識李夢塵這樣魔鬼一樣的人物,他們才知道自己不過是街頭小混混而已。
而像他們這種流氓混混對於強權人物總會有一種崇拜之情,有個牛*人物罩著,做起事來也會更加肆無忌憚。
所以,劉正剛等人的態度也轉變的也很快,雖然剛被李夢塵教訓了一通,但現在已經從心底裡把李夢塵當作了自己的新認老大,對他畢恭畢敬,俯首帖耳起來。
收服了劉正剛等人之後,李夢塵留下了他們的電話號碼,說以後有事會打電話找他們,現在沒有什麽事,就讓他們回家去養傷,又拿出一千塊錢給他們當醫藥費。
看到新老大如此大方,幾人也是感動不已。
臨走前,劉正剛突然想起王小五讓他每隔幾天向他匯報情況,於是就問李夢塵怎麽辦,並且把王小五的手機號還有他給的銀行卡都交給了李夢塵。
李夢塵記了一下手機號,把銀行卡還給劉正剛,說了一句“你不用管了,我來處理”,然後就走了。
李夢塵回到夢龍網吧,來收銀櫃台,此時小虹已經下班,莫小茹坐在收銀台。
李夢塵把金卡交給莫小茹,讓她把金卡激活充值,然後又去找鄭龍,在離開櫃台時也不忘調戲一下莫小茹,莫小茹平時表現的酷酷的,其實心裡還是一個挺多情的女孩子,和李夢塵熟識之後,兩人也經常互相打鬧開玩笑。
李夢塵到辦公室裡,鄭龍此時正在和幾個員工商量遊戲比賽的相關事宜,看到李夢塵進來,衝他打個招呼:“夢塵,來的正好,關於今天比賽區的事還有幾個需要注意的地方,正好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不用征求我的意見了,今天的比賽由你全權負責,本來你就是網吧的負責人,我今天有點事要去辦,挺急的。你一個人應該也能照顧得過來吧,如果不行的話可以叫麗雅過來幫忙。”
“那也行,你忙你的事,我一個人也可以招呼的來。”
“那好,我把我的房間鑰匙給你,回頭讓陳南帶幾個人去拿東西。”
“好,知道了。”
時間是上午九點,在吳江濤的別墅裡,吳江濤除了工作之外,最大的愛好就是擺弄古董,此時他正把玩著新買來的一件珍貴文物,一把清代的匕首,這是一種相當罕見的利器,寒光閃閃,匕道的手柄上還鑲著一顆紅寶石。
他非常癡迷對冷兵器的收藏,在他的書房裡,擺放好幾把古劍,還有一柄戰斧,一個只剩下矛尖的古矛。乍一看他的書房就像一個兵器庫一樣,有時他會幻想著自己回到古代,一身戎裝,縱橫韁場,殺人如麻,只要一想到那種暢快淋漓的血腥感覺就讓他不由地興奮起來。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是王小五。
“有什麽事?”吳江濤放下手中的匕首,問道。
“剛才接到李夢塵的電話,他說馬上就到你別墅去了。我聽著不對勁,還沒有來及問他,就被掛了電話。我現在正在趕往你那裡。”
“李夢塵!”在吳江濤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李夢塵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書房的門口了。
在吳江濤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兩把掛在牆上的寶劍突然從劍鞘中飛出,嗖嗖得兩聲,分別從他兩耳邊飛過,直接插在身後的書櫃上,劍身沒入大半。
吳江濤驚出一身冷汗,但是很快鎮定下來,頗有些討好地問候起李夢塵。
“夢塵啊,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見面也不用這樣嚇唬我吧,我年紀大了,心臟可不好啊。”
“吳總,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什麽,我叫你來的?怎麽可能呢,自從上次我們分別之後,我想找你都找不到,怎麽會叫你來呢,你在開玩笑吧。”
“既然你這樣說,我倒要問問,王小五派人跟蹤我的事你是一點都不知道了?”
“跟蹤?哦,事情是這樣的,我也是好長時間沒見到你,想知道你的近況如何,所以就讓小五去打聽一下,本來也沒什麽別的意思。”
“吳總你對我的關心可真是無微不至啊,以前用攝像頭,現在又派人跟蹤,你說我該怎麽感謝你呢?”李夢塵說著,身後又懸起一把寶劍,劍尖衝著吳江濤。
“夢塵,難道你想殺我不成?”吳江濤面露恐懼地問道。
“要殺你不過是舉手之勞,不過你雖然有點過分,但事情還沒有到那個份上,這次我再給你一個警告。”話音一落,寶劍應聲而出,吳江濤隻感到左臉頰一絲涼意,隨後便是一陣熱辣的痛感,鮮血便從臉上一道一指長的口子裡流出。
王小五趕到吳江濤的別墅時,看到保姆正在外面草地溜狗。
王小五問保姆剛才有沒有人來過,保姆說她一直在外面溜狗並不見有人來。
王小五走進別墅,從客廳到臥室,找了幾個房間,最後在書房裡看到吳江濤。
吳江濤的樣子嚇了他一跳,他左臉有一道一指來長的傷口,半邊臉上都是鮮血,他身後書櫃上靜靜地插著三把寶劍,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恐懼,憤怒,恥辱。
“大哥,你沒事吧?”王小五慌忙上前去檢查吳江濤臉上的傷口。
“沒事,傷口不深,只是破了點皮。”吳江濤低陰地說道。
“是李夢塵乾的?他人呢?”
吳江濤不說話,站起身來,走到書房的窗戶口,窗戶打開著,陣陣的涼風從窗外吹進屋裡。
吳江濤喃喃道:“我還是低估了這小子的能力,他不僅能移物,還會飛呢!真是一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