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月,朱月,從睡夢中醒過來後,李夢塵就一直在念叨這個名字,時間才剛剛凌晨十二點,可他卻毫無睡意了。
既然她可以叫出自己的名字,那麽是不是說明她的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而她自己又說自己是另一個世界的厲害角色。常識告訴李夢塵,這肯定是自己的幻想,什麽美豔女子,什麽異世界,統統都是他在受到巨大的身體傷害和精神刺激之後所產生的,可是夢中那種真實感卻有些讓他懷疑常識了,朱月的話還在他耳邊回蕩,她的一顰一笑都十分清晰,他甚至還能聞到她貼近自己時那股淡淡的體香,還能感受到她的溫暖,這些感官太全面了,真的不像是夢境。
李夢塵正思索間,宿舍門開了,張彪和黃毛一起走了進來,他們一進到房間,李夢塵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酒氣,再看他們滿臉通紅的樣子,估計晚上沒少喝。
黃毛摟著張彪不住地叫哥。
“哥,今天咱喝得真痛快啊。”黃毛說著,看樣子倒有清醒的意識。
“兄弟,哥的酒量可是出了名了,不過你小子也不錯,挺能喝的,今天讓你破費了,改天一定我請。”
“這是什麽話,我是跟著大哥混的,請大哥喝酒那是應該的,應該的。哥你今天玩的盡興嗎,要是不盡興我知道個地兒,保準玩的開心。哥,我給說,我認識個女的,就在前面的福興小區,是個野雞,自己租得房子,身材臉蛋沒得說,人騷技術也好,兩百塊錢管包夜,咱給她四百塊錢,玩個雙飛,怎麽樣。”黃毛說著,一臉的*笑。
張彪一聽,興致也上來了。“好,那就去玩玩,嘿嘿。不過兄弟你今天已經破費了,的話就算在哥身上。”說著,張彪去摸兜裡,隻摸出一百塊錢。
“*,身上就剩下一百了。”張彪罵道。
“沒關系,還是我來出吧。”黃毛陪笑道。
“不行,這次一定得哥來掏這個錢,你等會兒。”
張彪突然發現一旁躺著李夢塵,就走到李夢塵床前,用腳踹著李夢塵的床架,叫道:“喂,大學生,借哥點錢花花。”
李夢塵在黃毛和張彪一進入房間後就閉著眼裝睡,他討厭黃毛和張彪,因為他知道他們倆是流氓無賴,但是他也不敢去招惹,畢竟自己隻是一個瘦弱的學生,心裡想忍一忍,不行乾一個月,拿到工資再換一份工作。張彪和黃毛對李夢塵也好像不怎麽喜歡,雖然沒有刻意刁難他,但是從他們的眼神中李夢塵隱約感到某種敵意。張彪踹他床的時候他很想一下子蹦起來給他一拳,他很惱火別人用這種方式來吵醒他,雖然他並沒有真的睡著。但是李夢塵知道自己很難佔什麽便宜,不說他們有兩個人,隻張彪一個人恐怕他都打不過,所以他隻能壓下怒火,裝傻充愣,希望他們不要找自己麻煩。
李夢塵裝作很迷糊,問道:“有什麽事嗎?”
“兄親,哥缺錢花,能借點嗎?”張彪對著李夢塵說,嘴裡的酒氣不住得往李夢塵臉上噴。李夢塵聽張彪一口無賴的氣息,心裡明白如果自己真借給他錢,多半是有去無回,再說他身上隻有從鄭龍那裡借來的二百塊錢,現在已經花了一百。
“對不起,大哥,我身上沒錢。”李夢塵說。
“怎麽,兄弟,看不起哥是吧。”張彪本來脾氣就不怎麽好,再加上喝點酒,此時正像一隻瘋狗,一聽李夢塵說沒錢,立刻就急了。
黃毛在一旁冷眼看著,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李夢塵,現在看張彪要對李夢塵發作,更是有些幸災樂禍。
李夢塵不說話了,隻是平靜地躺在床上。他雖然看著怯懦,但是骨子裡也帶有山裡人的倔勁,別人若好聲好氣,他說不定會低頭,但是若是對方要對他耍狠鬥凶,他也並不怕。他倒要看看,張彪能把他怎麽樣。
“哥,我看他是怕你借錢不還啊。”黃毛在一旁冷冷說道,這一句無疑是在刺激張彪。
“*媽的,哥借你錢是看得起你,快,把錢給我掏出來。”
李夢塵不說話,他在極力忍耐。
“媽的,你啞巴了,到底有錢沒有?”
李夢塵還是不說話,他在忍,同時拳頭握得很緊。
“我*大爺。”張彪伸手去拉李夢塵,他被李夢塵的倔勁給惹惱了,他要教訓他。
李夢塵也終於忍不住了,他用盡平生力氣一拳砸向張彪的臉,張彪整個人都飛了起來,直直得撞到後面的黃毛,兩個人一同飛出了宿舍門,一旁被吵醒的楊寬看到了所發生的事情,錯愕地看著李夢塵,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經理很快被人叫到了現場,後來警察很快也到了現場,張彪滿臉是血,變得面目全非,已經昏迷,黃毛頭上破了個洞,鬼哭兒狼嚎地叫著。
當大家聽說是李夢塵把他們倆打成這樣的時,沒有一個人相信。李夢塵看上去瘦弱無力,怎麽可能把他們兩個打成這樣呢。連李夢塵自己也仿佛在夢中一樣,他也不知道,怎麽自己一拳能打出那麽大的力道。
張彪和黃毛住了一個多月的醫院,張彪臉部多處骨折,黃毛被張彪撞出門外,腦袋磕在牆上,磕了一個大窟窿,失血很多,差一點就變成一個腦殘。
李夢塵被帶到了派出所,經過審訊,雖然李夢塵致人重傷,但是張彪敲詐在先,而且李夢塵是在張彪對其動手時出手,應該屬於自當防衛,楊寬與李夢塵關系還算不錯,而且平時也經常受到張彪的威脅,所以作為證人也很為李夢塵著想,做了對李夢塵有利的證詞,張彪以前犯事時被判過刑期,作為有不良記錄的人自然在警察更沒有什麽好維護的,事實上大家一直都不相信李夢塵能把張彪打成重傷。李夢塵在派出所呆了一天一夜就回到了酒店。
對於此次事件經理也沒有作任何處分,李夢塵照常上班。宿舍裡沒有了張彪和黃毛,安靜了不少,李夢塵住著也舒服了不少。
楊寬和李夢塵一起在停車場站崗。在停車場旁邊有一個石台,兩個人站在石台邊上。
“李夢塵,你哪來的那麽大的力氣啊,是不是練過什麽內功心法啊。”楊寬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他雖然幫助李夢塵避免了進勞教所的麻煩,但是他還是對那天李夢塵無比神勇的一拳記憶猶新,在他心中,李夢塵仿佛了一個神一樣,他對李夢塵產生了一種崇拜和景仰。
“我也不知道,隻是當時被張彪*得忍無可忍,一怒之下打了一拳。”李夢塵說,他自己也一直迷惑。
“那一拳真的很不一般,你一個這麽瘦小的人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力氣,你要不沒練過什麽內功心法,就是有什麽超能力。李夢塵,你一來我就覺得你不是一般人。”楊寬平時看上去老實憨厚,沒想到話也這麽多。
不過李夢塵被他這樣一說,心裡也很開心。他突然想到了朱月,莫非是朱月起了作用。雖然她隻是在夢境裡出現,但是發生這樣離奇的事情,李夢塵隻能從朱月這裡找到解釋,因為兩者都如此的背離常識。
難道是朱月讓自己有了超能力,李夢塵看著自己的雙手。在他旁邊停著一輛奧迪A6,他突然不知哪來的靈感,想試試自己能不能一手把汽車抬起來。
他一手搬起車頭,一用力,汽車沒有動。楊寬在一旁對他的這一舉動頗為好奇,不過當看到他用盡力氣也搬不起來的時候,有些失望。
李夢塵又試了一次,這一次他深呼吸一口,靜心,運勁,汽車被他生生搬了起來。 一旁的楊寬這一次看得目瞪口呆。自此,楊寬真把李夢塵當成了自己心中的偶像,不對,不是偶像,應該是神。
李夢塵一下班就回到宿舍,一番洗刷之後躺到床等待睡意。他太想睡覺了,因為他睡著就會進入夢境,就能見到朱月,白天所發生的一切他都無法理解,他希望朱月能給他一個答案。
睡意襲來,李夢塵進入了夢境。與之前一樣的房間,一樣的大床,朱月正躺在中間,對他微笑。
“今天你倒是迫不急待,想我了嗎?”朱月扭動身軀,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勾人心魄的媚笑依然不變。
“你到底是誰?我身上發生的改變是不是和你有關?”
“這還用說,我不是說過嘛,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我也可以讓你變成超人,擁有常人沒有的力量。我可是很厲害的角色,在你們的世界裡我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神了。”
“你為什麽會對我這麽好呢?”
“我對你好也是有條件的。”
“什麽條件?”
“條件很簡單,過來,坐我旁邊。”
李夢塵走到朱月身旁坐下,對於這點要求,他肯定一點都不反對。
“我的條件就是和我睡覺。”說著朱月摟住李夢塵的脖子,蛇一般靈活的身軀纏向李夢塵的身體。李夢塵渾身的熱血都被撩撥的沸騰起來,面對一個無比美豔的女子,這樣的條件根本就無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