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那一年,妖魔鬼怪開始多了起來。起初在鮮為人知的地方慢慢醞釀,後來城市中發生的一場暴亂開始讓唯物主義者們的信仰崩塌。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隱於大市的所有術人師開始反擊。
但是,連昆侖上上最厲害的巔峰術師也沒有找到這些陰物的源頭。殺之不盡的陰物給人們帶來陰影。起初人們只能花大價錢來請術師。甚至很多家湊錢請術師很多人住在一起,某些疾病也在黑暗中爆發。
很快人們發現,墓穴中出土的文物有很多都具有神奇的力量。漸漸的術師開始把一些特殊的力量注入尋常的物件裡。這些尋常的物件給人們帶來更多的希望。
漸漸的開始有很多人學習術法,而我也是其中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術師。
“聽說了嗎?咱們學校要來招生了!”
“招哪門子生,這才幾月份。”
“我也不知道,說是蠻神秘的。”
我聽著這些話沒多想,現在那些大陰已經很少出來了。加上各種術法的流行。很多人已經具備處理陰物的能力。
鈴聲響起,班主任進來後叫同學們安靜,然後拿出那個讓我們激動的U盤。
“看一個視頻,不要說話。”
同學們都安靜了下來。
入眼是一個頭髮花白卻和面容極不相符的中年人。穿著西裝精神矍鑠。但是時不時的咳嗽讓人很揪心。
簡單的開場白後我們知道了這個中年人的身份和目的。
他是來自零區的最高領導人,零區需要大量能夠覺醒陰術的人才,以及很多用於測試陰物的人。
在種種“福利”誘惑下,我也決定去試試運氣。
測試非常簡單,就是把血放進一個陰物容器裡,如果容器發出紅光證明此人有陰脈。可以操控更加強大的陰物。甚至覺醒陰術。如果發出金光證明此人有強大的血氣,可以將陰物發揮到極致。很多陰物實驗後會給實驗者身體造成傷害,導致人變得虛弱,因此需要強大氣血的人來完成實驗。
當針尖刺破我的手指,血滴進容器後沒有一點變化我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因為每個人都是平凡的。我也深知我是一個平凡的人。
當我準備走的時候我的血發出了一點點光,是的,一點點。少到正常人在太陽下是看不出來的,那個術師讓我可以先等一等。
下午所有的人都已經測試完畢。能夠被選中的大多都是些身體更壯的。那些以學習普通術法厲害的人為驕傲的很大一部分沒有選中。值得一說的是,我們班上那個一直沉默寡言的男同學竟然是最有天賦的陰脈擁有者。
我也將就被選中了,因為我們學校通過測試的人也太少了。而我一點點的血脈也要被挑走足矣見證我們學校是多麽的“缺少國家人才”。
突然我聽見一聲“挺好”。
為什麽挺好呢?
覺醒師站在最顯眼的地方慢慢的說道:“雖然你們絕大部分的人都沒有通過測試,但是這就是最好的結果。凡事擁有陰脈的人都是經歷過很可怕的事情並且活下來的人。這個城市並沒有太大的的騷亂所以你們很多人都是幸運的。被挑選中的人,現在可以回家。我們會派人通知你們的父母。明天這個時候會跟我一起去到一個神秘的地方。哪裡對你們來說很安全。帶一些洗漱用品和生活必需品就可以了。”
晚上回到家,爸媽已經知道我要離開家的消息,我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
似乎從發生奇怪事情開始我就開始慢慢變得不喜歡跟別人接觸。 晚上我的媽媽在我床邊叮囑了許久,我一直嗯嗯嗯的回應著。似乎根本不在意。媽媽沒待一會兒就走了。
天亮以後我就背著書包來到學校準備去哪個神秘的地方。
“么女你好好的,給家裡來電話昂,小心點!”
類似的叮囑聲並不少,我不想搞得很難受就沒讓我的父母送我。似乎跟其他人顯得不同。人家的父母千叮嚀萬囑咐的。而我的父母並不在身邊,甚至連行李都沒有。
其他人看著我覺得奇怪,我在茫茫的人群中找到了一個跟我相似的身影。那個孤僻的男同學。
我走到他身邊,他正坐在花壇邊上,我順勢在他身邊坐下來。甚至都沒看我一眼。
車來了,我喊了一聲那個同學抬腳就上車了。
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看著窗外的風景。熟悉的身影在我身邊坐下。瞥了他一眼。
車子緩緩啟動,看著校門口。又看到了我的爸爸媽媽。他們還是來了。我的心很難受,鼻子酸酸的。看了身邊的同學個個都是淚眼婆娑的。唯獨我身邊的男生。他全程都閉著眼,似乎沒有一絲留戀。
車子不知道開了多久,因為我們的手機一上車就被收走了。
窗外的風景漸漸的從高樓大廈變成了參天大樹。山越來越高。越來越荒涼。隨著車子進入黑洞,很長很長時間都是黑暗。
突然的光亮閃得我們發出驚呼。因為這個地方簡直太科幻了。好像很多年後的地下避難中心。
我們拿著自己的東西準備下車了,下車後看到身邊的人們都不看我們,都忙著自己做自己的事。
“你們知道為什麽會選你們嗎?不是因為你們優秀,是因為你們才是最大的威脅。你們這些人當中,所有人都發生過奇怪的,這些事情在兩年前是根本不敢想象的。你們被陰靈侵體後留下的陰脈會是陰靈們融合最快的容器。當然你們其中不乏血氣旺盛者。你們就是陰靈最喜歡的體質。因為佔據了你們的肉身,他們都會變得更加強大。所以你們的父母才會讓你們跟著我來到這裡。”
原來我們都是父母害怕的不定時炸彈。
難怪能說服這麽多家庭讓自己的孩子來這裡。
接下來就是簡單的介紹,後來就是一些簡單的日常住宿這類的。
我和孤獨的男同學分到了一個寢室,兩人間。剛好就是我們兩個。
他叫林耀。光耀的耀。性格跟他的名字極度不符合。
就這樣我們都在慢慢的長大慢慢的學習。我和林耀的關系也慢慢的好起來。只不過他隻跟我接觸。後來我才知道他看起來潛力無限的陰脈是因為他被陰靈附身導致,他的父親也死在他的手上。
十年後,我們長大了。執行過許多任務。林耀也覺醒了他的陰術。分身和攻擊力增加。
而我卻一直都沒覺醒陰術,靠著自己一點一點的努力在一個二十人的小隊裡當一名普通的隊員。林耀是隊長。
這一次我們來到一個遙遠的村子,任務是調查一件名為“強迫症”的離奇案件。全村的人一夜之間全部死亡,死法統一為利器致命,傷口的深度,長度,位置全部都一樣。 就像一個極其殘忍的強迫症患者入魔了一樣。
我們一組二十人接到任務後迅速開始調查,然而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天夜裡我們準備休息的時候突然有兩個隊友死亡,死法一致。利器致命。我知道它來了。
第二天我們依舊尋找線索,至於晚上則是我們一起輪流站崗,不留死角。可就是這樣還是有兩個隊友死亡。
第三天我們開始懷疑飲食環境甚至水源。可是就是很矛盾。大致相同的生活總有兩個人離奇死亡。
我們察覺了不對,上報組織請求支援。可是我們的消息好像傳達不出去,我們遇到大麻煩了。
第四天依舊有兩個隊友死去,我們很害怕。
第五天依舊。
第六天。
第七天。
第八天,我看著十六具屍體。雖然都是致命傷,但是每個傷口都不一樣。不似從前村子裡一般刀刀相同毫無破綻。
晚上我也害怕,害怕自己就是下一個。
第九天,只剩下我和林耀了。但是我們的支援部隊到了,我們的位置發生了變化,通俗來講就是有東西把我們方圓幾十公裡的土地全部都移了一個位置。
第三天的時候組織已經發現我們失聯就準備來尋找我們,卻發現我們當時所在的地方全部都變成了深坑。至於怎麽找到我們的只能說一名術師死後家族秘術得知了他的死訊,然後開始尋著那麽一絲絲線索花了將近一個禮拜的時間才將我們找到。
我覺得我們得救了,然而一個巨大的陰謀才慢慢開始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