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我睜眼便見張港生吃起了早餐,他玩笑道“哎呀,我還以為能在你醒來前把東西吃完呢。還剩兩根油條,過來將就吃吧”。
說罷,他從內包裡取出一個小瓶子,串有紅繩,瓶子裡有半瓶渾濁的不明液體,他遞給我說“以防那個女人偷摸對你下手,在她焚化前,你都把這個戴身上,遇見髒東西打開抹身上就可以了”。
我接過來好奇道“這是什麽?”
“屍油”。
“噗!”嘴裡正咀嚼著油條,張港生給的答案讓我噴了一桌子,連忙把瓶子放下,說道“屍油?你讓我把死人的這玩意兒隨時戴身上?”
張港生點了點頭,笑道“我話放這了,你可以選擇不戴,不過真出事了別後悔”。
我盯著那瓶屍油,心裡打鼓“砰砰”跳,還是伸手重新拿起,問“抹身上哪裡?”
“最好臉上,你抹了這個,不管什麽髒東西都察覺不到你”說著,張港生又拿出一張畫好的符紙“這是辟邪符,伺機貼鬼怪身上,只要對方道行不高就可以重傷他們”。
收下張港生的東西,吃過早餐已經臨近九點,而他也直接下了逐客令,我想起吳老還一個人在殯儀館,早些回去也好。
只不過路程未達一半,老江便打電話來了,一則消息猶如晴天霹靂!馬叔失蹤了!
醫院方面調查監控發現馬叔在24號凌晨五點就出值班室的,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去,宿舍也沒有人。
今天25號,也就是說馬叔從24號凌晨五點翹班就沒回去。
所以昨晚太平間無人值守,還是醫院有人去世打電話沒人接才發現馬叔失蹤的。
掛斷電話,我連打三個馬叔的手機,都提示對方關機。
正當我手足無措時,吳老竟打電話來了。
“陳小子,事情辦好沒有?”裡面傳來吳老沙啞的聲音。
仿佛找到主心骨,馬叔是吳老徒弟,他絕不會不管,我說道“張港生已經解決了,但是醫院方面打電話給我說馬叔失蹤了!”
電話那頭,吳老沉寂數秒後說道“知道了,你別回殯儀館,直接去醫院值班室”。
“那您……”還沒問出我的問題,吳老便掛斷了,我再次回撥已是無人接聽。於是我隻好讓司機改道去市區醫院。
……
匆忙回到值班室,讓我沒想到吳老居然在場。
還有安保科的科長,這人我倒見過幾次,叫什麽侯禹,身材肥胖臉上流油,據說是院長親戚,所以才能拿下科長一職。
我先向侯禹打了聲招呼,便心急問道“吳老,您怎麽在這裡?難道您早知道這事兒了?”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吳老指著桌上已經熄滅的香燭,說道“我來的時候還發現了部分冥幣灰燼,這個小馬不知道搞什麽鬼!”
我緊皺眉頭看著那快要到底的香燭,想起馬叔告訴過我,這裡不允許點香燭燒冥幣,可他為什麽還要這麽做呢?
“侯科長,監控錄像可以讓我看看嗎?”我對侯禹問道。
對方當即表示沒問題,並且在這的值班室就可以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