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一定要幫助我。”
當蒙遼離開之後,蒙烈剛剛松了口氣,安娜小女王卻又站到了他的面前,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的語氣開口道。
“我不是已經說過會幫你的了嗎?放心吧安娜,到時候我會和你一起回西大陸去的,幫你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蒙烈微笑著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恩,手感真是越來越好了,那金絲一樣的頭髮簡直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順滑啊。
“不,我說的不是這種幫助,而是另外一種幫助,另外的……”
安娜顯然說得有點口齒不清了,連忙退了一步擺脫了她平素裡最喜歡的哥哥的安撫之手,道:“我希望能夠像媛女那樣,直接從哥哥你這裡獲得強大的力量。”
像媛女那樣的力量?
蒙烈神情一動,盯著她那精致而又充滿了渴望之色的小臉兒道:“你從媛女那裡都知道了些什麽?”
“所有的一切我全部都知道了哦。”
安娜搖著小腦袋得意洋洋地道:“媛女姐姐可是什麽都跟我說了,原本她沒學過任何的魔法,是哥哥你讓她一夜之間擁有了掌控聖光之力的能力,她的那些技能可都向我演示過了,雖然因為她力量不強的緣故威力很弱,可全部都是了不得的技能呢,類似的技能只有世間一切之善教會的高等神官、祭司等才能掌握,所以哥哥你就不要再隱瞞我了。”
看著她那興奮的精靈眼神,蒙烈心知媛女恐怕是真的被她給什麽話都套出來了,小女王看似天真,但那不過是她的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罷了,她可是從小接受最為嚴格的王者教育的,在耍心眼方面媛女顯然不會是她的對手。
“哥哥,現在我真的很需要力量,哪怕是自保的力量,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樣面對著殺手卻無能為力了,那種感覺,很痛苦。”
說著她的小臉上閃過一絲的恐懼,顯然那名卓爾刺客的彎刀令她至今印象深刻。
“可是你已經擁有力量了啊,我能感應到你的精神力量很強,而且你的魔法用的也很不錯,以你的年齡相信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你。”
“不行,我現在所擁有的力量遠遠不夠啊。”
安娜靠在了蒙烈的身上,將自己纖巧的下巴放在他的大腿上,毫不在意自己這樣的舉動有多麽的不符合身份,道:“我的魔法老師是麗麗瑪蓮魔導士,也是目前西大陸魔導士中唯一的女性,專精。水系和冰系魔法,只可惜老師她長年不在王城,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回來了,否則的話歌德裡克也不可能那麽容易就佔領了王宮。”
“老師對我采用的是最正統的魔法教育,充分為我打好基礎,一步一個腳印,從不使用任何手段幫我提升精神力量,為了不使我好高騖遠,她甚至從不教導我超出我能力的魔法咒語,還禁止我自己去翻看魔法書,對此姑姑也很讚成,我知道她們這都是為我好,讓我打下堅實的基礎,這麽一步一步走下去,以我的天賦再加上身為女王的條件,遲早有一天我能夠成為魔導士,甚至是大魔導師,這一點老師可是曾向我保證過的,可現在我卻極為後悔自己選擇的這條成長的道路。”
“因為這條魔法道路雖然穩健,而且未來完全可以期待,可是力量的增長卻實在是太慢了,我的精神力量需要一點一點的積累,到現在我也不過只有一個初級魔法師上階的精神力量水準而已,所學習的也都是一些低階的簡單魔法,但現在我已經沒有時間再等上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去慢慢積累起那強大的力量了。”
“再說,即使現在我想修煉也沒有辦法了,老師她根本就沒有教過我更進一步的魔法咒語,這裡又找不到我能夠學習的魔法書,除了通過冥想積累精神力量,我現在根本什麽都做不了啊。”
安娜一把抓住了蒙烈的手,懇求地道:“所以哥哥,你幫幫我吧,像媛女姐姐那樣直接提升我的力量,讓我擁有能夠保護自己,甚至是擊敗歌德裡克的力量。”
蒙烈知道他說的都是實話,與戰士、武者等職業不同,法系職業者的力量一般都是很難速成的,精神力量的積累都需要以漫長的時間來作為基礎,如果真的想速成的話,百分之八九十會帶來極為可怕的副作用,再天才的法師也不可能在年輕的時候就真正擁有強大的力量,以安娜的身份,那位麗麗瑪蓮魔導士為她安排的循序漸進的道路是最正確的,事實上安娜的進步速度已經極為驚人了,這還因為她是法師,學習的是魔法,換了東大陸的仙術師,別說十幾年,築基個幾十年都是很正常的,他們的強大,完全需要有漫長的時間來進行積累。
但現在的安娜明顯沒有耐心再那麽一點一點的積攢自己的力量了,話又說回來了,復仇者一般都是會選擇戰士、刺客之類的職業,選擇法系純粹腦殘,在這一點上誰都不傻。
“安娜啊,事情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麽簡單,世界上哪裡有不勞而獲的力量,媛女獲得力量的那種方式,付出的代價可大著呢。”
小女王那充滿了希望與期盼光芒的眼睛令蒙烈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只能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將自己賜予力量和技能的原理簡單的講述了一下。
“哥哥,你竟然……你竟然是神明?”
小嘴大張,安娜失態的用自己那顫抖的手指指著蒙烈,已經震驚的忘記一切了。
不同於東大陸的仙人體系,蒙烈這個異世界隕落神明的能量系統與西大陸神明體系卻很有幾分的相似,對西大陸神明體系極為了解的安娜自然不會像媛女那樣懵懵懂懂,如果不是對蒙烈有著一種絕對信任的情懷,她肯定是會認為蒙烈的腦子出問題了。
自稱自己是神明……這不是瘋子是什麽?
“隕落的,是隕落了的神明。”
蒙烈很用力的強調了“隕落”這個詞:“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啊,再親密的人也不行,否則我會遭遇到麻煩的。”
“我知道了,哥哥,這會是安娜和哥哥之間最大的秘密,連姑姑都不告訴。”
安娜連忙很用力地點頭,一個隕落的但卻仍能自由活動的神明意味著什麽她很清楚,若是在西大陸,恐怕會有無數的強者來蒙烈這裡奪取神格吧,哪怕只是破碎的一小片。
不過……哥哥竟然是神明,太了不起了!
不知不覺間,安娜眼睛裡的光芒已經從之前的震驚變成了完全的崇拜。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麽不能給予你力量了吧,給予你力量的前提是你必須信奉我,成為我的信徒這就不必說了,作為一個隕落的神明,我所能夠給予你的力量也是有限的,而且會完全限制你自身的發展,而你如果按照自己的道路走下去,以你的資質,遲早有一天你會成為最偉大的魔法師,甚至是封神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接受了我的賜予,信奉了我,這一切便都會沒可能了。”
蒙烈再度撫摩起了安娜的頭,輕聲道:“放心吧安娜,我不會讓人再有機會傷害你了,你自己也不需要強大的力量,乖乖的做你的女王就可以了。”
“不!”
一向在蒙烈面前極為聽話的好女孩安娜在這一刻卻很用力地搖了搖頭,然後擺脫了他的撫摩,望著蒙烈堅定地道:“哥哥,安娜願意信奉哥哥,成為哥哥的信徒,永遠和哥哥在一起。”
蒙烈愣住了,而還沒等他再說什麽,只見安娜居然向著他半跪了下來,雙手捧於胸前擺出了一副祈禱的姿勢,令他震驚的是,居然真的有一條細細的信仰之線將他和安娜連接了起來。
蒙烈這個遊戲之主比較特殊,說實在的他並不需要特定的信徒,只要有智慧生物在進行遊戲,哪怕是最原始的遊戲,便會有信仰之力融入到他的遊戲法則之中,這也是前世的他之所以能夠在神明消失的世界中於無數遊戲宅男的支持下封神的原因,因此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和那些生於混沌的古神非常相似,對於信仰並沒有什麽需求,但若有人真的願意信奉他,還是會生成信仰之線的,之前的媛女如此,如今的安娜也是如此,而信仰之線的出現直接證明了安娜並沒有在開玩笑。
她居然真的開始在心中將蒙烈當成神明來信奉敬仰了,盡管如今的信仰之線強度還遠比不上媛女,但卻極為純粹,這表示她的信仰沒有攙雜絲毫的雜念。
“安娜你……”
面對著這樣的安娜,蒙烈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而安娜卻展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哥哥,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安娜連靈魂都不會離開哥哥,不是麽?嘻嘻,神明哥哥,吾主,快點賜予你忠誠的信徒以力量吧。”
事已至此,蒙烈還有什麽好說的,他一下子站了起來,伸手點在了安娜的額頭上,體內創滅原力頓時運轉了起來,牽動了那殘存的遊戲法則之力,此時如果有人在他的遊戲法則空間之內的話,就會發現那無數破碎的法則晶體全部閃耀出了無比明亮的光芒來,猶如那漫天的星辰。
不同於他賜予媛女力量時的勉強,四十二級的他所擁有的力量已經數倍於之前,浩瀚的氣勢頓時就彌漫了開來,生成一股凡人根本無法接觸的領域——神威。
不遠處,正在靜坐冥想的拉娜瑟絲驟然睜開了她那雙閃爍著銀色光輝的眼睛,驚訝的望向了蒙烈所在的方位。
“以我遊戲之主的名義,安娜絲塔西婭·米切爾,你將會成為我的第二選民,我的代行者,以我的名義行使遊戲之主的威嚴與權利……”
充滿了神聖與威嚴的宣告聲中,燦爛的創滅原力光輝頓時籠罩住了安娜的身體。
兩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莊園大門外,守衛在那裡的城鎮民兵一看到她們馬上挺身持槍行禮,而只有有限的幾個人才能因為蒙烈特殊的吩咐享受這樣的待遇。
“蒙烈的這些術法傀儡真是越來越真實了,這些還能看的出差異來,還有一些簡直就是活生生的人。”
司空菊雅對著行軍禮的城鎮民兵皺起了小鼻子:“召喚術?哼,我就不信西大陸的什麽召喚術有這種本事,這家夥有很多事情都始終在瞞著我們,蘭月,你真的要嫁給這個連真話都不和你說的家夥?”
“那行,我不嫁了,把機會讓給你總可以了吧。”
一旁的嬴蘭月微笑了起來,令司空菊雅的粉臉頓時羞紅一片:“你胡說什麽呢,肯定是被蒙烈那家夥給帶壞了,以前的你可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你再這麽說,我可生氣了哦。”
“你真的會生氣嗎?”
嬴蘭月意味深長似地道,而司空菊雅則輕哼了一聲,卻沒有繼續和她嬉笑下去。
兩個人迅速並肩走入了莊園,見到她們的仆從連忙恭敬的行禮,嬴蘭月叫住了一個仆從道:“你們主人在嗎?”
“在在,老爺他和安娜小姐她們都在後院呢。”
仆從一臉榮幸地道,嬴蘭月可是他原本的主人,如今的主人雖然換成了蒙烈,但消息靈通的他們已經得知了蒙烈和嬴蘭月之間的關系,哪裡還不對嬴蘭月越發的恭敬。
“這個蒙烈也真是的,一連幾天都不去皇宮找你,卻還要你主動來找他,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司空菊雅繼續說起了蒙烈的壞話,而嬴蘭月則輕聲道:“是我不讓他去的,現在皇宮內的局勢你也知道,外松內緊追查樞衝所引發的一系列事件,他介入進來不好,而且……”
“而且還想讓他避嫌,對吧?你呀,還沒嫁過來呢,就什麽都為夫君著想了,能娶到你絕對是蒙烈他最大的幸運。”
司空菊雅搖了搖頭道,但神情間卻有一絲的複雜。
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後院,以她們兩人敏銳的感覺,都感到了前方所傳來得那一絲冷意以及能量波動,當下嬴蘭月一攬司空菊雅的柳腰,嬌軀飛騰而起就閃掠了過去。
“這麽短的距離都忍不住要用輕功,你呀……”
後院裡,蒙烈坐在精巧的涼亭中,身後站著媛女,而在他們前方幾十米開外,安娜和拉娜瑟絲兩個人卻呈現出一種對峙的態勢來。
只見安娜身上穿著一件極為精美的西大陸風格長袍,長袍表面除了花紋外還有著細密的符文,淡淡的光芒流轉在這長袍之上,而她手中更緊握著一根長長的造型複雜而精致的魔杖,那玄奧的光芒令人一看之下就知道絕非凡品。
“拉娜瑟絲姐姐,我來了!”
嬌喝聲中只見安娜一揮手,她的身旁立時一陣水光閃動,一個身高達兩米多,全身都由急速流淌著的水流所構成的具有著人類基本輪廓的類人型水元素頓時在她的身旁生成,噴濺的水花涵蓋了兩米多的距離。
十幾米外的拉娜瑟絲淡淡一笑將血月雙刃交叉在了胸前,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她今天的角色本來就是作為訓練安娜應對近戰的陪練。
一連串的咒語音節迅速從安娜口中吟頌了出來,隨即只見她手中魔杖一揮,一道冰藍色的光芒帶著森冷的氣息便向著拉娜瑟絲就射了過去,與此同時她身旁的水元素也發射出了一束水流,但這水流卻是凝聚成了箭一樣的形態,更形成了破空之聲。
拉娜瑟絲的身形一閃,冰箭和水箭就從她的身旁劃過,擊打在了她背後的地面上,冰箭到處地面頓時冰凍,而那水箭則一下子將地面射出的一個坑洞,威力絕不亞於長矛的刺擊。
“安娜,我要反擊了哦。”
隨著這嬌喝聲,拉娜瑟絲以無倫的高速度直接出現在了安娜的身前,而這時安娜則大叫了一聲:“冰霜新星”,只見她周身藍光一閃,周圍空間內的溫度驟降,藍光閃過拉娜瑟絲的身體,竟然直接在她的雙腳處生成了與大地連在一起的冰凍,將她凍在了那裡。
緊接著安娜的身形就消失不見,直接如同空間跳躍一樣出現在了十幾米開外,嬌喝道:“‘冰槍術’!”
話音一落,一道藍光頓時從她手中直射拉娜瑟絲,拉娜瑟絲用一把彎刀劈在了藍光上,立時冰屑四漸。
“喀啦”一聲脆響,拉娜瑟絲腳下的冰層破碎了,她嬌軀閃爍避過那水元素射來的一道水箭,一刀斬了過去水元素頓時崩潰成了滿地的清水,緊接著她又直接衝向安娜,這時安娜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的慌張之色,似乎是有些無奈地跺了一下小腳,體外立時寒氣彌漫,瞬間她就被冰凍進了一個大冰塊之中。
拉娜瑟絲一刀劈在了冰塊上,她這一刀顯然用上了真實的力量,連鬥氣的光芒都閃爍了出來,鋒利的血月彎刀直切入到了冰塊裡,但終究沒有將冰塊斬碎碰觸到安娜。
嬴蘭月和司空菊雅到來之時,所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安娜本就專修水系魔法,蒙烈為她所選擇的職業自然是“魔法世界”之內的法師,天賦為冰霜,轉換儀式完成後安娜原本的精神力量直接被轉化成為了冰霜天賦法師所特有的冰霜之力,而她的遊戲等級也顯現了出來,竟然高達十八級,遠遠凌駕於已身為九級戒律牧師的媛女之上,可見她本來的精神力量還是很強的,幾乎達到了她這個年齡的女孩所能達到的顛峰。
在“魔法世界”遊戲的法師職業裡,冰霜天賦的法師防禦自保能力超過了奧術和火焰兩系,有許多種防禦技能,蒙烈給安娜選擇了這一天賦,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
超過了十級,就意味著能夠擁有法則武裝了,但信徒的法則武裝卻只能由神明賜予,於是蒙烈特意為安娜召喚出了法師職業的第一套裝奧術師法衣,更贈送給了她“魔法世界”遊戲內極著名的法師武器大魔導師的洪流法杖,不過這些法則武裝的威力都是和安娜自身的遊戲等級成正比的,蒙烈的遊戲等級與之無乾。
新得到的力量和技能令安娜非常的興奮,這幾天來一直都在進行刻苦訓練,拉娜瑟絲則成了她的陪練,訓練她更靈活的使用冰霜法師的各項技能,以及如何應對近戰敵人。
相比於西大陸魔法那複雜的體系以及絢爛的魔法種類,“魔法世界”法則所提供給法師的魔法技能數量有限,但大多都很實用,而且能夠隨著法師自身等級的提高而增加威力,對此安娜非常的喜歡。
見嬴蘭月和司空菊雅到來,蒙烈連忙站了起來,他的目光在第一時間就與嬴蘭月的目光交匯在了一起,數日未見的思念與深情通過目光一下子便傳遞到了對方的心中。
“行了行了,以後有你們互相看的時間,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也不嫌害羞。”
司空菊雅那大殺風景的聲音響起,嬴蘭月粉臉一紅連忙移開了目光,蒙烈卻是主動走了上去攬住了嬴蘭月的纖腰,嬴蘭月羞紅著臉兒略微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也就任由他去了。
在輕攬住嬴蘭月的同時,蒙烈卻又狠狠地瞪了司空菊雅一眼,道:“司空小姐,等你日後和情郎約會的時候,哥哥我肯定會在一旁大聲鼓勵的,這樣才能對得起小姐你現在的‘熱情幫忙’啊。”
“本小姐才不會給你那樣的機會呢!”
在蒙烈的眼前總是會不自覺卸掉自己大家閨秀偽裝的司空菊雅皺著鼻子嬌哼道,但眼中卻閃過一絲誰都沒有覺察到的黯然和落寞。
“最近皇宮裡的事情怎麽樣了?”
蒙烈不再去理會司空菊雅這個大燈泡,開口向嬴蘭月詢問道,而嬴蘭月則輕點了一下頭:“樞衝身上的秘密終於被揭開了,這件事果然和大阿修羅宗有關,你所匯報上來的關於大阿修羅宗的狀況,已經得到了證實。”
突然想到了什麽,嬴蘭月抬起頭來道:“還記得那‘閻王刀’獨孤奇麽,父皇派去大阿修羅宗總壇的密探傳回了消息,說前些時日那獨孤奇孤身直闖總壇大鬧了一場,結果激怒了大阿修羅宗宗主,直接出手拿下了他,結局沒人知道,反正沒人再見過他,估計是凶多吉少了,這麽多年來還沒有人能夠冒犯宗主之後活下來,以你和他的交往,這個獨孤奇本來還是能夠爭取一下的,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