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受過嚴格教育的貴族子弟,王鵬很清楚在蒙遼提親以及嬴戰天答應之後,蒙烈和嬴蘭月之間的婚事也就算是被定下來了,除非發生什麽天崩地陷之類的變故,又或者是蒙氏上下腦門被門給夾了準備謀反,否則萬無可能改變,無論他如何的不願意相信,他都出局了。
可他不服,他想知道自己究竟輸在了哪裡,相貌、家世、實力、感情等等他都自問絕不在蒙烈之下,他和嬴蘭月之間十幾年的相交更不是蒙烈所能比擬的,可嬴蘭月卻還是選擇了蒙烈,他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他也沒有奢望幻想這只是嬴戰天和蒙遼達成的私下交易而未經嬴蘭月的許可,因為他很清楚嬴蘭月在皇帝陛下心目中的地位,她不點頭,嬴戰天是不可能為她的婚事做主的。
於是,數日未休息的他成了一頭困惑而瘋狂的野獸,在得到蒙烈進入皇宮的消息後,終於不顧一切的到皇宮門口堵住了蒙烈。
“我想知道我究竟輸給了你哪裡,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你!”
血紅的眼睛緊盯著蒙烈,王鵬聲音沙啞地道,他眼中唯一的勁敵就是蒙傑,可如今他和蒙傑雙雙出局,倒是讓突然冒出來的蒙烈佔了便宜,真是諷刺啊。
“你只是想知道這些,而不是來找我決鬥?”
蒙烈有些驚訝地道,他還以為王鵬找自己來是要上演一出那在無數戲劇裡都被演爛了的狗血劇情呢。
“找你決鬥,然後輸的人要放棄蘭月,你以為我找你來是為了這個目的?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王鵬冷笑了起來,目光中也透出幾分的嘲諷:“你和蘭月之間的婚約已被陛下定下,豈是我們所能私下授受的,這不僅是侮辱了我的智商,也侮辱了蘭月,難道蘭月是供我們打賭的物品不成?蒙烈,我王鵬雖然輸給了你,但還沒有那麽弱智!”
呃……
蒙烈當下有些尷尬地搔了搔頭,居然被鄙視了,沒辦法,誰叫前世的自己見慣了這樣的狗血劇情,早已形成了思維定式嘛。
“不過,我倒是的確很想教訓你一下,只要不打死你,相信皇帝陛下和鎮國將軍也不會追究的,畢竟我這些年來的苦心他們也是知道的,而且是你們先打破了默契!”
王鵬那血紅色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了一抹狂熱的光彩,冷哼道:“反正你有那種奇特的法術,那種金光不是無論多重的傷照一下就能恢復過來麽?當然你也可以到蘭月那裡去哭訴!”
他說的沒有錯,的確是蒙遼先打破了雙方的默契,破壞了遊戲規則的,本來對於王鵬和蒙傑之間的競爭,雙方家族都抱著樂觀其成的態度,看他們之間究竟誰能先攫取嬴蘭月的芳心,而雙方的家長並不出頭為他們張目,全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但這一回蒙遼卻出面為蒙烈提親,直接破壞了雙方之間無言的默契,他的作為勢必會被王氏的家長柱國將軍給鄙視的,可見為了能夠令蒙烈回歸家族,蒙遼真的付出了很多,包括他那珍視了一輩子的臉面。
在這種態勢下,只要王鵬不對蒙烈下殺手,蒙遼等人還真沒有臉為蒙烈出頭,畢竟是他們理虧在先。
輕喝了一聲,一片片鱗甲一樣的真氣幻象頓時浮現在王鵬的身體周圍,與此同時隨著一聲鏗鏘銳響,王氏家族的傳家神兵破軍刀也出現在了王鵬的手裡,“星鱗戰鎧”奇功與破軍刀齊出,可見王鵬並沒有在開玩笑。
“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保護蘭月的本事吧,如果你只有當初在海上同那海族王子較量時的本領的話,那你就等著去找蘭月哭訴吧!”
冷哼聲中破軍刀閃爍出森冷的寒芒,一刀斷空向著蒙烈就劈了過來,猶如劃破長空的閃電。
“不要以為是我虧欠了你的,蘭月是我的,無論如何都是我的,你就別妄想了!”
王鵬的情聖狀態並沒有令蒙烈有絲毫的同情,開玩笑,這家夥可是惦記著自己的女人呢,再可憐也不值得同情,這種情形只能有一個解決辦法,那就是打得他老媽都認不得他,看他還敢不敢對別人的女人動心思!
瑩光閃耀中公正裝甲與灰燼使者大劍瞬間被蒙烈給召喚了出來,蒙烈也不躲閃,雙手握劍上撩直接就擋住了王鵬那雷霆萬鈞的一刀,來了一次實打實的硬拚。
在這種時候,爺們的面子可是很重要的,任何躲閃的動作那就是軟弱和失分!
王鵬手中的破軍刀是王氏家族的傳家神兵,在刀類武器中屬於極為沉重的一種,刀柄極長可以雙手握持,而蒙烈的灰燼使者大劍更是出了名的巨大,論造型像刀更超過劍,這兩把極為沉重的重型武器正面毫無花巧地撞擊在一起,頓時生成了一聲足以撕裂人耳膜的尖銳刀鳴震蕩之聲,他們兩人周圍的地面上在這一刻一下子出現了密布的深深刀痕,十幾米開外的一棵大樹更直接被切成了幾十段,那刀鳴音波居然造成了真實的刀劍一般銳利的破壞。
“好!痛快!這才像是個男人,沒有令我失望!”
王鵬大聲咆哮著,赤紅的眼中閃爍出瘋狂與興奮交雜的光芒,隨即破軍刀就在他手中揮灑出無盡的刀光,明明是極為沉重的重武器,可是卻被他使用的如同繡花針一樣靈巧,展露出了一套異常綿細精巧的刀法來,層層的刀光仿佛瞬間織成了一張大網,而蒙烈就是那網中的飛蟲。
面對著如此精妙綿細,變化無窮的上乘刀法,蒙烈自然不會和他去拚刀術,而是純粹的以力破巧,“命令聖印”的聖光之力迅速灌注到了灰燼使者之中,隨即他便揮劍斬出一記“聖光出鞘”,明亮璀璨的聖光之刃以無倫的氣勢直接斬切進了那細密的刀網之中,以鋒銳的破壞力硬生生將整張刀網都給切了開來。
“神聖風暴”
刀網一破蒙烈馬上展開反擊,聖光之力瞬間在他周身形成了范圍達三米多的金色能量風暴,隨著灰燼使者的揮動一下子將王鵬給吞噬了進去。
這“神聖風暴”技能以前蒙烈曾使用過無數次,但從未以之擊敗過對手,委實有點對不起它懲戒系天賦終極技能的稱號,不過這不是“神聖風暴”本身的問題,這一技能乃是群體殺傷性的,技能一出周圍數米方圓全被浩瀚的聖光所籠罩,對單一目標的傷害自然就降低了,另外它很大程度上是純粹的聖光傷害,在等級低聖光威力弱的時候也根本顯現不出威力來。
因為遊戲法則的作用,蒙烈的遊戲等級每提升一級,所獲得的身體素質以及創滅原力和綜合戰鬥力的提升便會增強一分,而且這種提升的比例隨著等級的不斷升級還越來越大,三十級後每升一級都會變的越來越困難,而相對應的對實力的提升也是越來越高,蒙烈如今能升到四十二級,全靠了體內地海靈氣的作弊,若只靠他自己的努力,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因此,他此時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一種相當高的水準,相應的這“神聖風暴”也開始展露出其應有的威力來,風暴一出他周圍三米內的空間瞬間熾烈的猶如太陽表面一樣,溫度之高已達到了瞬間融化金屬的程度,腳下的土地在這刹那間更完全呈現出了琉璃化的狀態。
等級一下子被提升到了四十二級,實力幾乎翻了幾番,本來這突然增長的強大力量蒙烈還沒能完全掌握,可是皇宮內與嬴戰天這個幾乎站在了凡人頂點的強大武者一戰之後,蒙烈對於體內暴漲的力量卻是很快掌控力卻是大增,此時,這種力量終於完全爆發了開來。
這下王鵬可有些傻眼了,他已經盡可能的高估蒙烈的實力,卻也沒想到蒙烈的力量竟提升的如此之快,和以前他記憶中的那個蒙烈的力量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簡直就好象是小土丘和山嶽的差別一樣,東大陸兩大護體神功之一的“星鱗戰鎧”已被他給催運到了極限,星星點點的鱗甲如同實質一樣包裹了他的身體,可是在聖光風暴的席卷下這些堅固無比的真氣鱗甲卻迅速的崩潰、消失,甚至從他身上都開始散發出皮肉被燒焦了的味道。
不能再硬拚下去了!
即使天性豪勇頑強,此時此刻都要被變成人形燒烤的王鵬也不得不選擇退卻,腳尖一點地面身軀箭一樣向後飛射了出去,可是蒙烈卻是毫不手軟,馬上欺身追上,手中灰燼使者聖光大熾,原本風暴形態的聖光頓時凝聚成實質一樣的十字形光刃依附於大劍之上,向著飛退的王鵬就當頭一劍劈了下去。
“十字軍打擊”
猛一咬牙王鵬不服氣地揮刀全力架了上去,灰燼使者與破軍刀相接觸的刹那間聖光之力驟然爆發,熾烈宏大的力量全部轟砸在了王鵬的身上,就猶如一座山嶽直接壓了下來一樣。
光芒消散,只見王鵬的身體直接被深嵌進了地面之中,橫躺在那裡形成了一個人形的凹陷,周圍以他為中心更是出現了一個長度達十幾米的十字形半米深劍痕,劍痕之中的泥土都已完全琉璃結晶化,閃爍著點點的光芒。
而王鵬他自己仍保持著揮刀的姿勢,周身的衣服和肌膚也是焦黑一片,但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只是表層皮膚被燒焦了而已,“星鱗戰鎧”的防禦力果然變態,在力量同蒙烈已有不小差距的情形下仍能將蒙烈大部分的攻擊力都給擋下來。
“你這個混蛋,混蛋啊!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強了,你怎麽能這麽強……”
王鵬沙啞著聲音呼喊了起來,眼中閃爍著深深的絕望與不甘,這一結果對他來說實在是莫大的打擊,直接將他的最後一點自信給擊打的粉碎,他敗了,徹底的敗了。
看著明顯有些失魂落魄的王鵬,蒙烈沒有繼續動手而是收起了灰燼使者,道:“這樣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麽,我的力量越強,才能越好的保護蘭月,你也可以放心了,不是麽。”
王鵬那血紅的眼睛盯著他看了一陣,突然歎了口氣道:“罷了罷了,雖然你小子讓我看不穿,但把蘭月交給你我還算是放心,總好過蒙傑那個心思陰沉的家夥,而且你是蘭月她自己的選擇,我會尊重她的選擇的。”
“拉我一把,我站不起來了,你這家夥還真是一點也不手下留情啊,也不怕我擋不住死在你的劍下,到時候你們蒙家的那位老爺子可保不住你,我家老頭會拚命的,他可就我這麽一個親孫子。”
說著王鵬竟真的對蒙烈伸出了手去,而蒙烈也一把拉起了他,並且還給他來了一記“聖光術”。
感受著“聖光術”照耀在自己身上後那溫暖的感覺以及自身傷勢的迅速恢復,王鵬很有幾分羨慕與嫉妒地道:“一念之間既可毀滅,也可重生,生與死都蘊含在這金色的光芒之中,蒙烈你的這份力量可著實了不得,雖說是西大陸的蠻夷之術,但我看整個東大陸也就那幾種最頂級的神級功法可比了。”
“這是聖光之力,一種熾烈而又蘊含著生命的能量,如果你想要的話,其實也不是無法擁有。”
蒙烈微笑著道,但王鵬顯然認為他在開玩笑,這種強大的力量換了誰都是絕不會交給其他人的。
“蒙烈,以後蘭月就交給你了,如果你有一點對不起她的地方,我可饒不了你!”
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破碎不堪的衣服,但衣服的破損程度實在太大,王鵬隻好作罷,凝望著蒙烈的眼睛鄭重地道。
前一刻還將自己恨的要死,而後一刻就一副托付的模樣,王鵬如此迅速的變化委實讓蒙烈有些吃驚,而王鵬也看出了這一點,苦笑著道:“怎麽,是不是覺得我的態度變化太快了?”
“但凡還有一點希望,我都不會將蘭月讓給你的,可現在是一切都已經無可挽回了,我又能怎麽做?殺了你的話蘭月只會恨我一輩子,我能看得出來,她看你的時候眼神都不一樣,那種目光是我一直所可望而不可求的,但我實在是不服氣,想痛扁你一頓出出氣,卻沒想到居然和你相差這麽大,情場戰場都輸給了你,這也太打擊人了。”
王鵬長歎了一聲,臉上雖然滿是悵然,但卻也別有一種灑脫之意。
蒙烈愣了一下,隨即微笑道:“倒是我小肚雞腸了,王兄,咱們交個朋友吧,相信蘭月也很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
“和蒙家的人成為朋友,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奪去了我最心愛之人的人,這可是我之前連想都沒想過的,不過……”
王鵬大笑著舉起了自己的手來:“管他呢,只要你不怕我還惦記著蘭月。”
“你想都不用想,蘭月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你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
蒙烈同樣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兩個男人的手掌對撞在了一起,發出了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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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蒙烈返回莊園的時候,他有些驚訝的發現莊園門口除了例行的城鎮民兵外,還多了數名渾身上下氣勢森嚴的中年人,而且這幾個人身上還穿著甲胄,跨著腰刀,一看就知道不是凡人。
“二少爺。”
一見到蒙烈,這些人馬上向著他恭敬的行禮,而蒙烈也馬上就明白了他們的身份——鎮國將軍府的家將們。
如今蒙傑與蒙傲兄弟都不在丹陽,能夠被他們護衛著到自己莊園的只有……
心中的那個答案令蒙烈極為無奈,人家都做到這一步了,如果自己再堅持下去,恐怕會被無數人視為不孝加以鄙視的。
老人家,咱真不值得你如此對待啊,你就饒了我吧。
心中雖然如此哀歎,但蒙烈腳下卻加快了速度,一路上只見莊園的仆從們都是滿臉的興奮與驕傲之色,對於自家莊園能夠接待那位大人感到格外的自豪。
果然,當蒙烈趕到大堂的時候,只見那端坐在大堂中央的老人,不是當代鎮國將軍,蒙氏家族的族長蒙遼還能有誰。
媛女、安娜和拉娜瑟絲三個人都陪在蒙遼的身旁,一見蒙烈回來,媛女和安娜頓時就迎了出來。
“少爺,老太爺他……他……”
媛女的臉上同樣滿是興奮之色,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對她來說傳說中的蒙氏家族族長簡直就是神話仙人一樣的人物,根本就是她無法接觸到的存在,更何況他還是自家少爺的爺爺,而如今這位老人家卻坐到了自己的面前,和自己說話交談時語氣也極為和藹,直到現在她還有一種做夢般的不真實感。
相比於興奮的媛女,安娜卻是習慣性的直接投入到了蒙烈懷中,猶如回到主人身邊的小貓兒一樣用自己的腦袋在蒙烈的胸膛上磨蹭著,自從蒙烈從長眠中醒來後她就更加的粘蒙烈了,除非蒙烈強烈要求,否則她會一直呆在蒙烈身旁不離開。
輕輕拍了拍安娜金色的小腦袋,蒙烈的目光望向了蒙遼,心中正在猶豫該怎麽稱呼時,蒙遼卻沉聲開口了。
“臭小子,還不快過來,難道我真的當不起你叫一聲爺爺?”
為了蒙烈,蒙遼的確付出了許多,包括其最看重的尊嚴和臉面,這一點蒙烈是清楚的,他能感受到在這一系列事件背後的那顆渴望親情的心,如果沒有蒙遼,他和嬴蘭月之間的事情也不會如此的順利。
罷了,權當報答老人家的恩惠了。
蒙烈在心中歎息了一聲,大步走到蒙遼的身前然後以最隆重的禮節跪拜了下去,口中道:“蒙烈拜見爺爺!”
在這一刻,蒙遼那見慣了生死,即使山嶽崩於面前也絕不會改色的眼睛裡卻閃現出一絲的激動的光芒,身體更是微微顫動了一下,伸出手去似乎想撫摸蒙烈,但最終卻又收了回去。
“我知道,我知道你這聲爺爺叫得心不甘情不願,我知道你還在恨我,畢竟是我將你們父子丟在外邊幾十年不管不問……”
蒙遼的聲音中充滿了滄桑、痛苦與蒼老,在這一刻他完全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老人,而不再是那叱吒風雲權威無限的大將軍。
“臭小子,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這個老家夥,但我是你的爺爺,這一點你是改變不了的,我也不要求你回到鎮國將軍府去,你這裡看起來也很不錯,這裡的幾個小丫頭我都很喜歡,以後有蘭月那丫頭和你在一起,我也放心了,她是我看著長大的,是我所見過的最優秀的女孩,你可不能辜負了她。”
蒙遼那蒼老而平緩的聲音傳入耳朵裡,即使蒙烈沒有那份源自於血脈的帶入感,但那濃濃對的親情渴望卻還是感染了他,不知不覺間他的腦海裡不由浮現出了自己前世時那早亡的父母的身影,而父母們的身影又慢慢的與蒙遼重合在了一起。
“爺爺……”
不由自主的,蒙烈口中又發出了一聲的呼喚,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所叫的究竟是眼前的這個老人,還是自己前世時的親人們。
他的這聲呼喚裡所蘊含的親情自然瞞不過飽經滄桑世情的蒙遼的耳朵,老人神情頓時一陣激動,再度伸出了手去,而這一回他的手沒有再收回,放到了蒙烈的肩頭上。
“夠了,有你的這聲稱呼,就什麽都夠了。”
蒙遼站起了身來,眼睛裡竟閃過了一絲的淚光:“毅兒,爹爹對不起你,可你還是將烈兒送到了爹爹的面前,都是爹爹我的錯啊。”
“烈兒,我已經派人到瀛洲去遷移你父親和你母親的骨殖了,不日就能回來,到時便可將他們歸入祖墳,我還要告訴所有人你是我蒙遼的孫兒!”
看著蒙遼那激動而又喜悅的神情,蒙烈的心也跟著顫動了起來,有些陌生,也有些溫暖,這就是自己那已經久違了的親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