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東大陸仙術師們所執力追求的最高境界,一旦能夠將自己的心神與同無形無相,而又無處不在的天道融合為一,那麽就能夠運用天道的力量,而達到了這種境界的人,便是仙術師們的最終目標――仙人。
徐殃雖然還無法融入天道,運用天道的力量,但他對天道已經有所了解窺及皮毛,在之前蒙烈所投擲出的那一劍之中,他分明就感受到了天道的力量。
沒錯,就是天道的力量,代表著天道諸多力量之中那最為狂暴的特質,粉碎一切的力量,否則怎麽解釋蒙烈居然一劍飛擲就擊碎了馬杜克那堅韌之極的“晶火結界”?
而面對著徐殃那很有幾分驚訝與激動的質詢,蒙烈卻是完全摸不著頭腦,天道什麽的他根本不懂,方才他不過是眼見情況緊急,以那死活一拚的心態使出了戰士職業的一種技能――“碎裂投擲”而已。
“碎裂投擲”,“魔法世界”遊戲內戰士職業的技能之一,其效果是將手中的武器對著目標投擲出去,絕對擊碎目標的一切防禦技能,甚至連聖騎士那能夠免疫一切攻擊的“聖盾術”都能一擊即碎,但具現化到現實裡,蒙烈卻不清楚這“絕對擊碎”究竟是什麽意思,能否擊碎馬杜克的結界他也是沒有底的,畢竟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實在是相差太大。
但是他成功了,遊戲法則賦予了“碎裂投擲”技能難以想象的能力,這已經不再是普通的技能,而是達到了因果律的境界,以“碎裂”為果,“投擲”為因,一旦技能發出就肯定能夠粉碎防禦技能,這已是法則之力的體現,遊戲法則也是法則,而法則之力,卻是馬杜克所無法抗衡的。
徐殃問起天道之力,蒙烈馬上就將其同自身的法則之力聯系了起來,雖然他不清楚所謂的天道是什麽,但應該指的就是世界的法則,那麽天道之力,不也就是法則力了麽?
但清楚歸清楚,蒙烈卻不知道該如何向徐殃解釋,難道要他說自己曾經是一個神明,所以能夠使用法則之力,也就是天道之力?
徐殃不把自己當成瘋子才怪了。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隻是迫與無奈將劍投擲了出去而已……”
蒙烈也隻好胡亂解釋了,不過徐殃這時也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像蒙烈這麽一個連武修都算不上的低等武者,即使天賦再優秀,但也不可能碰觸到天道的力量啊。
他對於天道之力的理解畢竟隻是皮毛,在他看來可能是自己的感覺有些疏漏,可能那馬杜克的結界先後經自己與嬴蘭月的雙重破壞,已經瀕臨破碎,而蒙烈的那一擲不過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而已。
如果說蒙烈能夠使用天道之力,那這讓畢生都在追求天道的他情何以堪啊,因此在潛意識裡,他也是不願意相信蒙烈真的能夠使用天道之力的。
大戰結束,傷兵滿員,秦頌帝國的高手們先前即使強行壓製體內的毒xìng,但經脈也都遭到了劇毒的侵蝕,更何況他們還要在這種狀態下與那無數的悍不畏死的水盜戰鬥,因此每個人都受創極重,即使有徐殃為他們解毒,他們也需要馬上進行調養治療了。
大船周圍兵殃旗所形成的兵災霧氣已經散去,只見水面上密密麻麻的漂浮滿了水盜們的屍體,每一具屍體都仿佛是被無數的利刃長矛給千刀萬剮了一樣,死狀慘不忍睹,連大片的水面都被鮮血給染成了無盡的赤紅,血腥的味道刺鼻之極。
如此慘狀委實令蒙烈心驚之極,徐殃的實力竟強悍若此,不過已經發誓要迅速變強不再懶惰的他在震驚的同時卻又生出了一股雄心來,
遲早有一天,我會超過你!以蒙烈的xìng格,隻要一旦真正下定了決心,那就是絕對的死倔,不撞南山不回頭的了,而這也正是他前世能夠成為遊戲界無可比擬的王者的原因所在。
被徐殃保護在船艙內的眾人也走了出來,他們都不是武者或仙術師而是普通人,之前身中劇毒全靠徐殃消耗真元來為他們保命,如今即使劇毒已解,他們的身體更很虛弱,走起路來搖搖晃晃,臉sè更是蒼白無比。
蒙烈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司空菊雅的身旁,關切地道:“司空小姐,感覺怎麽樣了?”
“放心,還死不了的。”
每次在蒙烈的面前,司空菊雅總會剝掉自己大家閨秀的偽裝顯現出真xìng情來,隨即她又道:“聽說方才你表現的非常出sè啊,最後關頭還是你救了大家呢。”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蒙烈雙手叉腰做英雄威武狀,司空菊雅頓時“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不過據說徐殃真人他對你的很欣賞,這是你的幸運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真人他的指點呢,還是我卻成為了大家的累贅……”
說話間她的美目中竟仿佛流露出一絲悵然似的光芒來。
“你知道嗎蒙烈,一直以來我都對武學和仙術不屑一顧,認為它們不過是一些好勇鬥狠的小把戲而已,在浩瀚的知識面前,它們根本什麽都不是,因為傳承千古的一直以來都是知識、文明,而那些強化自身的武學、仙術則是小道,而且正因為有些人具備了別人所無法制約的能力,於是就仗之破壞規則,成為社會動亂的根源,俠以武犯禁,一直以來我都很堅信這一點,如果沒有武學和仙術這一類的東西,想必世界會和平的多。”
“可是現在看來,我的想法卻是有失偏頗了,我自己這樣想並不代表著別人也這樣想,如此一來我隻能是束縛住自己的手腳,成為大家的累贅,剛才我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無能為力的恐怖與絕望……如果我有力量,或許方才的那一幕就不會發生,或許我還能夠幫助大家。”
“因此我已經決定了!”
湛若秋水一樣的美目中閃爍出逼人的光芒來,司空菊雅果決地道:“從今天起,我不能隻做一個孱弱的才女了,我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哼,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知識的力量,知識不只能夠傳承文明,同樣也具有著無與倫比的戰鬥力,我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
從司空菊雅的目光中蒙烈能看得出來,她是真的下定決心了,看來這次事件所刺激到的不只是自己,還有司空菊雅。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吧,無論武學還是仙術,司空菊雅都已過了最佳的初始年齡,即使她再才華絕倫無雙,在這方面卻也是一步一個腳印的。
“恭喜你啊菊雅,你終於做出這樣的決定了,以前我勸了你無數次,可你每次都置若罔聞,現在知道自己擁有力量的重要xìng了吧。”
嬴蘭月走了過來,望向司空菊雅的目光中充滿了喜悅:“尤其是像我們這些身份不同尋常的女xìng,更加需要具備能夠保護自己的力量,而不能將自身的安危寄托在別人的身上,求人不如求己,我從很小的時候就清楚這一點了,看來我倒是要感謝這次事件,否則還不知道你多久才會覺悟,白白浪費了你那無雙的天賦。”
接著她又像蒙烈道:“當年清虛子國師曾為菊雅檢查過天賦,驚訝的發現菊雅竟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先天靈體,是最佳的修煉仙術的天賦,當時他就要收菊雅為徒,成為‘聽cháo閣’弟子引領菊雅進入仙術的世界,可當時年僅七歲的菊雅居然拒絕了,而且堅定無比,一番辯駁竟駁得清虛子國師啞口無言,隻好不舍的放棄,一直以來國師每想起這件事來都遺憾的很,如果國師他知道了菊雅改變主意,一定回跳起來吧,以菊雅的天賦,即使有些遲了,未來的成就也將是不可限量的。”
“即使我改變了想法,我也不會去學他們的那些東西的。”
司空菊雅突然嬌哼了起來,道:“那‘聽cháo閣’一向敝帚自珍的很,搜羅了天下各種典籍卻都隻是藏起來而不許別人看,對其他人的事情指手畫腳就好象他們代表著天地真理一樣,可是有些東西他們明知道是錯的卻還是繼續維持而不改正,隻是為了維護自己所謂的威嚴,知識和學問應該是屬於所有人的,我才不會加入‘聽cháo閣’這一類的組織門派呢,我要自成一派,自己研究出最適合我的道路來,我就不信憑我司空菊雅,連這一類的小道都無法參透!”
她這一番話真是說得豪氣乾雲,哪裡還有一絲柔弱才女的影子,那凜然的光華令蒙烈都為之心折,暗歎自己對這位才女果然是了解的太少,沒想到她竟然還有如此的一面。
倔強、執著、自強不息,司空菊雅的堅韌與自傲使得蒙烈一陣汗然,相比之下以前的自己的確是太混了呢,空有遊戲法則在身,十幾年的時間卻大多數都在打混,真是慚愧啊。
明明知道自創法門那是何等的艱難,可是望著意氣風發的司空菊雅,蒙烈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竟毫不懷疑她能夠做到這一點。
損失情況很快就匯報了上來,使團成員們所在的大船雖然損失了許多的水手,但大多數人還是無恙的,尤其是來自於使團的成員,大都隻是受到了驚嚇,倒是其它的那幾艘船,在第一時間就被水盜們給佔據了,船上所有的水手都被水盜所殺害,其中就包括數名在那幾艘船上押船的使團成員,雖然他們都隻是一些普通的海軍士兵,可是不遠千裡萬裡來到西大陸卻葬身異鄉,這讓所有人都悲痛的很。
王鵬親自帶人將這些士兵們的遺體收殮好,然後由徐殃施法將其焚化成灰,再用瓷罐盛裝書寫上姓名,這是秦頌帝國子民的風俗,即使身死異鄉,靈魂也要和身體的灰燼一起返回故鄉安葬。
“現在,請將一切都說清楚吧,我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麽,希望兩位不要有任何的隱瞞,我的部下們倒在了這裡,我要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所有事情稍微處理完畢之後,嬴蘭月徑直就來到了奧拉和安娜的身前神情冷然地道,而奧拉兩個人似乎也知道她肯定會有這麽一問,兩人的神情都顯得很平靜。
“首先,就從兩位的身份開始說起吧,那些水盜暫且不論,起碼那亨克勒伯爵與那馬杜克魔導士兩個人是衝著你們來得,不要再說你們隻是普通的神聖晴空帝國貴族,因為那是對我們的侮辱!”
嬴蘭月的聲音已是很沉重了,一種高貴威嚴的氣勢從她的身上發出,猶如風暴一樣涵蓋了周圍的區域,這是天皇貴胄所獨有的氣息,令人難以抗拒。
面對著嬴蘭月的氣息壓迫,奧拉輕輕歎了口氣,隨即一股同樣尊貴、傲然、睥睨天下的氣勢就從她的身上爆發了出來,形成了足以同嬴蘭月相抗衡的強大氣場,竟然與嬴蘭月平分秋sè了起來。
“我是……”
她剛剛開口,一個聲音卻從一邊傳來:“奧蕾莉娜・米切爾攝政公主殿下與安娜絲塔西婭・米切爾女王陛下,兩位的身份我沒有說錯吧。”
奧拉和安娜一轉頭,正看到了蒙烈那別有意味的微笑。
“你果然猜到了我們的身份,沒錯,我就是奧蕾莉娜・米切爾,神聖晴空帝國攝政公主,而安娜則是我的侄女,帝國女王安娜絲塔西婭陛下。”
奧拉聲音變的有些高昂了起來,而嬴蘭月、司空菊雅、徐殃等人雖然心中早已有所猜測,但她們這一承認自己的身份,還是令眾人吃了一驚。
神聖晴空帝國的女王與攝政公主啊,這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怎麽會隱藏身份混進使團,還遭到襲擊?
當下嬴蘭月就向著她們兩人行了一個秦頌帝國皇室禮儀,雖然不知道她們為什麽要這麽做,但禮儀不能廢。
奧拉和安娜兩人連忙還禮,動作間果然貴氣十足,與先前的她們判若兩人。
“安娜她從小就對你們東大陸的一切都極感興趣,搜集與東大陸有關的物品一直以來都是她最大的愛好,這一次得知了你們即將到來的消息,她沒有耐心在愛爾澤塔斯等著你們前來,纏著我一定要到巴澤爾港去第一時間看你們,我被她纏得沒法,隻好和亨克勒伯爵一起偽裝了身份前往巴澤爾港,隻是沒想到亨克勒他竟然……”
奧拉,即奧蕾莉娜公主的神情變的複雜了起來,有憤怒,也有遺憾。
“我對你們神聖晴空帝國內部的事務不感興趣,可你們不該將我們業牽扯進來,之前那架勢分明就是要讓我們給你們兩個陪葬!說吧,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嬴蘭月並沒有就此停止,反而言辭變的更加尖銳了起來,奧蕾莉娜看了神情黯然,沒有了以往的活潑的安娜絲塔西婭女王一眼,道:“連累了你們,絕非我本意,請接受我和安娜最誠摯的道歉,因為我們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瘋狂到這種程度,不惜讓東大陸的使團和我們一起……”
“事情要從幾十年前說起了,我有兩位兄長,分別是安娜的父親,上一任神聖晴空帝國國王西克特・米切爾六世和長兄歌德裡克親王,當年兩位兄長為了爭奪王位繼承權,差一點引發內戰,最後還是世間一切之善教會的米勒教宗親自出面才得以阻止,二哥即位後,大哥仍然大為不滿,幾十年來一直明爭暗鬥不斷。”
奧蕾莉娜的神情顯得極是悲傷,畢竟這是神聖晴空帝國王室內部的鬥爭,都是她的骨肉血親:“一年前二哥去世,安娜繼承了王位,為了保護安娜,二哥臨去世前讓我當這攝政公主,囑托我一定要幫助安娜避免大哥的傷害,可是……這一年來大哥步步緊逼,將他積蓄了幾十年的力量都顯露了出來,說句不怕諸位笑話的話,現在的神聖晴空帝國實際上已經處於內戰的邊緣了,而我和安娜,還是弱勢的一方。”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大哥他雖然窺伺王位,但看在都是血脈親人的份上,不會過分到直接傷害安娜,可是我錯了,他竟然真的要直接將我和安娜置於死地,而且連馬杜克魔導士這樣的親信都派了出來,亨克勒伯爵他一直都是二哥最信任的大臣,卻沒想到連他也被大哥給收買拉攏了,唉,這個世界上還有忠誠嗎?”
“事情還不只是如此吧。”
一旁的司空菊雅聽著聽著突然冷笑了起來:“既然連那亨克勒都背叛了你們,那麽他們有太多的時間與機會可以對你們下手,例如在來巴澤爾港的路上,又何必糾結水盜然後把我們也牽扯進來?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那位親王殿下根本是將我們使團給當成了幌子,派人收買或蠱惑那些水盜,將我們連同你們全部殺光,然後將罪名全部推到水盜身上,說是水盜窺伺我們的貨物襲擊了我們,而你們兩位隻是殃及池魚跟著我們倒霉罷了,應該是這樣的吧。”
“也就是說,因為你們兩位的緣故,我們整個使團卻成為了你們神聖晴空帝國內部權利鬥爭的犧牲品,作為秦頌帝國的使者,對此我感到無比的憤慨,因為這完全就是對秦頌帝國最大的挑釁與侮辱,你們的作為,已經違背了國與國之間外交的最基本的準則。”
“對不起,連累了諸位,實在是抱歉的很。”
出聲道歉的並不是奧蕾莉娜,而是安娜絲塔西婭這位女王陛下,只見她鄭重的向著嬴蘭月等人掬了一躬,道:“我們神聖晴空帝國內部的鬥爭使得諸位也受到傷害,在此我以神聖晴空帝國米切爾七世女王的身份向諸位表示最誠摯的歉意,我願意為諸位的犧牲做出補償,請諸位放心,神聖晴空帝國對秦頌帝國絕對不會有半分的蔑視。”
對於習慣於君權至上的秦頌帝國一行人來說,堂堂的女王陛下公然向他們道歉,這已經是很有面子的事情了,當下連最頑固的那些文人學者們臉sè也放松了下來,他們已經在盤算利用安娜絲塔西婭的道歉與承諾,為秦頌帝國爭取最大的利益了。
起碼,大量收購紫雲天晶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最終嬴蘭月代表眾人道:“我們不願意,也不能夠介入到貴國內部的紛爭中來,我們是帶著和平的希望以及兩國之間經濟文化的交流願望來到貴國的,希望這樣不愉快的事情不會再出現。”
安娜絲塔西婭連忙點頭,而奧蕾莉娜則緊握住了嬴蘭月的手道了聲謝。
不過嬴蘭月等人都清楚,事情不會這麽輕易就結束的,奧蕾莉娜是個聰明人, 在見識了嬴蘭月、徐殃等人的強大後肯定不會將他們這支力量置之不理,而在那位歌德裡克親王的眼裡,估計秦頌帝國使團已經和安娜絲塔西婭姑侄勾結在一起了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但為了紫雲天晶,為了秦頌帝國的護國金人,使團也隻能迎著危險繼續走下去了,如果沒有發生今天的事情,與那歌德裡克親王合作或許更有利,因為那一方看起來勢力更龐大些,但秦頌帝國子民那種天朝上邦的心態使得他們在事件過後不可能和歌德裡克親王合作,以直報怨,他們可不會與襲擊過自己的人合作。
船隊再度出發了,奧蕾莉娜公主也通過特殊的方法聯絡了忠於自己的隊伍沿途保護,向大家保證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不過使團眾人還是緊張的很,他們都清楚帝國鬥爭的殘酷,先前的那種輕松早已徹底煙消雲散。
“戰士這種職業雖然破壞力驚人,可卻是一種實力越強,戰鬥力就越大的職業,以我目前的等級,根本無法發揮出戰士真正的威力來。”
在自己的船艙裡,蒙烈也總結起了這一戰的得失,他發現自己以前的想法有些錯誤,戰士職業雖然厲害,但卻欠缺有效的對抗魔法的手段,而西大陸的魔法厲害異常,看那馬杜克魔導士與徐殃之間的對決就知道了。
“看來,必須換一種擁有著對抗魔法能力的職業了,起碼在我本身力量強大之前,必須借助著這些職業技能,其它的考慮,暫且放下吧。”
自言自語著,蒙烈身上開始閃爍出創滅原力的光芒來:“以我遊戲之主的名義,職業調整模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