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sè的光芒穿破了霧氣,一個周身包裹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之中的身影終於飛入空中顯現了出來,那是一個看上去極為蒼老的老者,但頭髮與胡須卻呈現出火紅sè,此時正高舉著手中長長的魔杖,口中似乎在默念著什麽。
“馬杜克魔導士,果然是你!”
船上的奧拉突然高聲道:“我早就應該想到了,除了你,還有誰會如此的擅長火系魔法?歌德裡克把你給派了出來,看來他是真的不想讓我和安娜活著返回愛爾澤塔斯了,隻是我沒想到竟然連亨克勒都被你們給收買了,一直以來他可都是王兄最為信任的心腹。”
那位周身火焰熊熊的老魔法師隻是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回話,眼前的徐殃實在是給了老魔法師太大的壓力,令他無法分神。
久聞神秘的東大陸有著他們所無法理解的被稱為“仙術”的魔法派系存在,但作為西大陸魔法界頂峰強者之一的老魔法師一直以來卻並不怎麽在意,在他看來西大陸的魔法體系已經堪稱盡善盡美,怎麽可能會存在可與如此完善的魔法相媲美而在本質上卻又截然不同的派系呢?
因此在他看來,所謂的仙術不過是那些前往東大陸的商人們用來增加自己貨物的神秘感,從而提高貨物價格的一種手段罷了,盡管他本人也極喜歡東大陸的貨物,尤其是那jīng美的瓷器與清心醒腦的茶葉,配合起來絕對是最頂級的享受,他近半的收入都花在這上邊了。
然而隨著徐殃的出現,他終於親身感受到了東大陸仙術的強悍,他本人雖然能夠在兵殃旗所形成的兵災霧氣中自保,但卻無法保護其他人,而且連如何破解徐殃的這種仙術都不清楚,而後來徐殃的“六殃罡煞”更是直接讓他體會到了仙術攻擊力的強大,實際上他是被“六殃罡煞”給硬生生炸出兵災霧氣的,否則的話他根本不可能讓自己直接出現在奧拉和安娜的面前,因為那代表著他背後主使者的暴露。
隨著咒語的念頌以及魔杖在虛空中所劃出的軌跡,老魔法師馬杜克身前的火焰轉眼間就變的熾烈無比呈現出一種代表著超級高溫的純青sè澤,並且這青sè的火焰還凝聚成為了一隻舒展著巨大雙翼的大鳥的形象,在馬杜克向著徐殃一指之後,青sè的火焰巨鳥馬上就帶著無與倫比的高溫撲向徐殃。
“先生小心!那是馬杜克最強大的魔法‘火鳳凰之影’,被魔法工會評價為最接近終極魔法的高級魔法――”
見狀之下的奧拉連忙向著徐殃呼喊了起來,她可是知道馬杜克這“火鳳凰之影”的威力的,作為神聖晴空帝國實力最強的幾名魔導士之一,除了傳說中的大魔導師,馬杜克無疑已經站在了魔法力量的頂點,而他最擅長的這“火鳳凰之影”以短暫的咒語吟頌時間和強大的威力著稱,青sè的火焰鳳凰所到之處所有一切物質都會在瞬間汽化,連抗魔力量強大無比的巨龍也無法抵擋。
“鳳凰?這種火鴨子一樣的東西,也配叫鳳凰?”
冷冷一笑,飄浮在徐殃身前的火殃旗散發出了滾滾的火光,刹那間一條火焰長河就在徐殃的周圍流淌了起來。
“在這蘊含著無數葬身於火災生靈的怨恨的火焰面前,看你的火鴨子還能撲騰幾下。”
徐殃話音一落,那火焰長河就向著青sè的火鳳凰席卷而去,內中仿佛加雜著無數的哀嚎、哭喊與絕望之聲,兩股火焰在夜空中碰撞在了一起,頓時生成大片的火魚向著下方灑落了下來。
嬌嘯一聲嬴蘭月衝天而起,又是一招“千葉叢生”發出,
毒xìng驅除之後她的真氣已經恢復近半,這一劍也展現出了應有的威力,只見巨大美麗的劍氣幽蘭在虛空中綻放了開來,無數由劍氣所形成的枝葉叢生相雜,浩瀚的劍氣晶芒竟然將那片火雨完全給擊散掉了。相比於徐殃與馬杜克兩個人的較量,嬴蘭月的這招“千葉叢生”無疑更加的絢爛奪目,令人神往,船上眾人不由都看呆了眼。
終有一天,我也要達到這種程度,甚至超越,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夠……才能夠不讓先前的那一幕再度發生啊!
望著夜空中那盛開的幽蘭,蒙烈在心中許下了自己的誓言。
火雨停歇,劍氣消散,嬴蘭月翩然落回到了船上,眾人那望向她的目光中已是純然的崇拜與景仰,那位本身實力強大的奧拉更是滿臉的驚訝,甚至還有幾分不信似的表情。
目光掃過眾人,嬴蘭月從蒙烈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以前她所沒有看到過的堅毅與湛然,這讓她有些驚異,不過她也沒有心思放在這方面了,因為天空中的徐殃和馬杜克,已經分出了勝負。
火焰消散,只見徐殃依舊懸浮於那裡,但原本小小的火殃旗卻已擴大了無數倍,赤紅sè的旗身將他的身體給包裹了起來,而旗面上兀自燃燒著火焰。
在他對面幾十米開外,馬杜克的體外則懸浮著十幾枚赤紅sè的晶石,這些晶石彼此之間以光線連接,光線與光線之間則又形成了無形的魔法罩,綜合成為一個琉璃似的大罩子將他罩入其中。
“西大陸的魔法,果然還有點意思,你那火鴨子竟然能夠令我的火殃旗出現損壞,那好,我們繼續!”
徐殃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實力到了他這種境界,已是對手難尋,馬杜克以令他那隱藏許久的戰意重新燃燒了起來。
“來自於東大陸的強者啊,你何必淌這趟渾水,這件事情原本與你們是沒有任何關系的,雖然把你們給牽扯了進來是我們的失誤,但你們並不是目標,隻要你能夠置身事外,我們必有厚報,你們不遠萬裡來到西大陸,不正是為了如此麽?”
馬杜克終於開口了,與此同時他手裡的那根長長魔杖頂端的火紅sè晶石驟然迸裂粉碎,徐殃的火殃旗受損,但他馬杜克的損失顯然更重。
說著,他的目光就望向了下方船上的奧拉和安娜,顯然他真正的目標就是她們。
“不要把我們想的和你們一樣,之前你冒犯我秦頌帝國的天皇貴胄,我們之間已是不死不休!”
徐殃冷笑著道:“我們之間的較量才剛剛開始,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說著除了火殃旗與冰殃旗之外,又有四面顏sè不同的旗幟突然出現圍繞著他的身體飛舞了起來,正是徐殃這位“殃神”最拿手的法寶組合“六殃旗陣”。
“很遺憾。”
馬杜克歎了口氣道:“我已經許下了承諾,一定要完成任務,哪怕是犧牲我自己的生命。東大陸的強者啊,你讓我別無選擇,雖然你極為強大,但我的‘晶火結界’足可在短時間內阻擋你的任何攻擊,所以……”
徐殃心中頓時一凜:難道這家夥要――
下一刻,馬杜克居然完全置徐殃於不顧,周身包裹著那晶石結界以及高溫的火焰如同流星一樣向著下方使團大船就墜落了下去。
不好!
徐殃終於知道這馬杜克想幹什麽了,連忙催動“六殃旗陣”,只見火焰、刀兵、瘟疫等等能量如同洪流一樣席卷追擊向了馬杜克,但就如馬杜克所說的那樣,雖然在這些能量的攻擊下刹那間他體外的結界就龜裂了開來,但卻沒有崩潰。
“‘隻為君開’!”
嬴蘭月嬌喝一聲再度衝天而起,只見她周身劍光大熾,竟然瞬間就化成了一把巨大的光劍,身劍合一帶著無倫的威勢直刺向那馬杜克。
這已是東大陸劍仙的禦劍之術了。
巨大的光劍正中馬杜克,馬杜克前身的結界頓時裂開,但同時光劍也寸寸粉碎,胸前被劍氣幾乎給絞成了稀爛的馬杜克眼中一片瘋狂之sè,周身帶著超高溫的火焰已越過嬴蘭月依舊直撲大船,而劍勢用盡的嬴蘭月卻是無法再阻止他了。
就在嬴蘭月近乎絕望目光的注視下,蒙烈卻突然將他手中的風劍向著馬杜克投擲了出去,只見這把雷霆之怒・逐風者的祝福之劍回旋著瞬間擊中了馬杜克,不可思議的一幕隨之發生,馬杜克體外那連徐殃和嬴蘭月都無法完全擊垮的結界,在蒙烈的這一擲之下,竟然完全破碎掉了。
風劍完全刺穿的馬杜克的身體,強大的慣xìng使得馬杜克一下子被扯飛了幾十米遠,滿眼震驚與不甘的墜落到了水中。
隨即,無盡的水氣就彌漫了開來,周圍十幾裡的沼澤竟然瞬間滾燙沸騰,濃濃的霧氣遮蔽了一切,即使在船上眾人也仍能感受到下方的熱量,可見馬杜克所攜帶的火焰的溫度,如果讓他落到船上,恐怕所有人都會被瞬間燒成焦碳,畢竟這是一個魔導士以燃燒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所發出的火焰。
“好小子,你方才那一招究竟是什麽?我竟仿佛從其中感受到了天道的力量。”
落回船上,徐殃滿臉震驚之sè的向蒙烈道。
天道,東大陸仙術師們所執力追求的最高境界,一旦能夠將自己的心神與同無形無相,而又無處不在的天道融合為一,那麽就能夠運用天道的力量,而達到了這種境界的人,便是仙術師們的最終目標――仙人。
徐殃雖然還無法融入天道,運用天道的力量,但他對天道已經有所了解窺及皮毛,在之前蒙烈所投擲出的那一劍之中,他分明就感受到了天道的力量。
沒錯,就是天道的力量,代表著天道諸多力量之中那最為狂暴的特質,粉碎一切的力量,否則怎麽解釋蒙烈居然一劍飛擲就擊碎了馬杜克那堅韌之極的“晶火結界”?
而面對著徐殃那很有幾分驚訝與激動的質詢,蒙烈卻是完全摸不著頭腦,天道什麽的他根本不懂,方才他不過是眼見情況緊急,以那死活一拚的心態使出了戰士職業的一種技能――“碎裂投擲”而已。
“碎裂投擲”,“魔法世界”遊戲內戰士職業的技能之一,其效果是將手中的武器對著目標投擲出去,絕對擊碎目標的一切防禦技能,甚至連聖騎士那能夠免疫一切攻擊的“聖盾術”都能一擊即碎,但具現化到現實裡,蒙烈卻不清楚這“絕對擊碎”究竟是什麽意思,能否擊碎馬杜克的結界他也是沒有底的,畢竟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實在是相差太大。
但是他成功了,遊戲法則賦予了“碎裂投擲”技能難以想象的能力,這已經不再是普通的技能,而是達到了因果律的境界,以“碎裂”為果,“投擲”為因,一旦技能發出就肯定能夠粉碎防禦技能,這已是法則之力的體現,遊戲法則也是法則,而法則之力,卻是馬杜克所無法抗衡的。
徐殃問起天道之力,蒙烈馬上就將其同自身的法則之力聯系了起來,雖然他不清楚所謂的天道是什麽,但應該指的就是世界的法則,那麽天道之力,不也就是法則力了麽?
但清楚歸清楚,蒙烈卻不知道該如何向徐殃解釋,難道要他說自己曾經是一個神明,所以能夠使用法則之力,也就是天道之力?
徐殃不把自己當成瘋子才怪了。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隻是迫與無奈將劍投擲了出去而已……”
蒙烈也隻好胡亂解釋了,不過徐殃這時也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像蒙烈這麽一個連武修都算不上的低等武者,即使天賦再優秀,但也不可能碰觸到天道的力量啊。
他對於天道之力的理解畢竟隻是皮毛,在他看來可能是自己的感覺有些疏漏,可能那馬杜克的結界先後經自己與嬴蘭月的雙重破壞,已經瀕臨破碎,而蒙烈的那一擲不過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而已。
如果說蒙烈能夠使用天道之力,那這讓畢生都在追求天道的他情何以堪啊,因此在潛意識裡,他也是不願意相信蒙烈真的能夠使用天道之力的。
大戰結束,傷兵滿員,秦頌帝國的高手們先前即使強行壓製體內的毒xìng,但經脈也都遭到了劇毒的侵蝕,更何況他們還要在這種狀態下與那無數的悍不畏死的水盜戰鬥,因此每個人都受創極重,即使有徐殃為他們解毒,他們也需要馬上進行調養治療了。
大船周圍兵殃旗所形成的兵災霧氣已經散去,只見水面上密密麻麻的漂浮滿了水盜們的屍體,每一具屍體都仿佛是被無數的利刃長矛給千刀萬剮了一樣,死狀慘不忍睹,連大片的水面都被鮮血給染成了無盡的赤紅,血腥的味道刺鼻之極。
如此慘狀委實令蒙烈心驚之極,徐殃的實力竟強悍若此,不過已經發誓要迅速變強不再懶惰的他在震驚的同時卻又生出了一股雄心來,遲早有一天,我會超過你!
以蒙烈的xìng格,隻要一旦真正下定了決心,那就是絕對的死倔,不撞南山不回頭的了,而這也正是他前世能夠成為遊戲界無可比擬的王者的原因所在。
被徐殃保護在船艙內的眾人也走了出來,他們都不是武者或仙術師而是普通人,之前身中劇毒全靠徐殃消耗真元來為他們保命,如今即使劇毒已解,他們的身體更很虛弱,走起路來搖搖晃晃,臉sè更是蒼白無比。
蒙烈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司空菊雅的身旁,關切地道:“司空小姐,感覺怎麽樣了?”
“放心,還死不了的。”
每次在蒙烈的面前,司空菊雅總會剝掉自己大家閨秀的偽裝顯現出真xìng情來,隨即她又道:“聽說方才你表現的非常出sè啊,最後關頭還是你救了大家呢。”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蒙烈雙手叉腰做英雄威武狀,司空菊雅頓時“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不過據說徐殃真人他對你的很欣賞,這是你的幸運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真人他的指點呢,還是我卻成為了大家的累贅……”
說話間她的美目中竟仿佛流露出一絲悵然似的光芒來。
“你知道嗎蒙烈,一直以來我都對武學和仙術不屑一顧,認為它們不過是一些好勇鬥狠的小把戲而已,在浩瀚的知識面前,它們根本什麽都不是,因為傳承千古的一直以來都是知識、文明,而那些強化自身的武學、仙術則是小道,而且正因為有些人具備了別人所無法制約的能力,於是就仗之破壞規則,成為社會動亂的根源,俠以武犯禁,一直以來我都很堅信這一點,如果沒有武學和仙術這一類的東西,想必世界會和平的多。”
“可是現在看來,我的想法卻是有失偏頗了,我自己這樣想並不代表著別人也這樣想,如此一來我隻能是束縛住自己的手腳,成為大家的累贅,剛才我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無能為力的恐怖與絕望……如果我有力量,或許方才的那一幕就不會發生,或許我還能夠幫助大家。”
“因此我已經決定了!”
湛若秋水一樣的美目中閃爍出逼人的光芒來,司空菊雅果決地道:“從今天起,我不能隻做一個孱弱的才女了,我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哼,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知識的力量,知識不只能夠傳承文明,同樣也具有著無與倫比的戰鬥力,我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
從司空菊雅的目光中蒙烈能看得出來,她是真的下定決心了,看來這次事件所刺激到的不只是自己,還有司空菊雅。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吧,無論武學還是仙術,司空菊雅都已過了最佳的初始年齡,即使她再才華絕倫無雙,在這方面卻也是一步一個腳印的。
“恭喜你啊菊雅,你終於做出這樣的決定了,以前我勸了你無數次,可你每次都置若罔聞,現在知道自己擁有力量的重要xìng了吧。”
嬴蘭月走了過來,望向司空菊雅的目光中充滿了喜悅:“尤其是像我們這些身份不同尋常的女xìng,更加需要具備能夠保護自己的力量,而不能將自身的安危寄托在別人的身上,求人不如求己,我從很小的時候就清楚這一點了,看來我倒是要感謝這次事件,否則還不知道你多久才會覺悟,白白浪費了你那無雙的天賦。”
接著她又像蒙烈道:“當年清虛子國師曾為菊雅檢查過天賦,驚訝的發現菊雅竟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先天靈體,是最佳的修煉仙術的天賦,當時他就要收菊雅為徒, 成為‘聽cháo閣’弟子引領菊雅進入仙術的世界,可當時年僅七歲的菊雅居然拒絕了,而且堅定無比,一番辯駁竟駁得清虛子國師啞口無言,隻好不舍的放棄,一直以來國師每想起這件事來都遺憾的很,如果國師他知道了菊雅改變主意,一定回跳起來吧,以菊雅的天賦,即使有些遲了,未來的成就也將是不可限量的。”
“即使我改變了想法,我也不會去學他們的那些東西的。”
司空菊雅突然嬌哼了起來,道:“那‘聽cháo閣’一向敝帚自珍的很,搜羅了天下各種典籍卻都隻是藏起來而不許別人看,對其他人的事情指手畫腳就好象他們代表著天地真理一樣,可是有些東西他們明知道是錯的卻還是繼續維持而不改正,隻是為了維護自己所謂的威嚴,知識和學問應該是屬於所有人的,我才不會加入‘聽cháo閣’這一類的組織門派呢,我要自成一派,自己研究出最適合我的道路來,我就不信憑我司空菊雅,連這一類的小道都無法參透!”
她這一番話真是說得豪氣乾雲,哪裡還有一絲柔弱才女的影子,那凜然的光華令蒙烈都為之心折,暗歎自己對這位才女果然是了解的太少,沒想到她竟然還有如此的一面。
倔強、執著、自強不息,司空菊雅的堅韌與自傲使得蒙烈一陣汗然,相比之下以前的自己的確是太混了呢,空有遊戲法則在身,十幾年的時間卻大多數都在打混,真是慚愧啊。
明明知道自創法門那是何等的艱難,可是望著意氣風發的司空菊雅,蒙烈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竟毫不懷疑她能夠做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