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吃飯,吃本身是事情的一個方面,如何吃是事情的另一方面。前者是形而下的問題,後者是形而上的問題。
人類社會之個體生命之人,當可以吃飽肚子之後,便做起如何吃的花樣文章來,這文章做得很複雜,複雜度甚至可以無邊界,是人類文化的一部分,構成人類上層建築的一個部分。
如何吃是人類的一種文化,甚至形成了一種規則,很多人都尊造規則行為,先吃什麽,後吃什麽,都有講究。吃的時候,如何和其他人協調,也大有講究。
喬治帶著新娘出行。新娘建喬治的老婆,喬治是新娘的老公。他們因一紙法律文書確定這樣一種夫妻關系,意味著喬治的利益與新娘的利益在其所在的社會法律框架下是一致的。
喬治與其新娘的關系,是法律規劃下的關系是一個方面,還有一層法律之外的需求關系。喬治是男人,新娘是女人,喬治與其新娘的關系,是男人與女人的關系。世界男人與女人的關系有很多,喬治和其新娘的關系,是世間男人和女人關系的一種,是男人和女人關系之一。
帶著新娘去旅行,旅途之中有新娘,這體現著人類社會之人對於男女結合而為家庭的重視,這是一種儀式,儀式,人類社會中存在的屬上層建築范疇的一系列活動,活動內容千差萬別。
新娘,家庭,孩子,快樂,利益的一致,人群中的邂逅指向、人群中的關系親疏存在,基於法律條文下的夫妻關系。新娘,一個詞,不簡單的一個詞,內容深廣。
名、利聚在一起多多後成了氣候,名利成場即為名利場,是某種生命意志的聚集的效應。
喬治帶著新娘旅行,演繹一段世間人與人關系之密的生命存在形態,築一道籬笆,把自己和新娘圈在裡邊,一種定格,一種入軌。
人生內容繁然眾多,結婚入軌是份量相當重的一個內容。
人生如旅途,帶著新娘,後為老婆一起旅,消化人生之孤單,獲取人生之快樂。
我的生命我做主,有了新娘,我做主的生命存在內容,豐富了許多許多,嫁接了許多別人的意志,我的生命我做主,客觀上大打折扣,但作為參與其間的生命個體的人喜歡,自願如此為之,入軌,接受軌之約束。
人群之中,物以類聚。男人與女人之聚,非同類物之聚,而是不同類物之互補、交流、互相需求。還與生命的存續有關。新生命的創造和誕生,舊生命的衰勞和消失。人類個體生命對於新生命的接納和培養,對於老生命的照應和種種關懷及活動,幾成約定熟成。在這眾多的約定熟成的內容中,包含了與新娘共同的抱團對外展示的行為演繹。
旅途之中住旅館,擺足了架子,是與新娘共同行為之社會展示的客觀內容之一,有其個體生命專項性的一面,也有個體生命社會性群體性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