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一聲且慢打斷了李幻的思路,李幻不解的看著他,“有什麽問題嗎?”
“這麽重要的信息我要喊著霍頓族長和父親來聽一下,一方面人多好分析另一方面他們要是問我我可能也記不準一些細節。”
李歡點頭示意可以。
然後等了一段時間不見亞瑟有任何要走的舉動,“那你倒是去啊坐著幹嘛呢。”藍焰不耐煩的催促。
“我已經用心念通知拉爾了,他會幫我轉接給他們的,在王城之中拉爾可是我們的信息傳達者,傳達范圍可以覆蓋整座王城。”
“沒想到他還有這種用出。”
“他只有在集中注意力的時候才能發揮出這麽強的實力,戰場上一旦打起來就會顯得沒有那麽強了。”
沒過多久霍頓和國王來到了小院裡,霍頓一如既往的囂張看到李幻後上前直接就是一拳,震的李幻退了好幾步才停下。
“小子身體不行啊!”
“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不講了。”
霍頓攤了攤手閉嘴坐在了一旁石凳上,看到了桌子上的茶壺後拿起來一飲而盡,國王看到這麽大大咧咧的霍頓也沒說什麽看來是習以為常了,“恭喜你李幻,看來你已經沒有什麽事了,之前我還在擔心你會不會一直昏迷下去,畢竟你被送來的時候醫生說他也不知清楚你會昏迷到什麽時候。”
李幻和藍焰站起來簡單的行禮,“身體上沒什麽大礙了,多謝國王陛下的關心。”
“如果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那麽我就開始了。”李幻環顧四周。
坐標黑水城
當時我正在一家花店門口欣賞他們黑水城的特產黑色玫瑰,有位女士上前跟我搭話。
“這位先生你長的好像我曾經的一位朋友。”
我轉過頭的第一眼就被她給迷住了,長長的睫毛下是紅寶石般的瞳色,讓人產生一種神秘的美感,白白淨淨的臉龐還有這月牙般的嘴角,她看到我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後噗嗤一笑,發現我並不是她的故人就轉身離去了,只剩下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消失不見了。
在我因為沒有搭上話而失落的時候,花店老板開始給老板娘抱怨起最近城裡不太平,晚上經常會有人在家憑空消失,城裡的騎士團一直在查可一點線索都沒有發現,鬧得現在是人心惶惶都不來買花了,全部都跑到教堂裡面捐款。
發生這種事情我認為大概率是魔人作案,就在黑水城找了一家旅店住了下來,等到天黑之後每一家的住戶都大門緊閉,我裝作是一個酒鬼喝醉了在大街上遊蕩希望引起魔人的注意,為了表演的真實還潑了自己一身酒,可惜那個魔人不知道是小心還是有其他什麽事,沒有來找我讓我直挺挺的在馬路上躺了一夜,還被兩個巡夜的騎士喊起來說教一頓,順便護送我回到了旅店。
第二天白天我溜進騎士團的案件檔案室找到了這段時間所有失蹤人口的信息,想要從中找出相似的地方,毫無線索。
這一夜的教訓讓我決定以後要多加練習表演,第二夜我就開始在全城巡邏了,雖然辛苦了一點但這種笨拙的方法還是真是實用,當天晚上我發現了一些端倪,有個中年男子走出家門像是夢遊一樣在大街上漫步,就在我跟著他想要弄清楚他要去哪的時候,月亮突然發出紅色的光芒讓我分神去看了一眼月亮,就這樣我跟丟了那個人。
白天不出意外的中年男子的家人開始大聲求救自己的丈夫憑空消失了,
我偽裝成騎士團的騎士上前問話,問出了中年男子的所有行程但並沒有什麽問題,唯一有點古怪的地方是去買菜買了兩個小時就買了一根胡蘿卜,我找到了賣菜的老板詢問了昨天有沒有見過中年男,老板回憶了一下中年男是來過他這裡買菜,不過只是買了一根胡蘿卜而已,老板還補充了一個重要信息就是中年男只在他這待了一會買完菜就走了! 那麽問題來了,那中年男謊報的兩個小時去了哪裡呢?
我緊接著走訪了一些跟中年男平時很要好的朋友,想要從他們嘴裡打聽出這兩個小時中年男到底在哪裡,經過我不懈的努力終於在他一個表弟那打聽出來了一個地方。
中年男最近經常提到一個酒吧那裡有漂亮的美女老板和美女酒保,每次提到的這兩位的時候中年男都不爭氣的流下口水。
隨後我按照著中年男表弟給的地址來到這個酒吧,沒想到進門就給了我一個驚喜,這的酒保居然是那天跟我搭訕的美女,我欣喜的上前去跟她打招呼,美女只是對我禮貌的笑了笑,這份禮貌我也冷靜下來開始向她打聽起中年男的情況,得到的信息確實證實了中年男謊報的兩個小時是在這裡喝酒。
此時酒吧老板妖嬈的走了出來,老板確實也很美相對於酒保的那種清新美,老板顯得更讓人有一種想要征服的欲望,看見我正在打量她,老板有些嫌棄的看了我一眼,並且問我是否想要喝點什麽,我點了一杯啤酒開始向老板打聽起中年男的情報。
老板也要了一杯啤酒開始回憶吐槽起這個中年男,說他這個人扣扣搜搜的來了點上一杯啤酒就能在這坐一下午,拚命的尋找話題聊天想要靠他的口才撩撥撩撥我們,最讓老板感到反感的是這個男人還是有家室的,得知他有家室之後老板還驅逐了他幾次,可這個男人確像是牛皮糖一樣死纏爛打不走,聽完這話後當時我對這個老板娘多了幾分好感。
我問老板這個男人有沒有跟你們說過他有什麽仇人,或者得罪了什麽人的時候,老板想了想跟我說最大的仇人可能就是她,因為這個男人曾經在酒館沒人的時候想動手對她不軌,被她一酒瓶子給開了花。
這時候我說出男人已經憑空消失了,如果他只有你這一個仇人的話那你就是第一嫌疑人,女老板當時略帶挑釁的問我。
“那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