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也是沒想到這老板娘會這麽強勢被嚇一愣,原本以為她會極力撇清自己和中年男的關系為自己辯解,卻沒想到她直接問我那又怎麽樣。
“你這講故事講的也太細節了吧,女老板有多撫媚妖嬈酒保美麗動人,還有為什麽你這內心戲怎麽這麽足?就被人問懵了就能思考這麽多問題嗎。”藍焰忍不住插嘴道。
“還有都這麽久的事了你是怎麽記得這麽清楚的。”
李幻等藍焰吐槽完自己之後抓起銀杯塞進藍焰嘴裡,李幻微笑的對其他人說道:“還有哪位觀眾想發問的?”
眾人自覺的搖了搖頭。
當時我被女老板的強勢給嚇到了,磕磕巴巴的蹦字也湊不成一個句子,女老板被我出醜的模樣逗的噗嗤一笑,我也強裝鎮定穩住情緒說如果是你做的那就要受到法律的製裁,我拿出自己偽造的騎士令牌給她看。
女老板對我說的製裁什麽的毫不在意,隨後她端起自己的酒杯說本來以為你打聽那個中年男是因為喜歡他,還以為你們會有一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愛情小故事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那時我又被老板的語言給震驚到了,還不自覺的腦補了一下當時就跑出去吐了起來,等我回來惡狠狠的看著女老板,她毫不在意的點起了一根煙抽了起來,吐出一個煙圈後對我說不要再調查下去了,這個男人的死不是巧合是自己做了太多壞事把自己給作死的,我當即問女老板是不是知道什麽內幕,女老板看我這窮追不舍的性格歎了口氣,坦白了那個中年男是她殺掉的。
聽到這裡我立刻跟她拉開了距離退到了門口做出了攻擊的架勢,
女老板悄無聲息的來到我左側,勾起我的下巴問我那你怎麽製裁我啊小帥哥,在她的身上我並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殺氣。
“當然是消滅你。”
“為什麽?就因為我殺了一個該殺的人嗎。”
“他該不該死不是由你來決定的。”
“那由誰來決定,是由他那些做山賊的兄弟們,還是由那些被他在城外劫殺的商人旅客?”
“…之前城市裡那些消失的人也都是你殺的嗎。”
“是的你可以去查一下他們的生平,他們都是一些罪有應得的人,難道這樣的人都不該死嗎。”
面對她的話我逐漸沒有了底氣灰頭土臉的轉身走出酒館,我也不知道這種懲奸除惡的魔人還是我要殺的魔人嗎,就這樣我不知不覺的一直走一直走,走出了黑水城走回到了神聖王城。
回到了家裡我坐在沙發上開始愣神,腦子裡不斷重複著女老板的那段話,迄今為止我消滅掉的魔人之中會不會有她這種魔人存在呢,那我是不是殺錯了呢,無數的糾結在我腦子裡開始打轉。
我找到了李老開始向他傾訴我在黑水城遇到的這件事,李老聽完並沒有立刻來安慰我,而是問我中午想要吃點什麽吃之前要不要先去泡一個熱水澡,等泡完澡之後熱氣騰騰的炸豬排端到了我的面前,就在我拿起刀叉正要吃的時候。
“其實魔人和人類的關系就和你現在和這塊豬排一樣,你會因為這隻豬生前做了些好事就不會吃掉它嗎?那個女老板也只是看到了豬做了壞事才決定先吃掉它,在魔人眼裡人類只是被圈養起來的糧食。”
“等到圍欄裡做了壞事的豬被吃乾淨之後,女老板餓了之後她自然而然也會舉起屠刀朝向那些善良的豬,魔人的存在就像是在人類的脖子上多放了一把特別的利刃,
為什麽特別呢其它的利刃都是不可控制的因素,而魔人的利刃什麽時候會砍下來砍到誰,這些都是由魔人來控制的。” “我們所做的就是把人類脖子上的利刃拿掉,或許這個女老板可以保持她懲惡揚善的性格,但人類的生命只有一次不能拿來賭博。”
聽完李老的話後我大口大口吃起了盤子裡的炸豬排,吃完後頭也不回的出了家門朝著黑水城的方向走去。
夜晚來到酒館一腳踹開了酒館大門,女老板聽到聲音出來開燈看到了我,隨意的找到了一個凳子坐下點燃了一根煙並沒有抽,聞了聞煙氣說道:“怎麽又回來了,是想回來喝一杯嗎?”
“找到殺你的理由了。”
“哦?是什麽借口。”
“你是一把隨心所欲的利刃。”
“哈哈哈哈哈!”
女老板發出了豪邁的笑聲,一邊笑一邊抹著笑出的眼淚,“這才對!想殺就殺哪有那麽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不過這個我勉強可以接受我給你個痛快的,如果是用我殺了那個中年男這個理由的話,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有些低估了這個魔人實力的強大,雖然我勉強打贏了可自己也受了很重的傷,戰後我頂著殘破的鎧甲一瘸一拐的走出酒館眼前一黑就摔倒在了地上。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大房間的床上,頭痛欲裂的感覺讓我倒吸一口涼氣,我勉強的站起身走出了房間發現自己正身處於一個巨大的莊園,華麗的裝飾炫彩奪目尤其是房頂鑲嵌著一顆顆的紅色水晶忽明忽暗,不知走了多久我走到了外面的花園,此時女酒保正坐在花園的中央一邊喝茶一邊欣賞著花園裡的玫瑰,我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女酒保並沒有因為我的到來而改變她悠閑的狀態只是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我很喜歡花。”
“為什麽?”
“喜歡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嗎?”
女酒保不再跟我搭話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就這樣我看著她她看著花持續坐到了傍晚,她起身伸了個懶腰。
“多謝你救我回來。”我道出感謝。
她宛然一笑從花園走進了屋裡,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離去還是跟她進去,我躁動的心選擇了後者。
“這所莊園是你的嗎?可真大啊。”
“這是老板留下的平常只有我和她在這住,說是我的也沒什麽問題。”
“那個…我請你吃頓飯吧報答你收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