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略有發覺。還沒有證據。”
“略有發覺。作為司寇,光憑這句話,就能判你個不察之罪。據我所知,本皈依村先後已經抓陽五次。你略有發覺?”
我心裡震驚到了極點,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沒想到已經五次了。
白伯看了看白破,說道:“恕老朽無能,我隻發覺了一次。還請明示。”
“賽伯,你來說說。”判官沒有回答白伯的問題,而是問向賽伯。
“啟稟大人,在以前,我就發現了抓陽的事情。一人喚作蘇日的,白緣無故就來到了這裡,我就懷疑是被抓陽了,後來找白破長老,在觀星鏡中觀察多次,又查閱了功過冊,發現蘇日並不該來,蘇日掉河裡的時候是有不明原因造成蘇日失魂落魄,他掉在河裡自己根本不知道,來了皈依村。”
“還有一名叫嶽英的女子,初中生,那天突然走進男廁所從六樓跳了下來,從觀星鏡中查看,那天她非常開心,進那廁所時還和旁邊聊著天,跳樓時都是非常欣慰的表情,好像被什麽引誘到了那裡,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
“最近更是頻繁出現。首先是崔步青。”
“果真有我。”我心裡想到,看來白伯沒有騙我。看看我是怎麽死的。
“崔步青開車在路上,突然失去意識,一路開車到山上,在沒有路的情況下撞在了山體上,汽車的前半部分已經全部擠在了身體上。”
“還有段玉明,也是落水來的,和蘇日情形相似。”
“就在剛才,一名女大學生喚作方若晴的在宿舍裡上吊來了,我查看了觀星鏡和功過冊,確實應該是被抓陽來的。”
“賽伯,很好,和我們掌握的信息一致。確實是這五人。要不是最近方若晴的事情太過蹊蹺,京城還不會警覺,說不定還會有下次。”判官歎了一口氣說道:“咱們皈依村太過分了。最近竟然出現了這麽多次抓陽的事情。你們都抓來幹什麽,就為了那報酬嗎?查到了嗎,誰做的?”
“特別隱蔽,根本查不到。”賽伯回答。
“那麽,你和白伯說過這件事情嗎?”
“提過,白伯根本不在意。我發現了,就提醒過白伯,白伯根本不在意。”
“是嗎?白伯?”
“大人,”這時,白破說道:“我是記事堂長老,出了這麽多事,白伯從來沒有來看過觀星鏡。倒是賽伯,一次次前來調查,最近更是每天呆在記事堂,賽伯的努力與認真是我等楷模。”
包信也說道:“大人,我是行刑堂包信,白伯從沒有帶領我們查過抓陽的事情,倒是賽伯提醒過我幾次,讓我調查抓陽的事情。”
“好,很好。那你調查到什麽了?”判官問道。
“大人,什麽都查不到,我懷疑此人武功極高,不是我所能查到的。”
“這裡除了白伯和賽伯,素婆,還有誰比你武功高呀?”
“玄鳥長老特別厲害。”包信說道。
“噢,那你的意思是抓陽之人只有這四人中的一人嗎?”
“不敢,在下不敢妄自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