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伯有什麽要說的嗎?”
“沒有了。我確實沒有發現。也沒有人和我提過。”
“你是說他們發現了都不告訴你嗎?看來你並不能服人呢?長老們都在調查這麽長時間了,竟然沒人告訴你。你知罪嗎?”
“老朽知罪。”白伯無奈地說道。
“好。包信,你剛才說,抓陽的人武功可能武功極高,所以你看不到,可這裡被你稱作武功的人就他們四人,那麽他們四人是誰呢?有沒有調查。”
“小人不敢,還請大人調查。”包信低著頭說道。
“好,記事堂長老,剛才那位女子被抓陽時,這四人在哪?”
白破趕緊說道:“賽伯和玄鳥長老在記事堂與在下商量如何調查抓陽的事情,白伯和素婆是在下查不到的。可能在皈依院。”
“白伯,剛才你在哪裡?”判官嚴厲地問道。
“在老朽房子裡。”白伯答道。
“可有人能夠證明?”
“有,嗯,沒有。”白伯說道。
“有”這時我大聲喊道。
“你是誰?”判官旁邊的那位男子問道。
“崔步青。被你們抓來的崔步青。”
判官問道“你能證明?你怎麽證明?”
白伯說道:“不用說了,你證明不了的。”
“我能。我一直在白伯的房間。”
“你怎麽一直在白伯的房間,你們在幹什麽?”判官大聲問道。
“我們正在……”
“好了。”白伯打斷了我,隨後轉向判官道:“他證明不了。他是被我懲罰打掃房間的,正好在我一直房間裡。那時他正在打掃。”
“一個被抓的陽,能證明你在房間裡嗎?笑話。你想離開他根本發現不了。”
我突然想起來,白伯不讓我把練功的事情說出去。我也沒有再敢說話。但是看著白伯受這樣的冤枉,心裡非常不痛快,我就說道:“我是沒有能力證明白伯沒有離開,但是包信長老說估計這人武功很高,萬一是武功沒有包信長老高,但是有別的什麽能力。”
“還有什麽能力?”賽伯突然問道。
我本來想說入夢,但是又沒敢說。就說道:“我怎麽會知道你們有什麽能力?”
我對判官本來特別客氣,可是這個賽伯的聲音和表情實在讓人不爽,我就又嗆了起來。
“看你的樣子知道得挺多。”賽伯冷笑道:“怕不是這一段白伯和你說過什麽。”
“哼,白伯說過,他會尊重每一位村民的決定,不像有些人就知道恐嚇我們這些人。”
“哼,你……”
“好了。”判官打斷了我們。隨後向我說道:“我自有判斷。”
“好,那麽有沒有可能是別處皈依村的高手來這裡作案?”
“不要說了。”判官喊道:“什麽都不懂,就不要說話了,我自有判斷。”
“好,現在判白伯不察之罪,為臨時監禁,在行刑堂,包信執行。賽伯暫代司寇之職,調查抓陽事件,玄鳥,白破,包信,黷武配合賽伯進行調查。給五位被抓之人一個交代。”判官肯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