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死人要錢有何用?”
“你們是死人,我們不是,我們是留在這裡為你們提供幫助的。我們八十一人再加上三人都是。”
“你們為什麽著急地想把我送進京城了?”
“這我不知道,我只是負責:當你們進不去的時候,將你定為接引人,你們四人就都可以進去了。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我沒有再問。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回到皈依村。
剛到皈依村牌樓處,遠遠看見門樓上吊著一人,周圍吵鬧得特別厲害,這裡的人都是奇怪的不能再奇怪了,有人把自己吊在門樓上也再正常不過。我也沒有多想。
我們經過時,我發現這個人特別眼熟,禿頂,長發,這人長得和事務堂堂主一模一樣。“怎麽會是事務堂的長老呢?”我心裡想到。
“這是均田長老,”戴拿說道。
“原來真是均田長老。”我心裡想著。只見均田長老雙手被繩子吊著,整個身體懸在空中,閉著雙眼,頭耷拉著,人事不省。門樓下除了看熱鬧的村民,還有兩位把守的人,他們是行刑堂八鬼中的兩位。他們長得都一樣,我也分不清誰是誰,但是他們那身黃色短衣的打扮非常顯眼。
“這是怎麽回事,長老怎麽會受到懲罰?”我心裡嘀咕著。
只見旁邊寫著一些字,只是這些字符號怪異,我一個也不認識。我看看這群看熱鬧的人,突然發現我大哥竟然在其中,我趕緊跳下車跑到大哥身邊。
“大哥。”
“二弟?你怎麽回來了?”
“我不走了。”
“不走了,那你還認識我嗎?”
“當然了,大哥。噢,我沒喝那兒的忘憂茶,我還是我。”
“二弟,糊塗呀,要想為人,必須進京城。”
“我想為人,可我不想忘記現在的這一切。好了,大哥,先不說這,均田長老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被吊起來。”
“噢,這旁邊寫著:事務堂長老均田,在送快樂湯的過程中,私自調換為失意湯,致使飲者心緒不寧,心神蕩漾,胡言亂語,在接到報告的情況下,督查堂已經從事務堂均田長老寢室搜出相關配方,證據確鑿,現停止均田長老的長老職務,並判垂吊一月,以示警戒。”
“給誰喝了失意湯了?”我問道。
“我。你走的那天,我本來是要去送你的,但是等我清醒了,你已經離開兩天了。這成了我這一段時間最大的遺憾。哈哈哈哈哈,還好你回來了,我們又可以徹夜長談了。”
“是的,大哥,咱們徹夜長談。如果大哥不嫌棄,我搬去和大哥住。”
“當然不嫌棄,我們正好暢談。”
“好。”我們兩人把手握在了一起。
“對了”大哥問道:“那你妻子呢?進京城了?”
“沒有,那不是?”我指著車子說道。
“你和我住,那你妻子怎麽辦?”
“不管她們了,她不是我的妻子。她叫寧中臣,是我以前的一個病人,對我有些抱怨。”
“我就說,這裡的人不可能記錯名字嗎。上次和你說你還不信。”
“是我見識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