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哥正聊著,寧中臣帶領兩個孩子下了車,車夫招呼其他四人下了車。此時,泰伯出現在了車旁邊,安排各自回各自的房間,我和泰伯說了想去大哥家住的要求,泰伯同意了。
我和大哥回了大哥的屋子,這時洞裡多了一塊石板,足夠兩個人休息了。
“你的洞叫什麽名字?”我問道。
“沒有名字吧?”
“那我們起一個名字怎麽樣?”
“好啊,不過大哥是粗人一個,起名字的事情,還得二弟費心。”
“我也沒什麽水平。”我考慮了一下,說道:“就叫逍遙洞吧。怎麽樣?”
“逍遙,不錯,就叫逍遙。”
“你平時不出洞去,今天怎麽願意出去了?”
“事務堂長老的事和我有關,但是我總覺得有點不太正常。我喝的快樂湯不像是假的,只是我那天被人用針扎了一下,隨後就開始心浮氣躁,再後來就不知道幹了什麽事情了。”
“被誰用針扎了一下?”
“不知道。看背影,只知道是個女子。”
“是她。”
“誰?”
“不認識,那天我來找你,看見了一名女子,我追出去後,被包信長老給攔下來了。”
“可能。”大哥說道:“本來,我是想和你說一件事情,你記得你走之前,白伯問你的問題嗎?”
“哪個問題?”
“你覺得大哥長得怎麽樣?”
“大哥相貌堂堂呀。”
“這就說明你看不到這裡的真相。你的決定有時不是你的真實決定。你的妻子也許不是你的真實妻子。不過你已經知道了。我總覺得你很多地方都和我不一樣,我覺得你很怪,所有想提醒你。可我那天卻什麽都不知道。真是該死。”
“大哥何必自責,不管是什麽,我這不是都回來了嗎?”
“對,回來也好。咱們兄弟再聊聊。”
此時,我本來想和大哥說羊圈的事,但是懼怕白破聽到,沒敢說。
“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大哥問道。
“我要回去。回到我真正妻子身邊。照顧他們。”
“說這句話,說明你已經知道自己的情況了?”
“嗯,我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可能只是我的幻覺,或者我的什麽。”
“你以前竟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亡,怪不得那麽怪。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麽樣子嗎?我和其他人之間互相看見的樣子和你看見的我們都不一樣,我現在特別難看,而你卻看不到,你知道嗎,不論是誰,看見我,都不願意進咱的逍遙洞的,只有你,看見我和沒事一般。所以你有很多事情不明白,我慢慢給你講吧。”
“好的,大哥,那你看見我是什麽樣子?”
“雙眼緊閉,面色發青,臉上一道傷疤,雙腿殘缺。”
“看來我真的車禍了,我一直不相信。”
“來這裡的,都是意外死亡,沒有一個例外。”
“你喝過亂石崗那位老伯的水嗎?”我問道。
“喝過。”
“我就偏偏喝不下去,喝到嘴裡好像河灘的淤泥一樣,又臭又腥。而寧中臣她們卻覺得清澈甘甜。不知是何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