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胡說,即使我願意胡說,善惡冊是不可能胡說的。你可以自己看。”
“我看不懂。”我說道。
此時我的心裡失落至幾點,不曾想,我竟是個大惡之人。
“你想看看你的善事嗎?”
“不了。我這樣的人還能乾過什麽好事。”說完,我如行屍走肉般的向記事房屋外走去。
白破沒有跟出來。什麽也沒說。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以前是因為害怕緊張而失魂落魄,現在是因為自己竟然是大惡之人而難過。飲食堂我可以不用去了,那個夢肯定是真的。我看見的所有人都是真實的。我很可能就是快樂翁口中的不願意喝快樂湯的那隻羊。
我有一種被算計的失落感,我進了別人的圈套,我還是大惡人,我算什麽。那麽那天晚上說的第一隻羊就是我,我竟然是因為出了車禍來到這裡,我有什麽用。
我一邊想著,一邊漫無目的地走著,沒有留心我再次走到大哥張林的院子。
我徑直走進大哥的屋子坐了下來。大哥現在並沒有大喊大叫,我坐下後,我們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坐著。
過了好一會兒。大哥說道:“那天你安慰我說的挺好,沒成想自己也過不了自己那一關了?”
“大哥,你說,怎樣才算是一個好人?”
“好人,這個問題太難了。我只知道我以前想做一個講義氣的人,開了公司賺了很多錢,我對兄弟那是相當義氣,對妻子一家那是相當好,妻子的一切事情我都竭盡全力去做好,朋友有什麽困難我都會拚命去幫助,可是這成了我的軟肋,朋友依此來要挾我,妻子以此來恐嚇我,最後我不得不得罪所有人,最後落下個不義之徒的名。你說什麽是好人?管他什麽是好人。”
“我知道大哥是命苦之人,大哥的家產什麽也沒有留下,還有人命官司,大哥的氣魄確實不是我能比的。”
“有什麽氣魄?不過是個自尋短見的無能之輩罷了。我自認不是好人,可願意幫人,我那田秘書,是我救助的一個年輕人,他是名校畢業,當我第一次遇到他時,他窮困潦倒,我看他還算有才華,從生活上、工作上都對其盡力幫助。他開始在工作上非常用心,對公司幫助很大,為公司帶來了極大利潤。後來,他的影響力越來越大,開始不安分了。再後來,他和我的妻子接觸,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狠狠害了我一把,將我打入無底深淵,永無翻身之日。”
“大哥,何出此言,大哥是不願意再混江湖了,要不然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而我就是一個小醫生,連治病救人都做不好。我好沒用。”
“二弟想多了,這一段時間我也想了很多,什麽叫好人,只要你心裡想著救人那就是善,心裡想著害人那就是惡,至於做出來的行為,哪是你我能夠控制的。什麽叫有用,不給社會惹麻煩就是有用,能夠培養好自己的孩子就是為社會做貢獻,別像我,培養的兒子都在害我……”